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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对魔教教主心怀不轨

   “烦够了没有,我对你说过多少遍了,那东西不是拿的!从一开始你就在我面前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这就是你说的再也不打扰我的生活!”秋水萃冰,别是一种杀伤力。

  

   谢老有些急促,就连胡子看起来都没有那么顺畅:“不说了,咱不说药牌的事情了,你要不要跟我回去。虽然咱们地方不大,但是养你我完全够!”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夏璃转身,背对着谢老,眼泪打转:“当初你把我母亲撵出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些!对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呆够那地方,连个人都没有!”

  

   “那地方已经死了,就跟我母亲一样!”

  

   “可你现在,还不如回去吧?”谢老小心翼翼地,尽量让自己对待她的态度更为谨慎。

  

   夏璃电闪般转过身,她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像是要把他钉穿,双眼泛红,声音冰冷:“这地方怎么了?我现在怎么就不如回去!”

  

   她冷笑“你跟我母亲不就是在这种地方认识的?”

  

   若不是所有人都以为夏氏是烟花之女,在遇到那样的时候就不会把所有的责任推给一个女人。

  

   那些人,还包括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他们对着夏氏指指点点,说她肮脏,给药神谷带来晦气,不由分说就要将这样一个弱女子火化祭天!

  

   若不是有人说“这样肮脏的人,祭天的话只会触犯神明吧”,他们就不会是将夏氏赶出去吧!

  

   可怜她母亲,一代世族小姐,只是因为贪玩就断送了一声,众叛亲离,郁郁而终。

  

   “她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谢老也知,一切都是他的错。

  

   夏璃仔仔细细地审视着眼前的人,虽然鬓发略泛白,那张脸经世事的雕刻却未留下过多的印记,这样的人,在二十多年前,也是风华正茂,闺阁女子的梦中情人吧!

  

   “过去这么久了,还这样惺惺作态,你不觉得恶心吗?”夏璃将自己头上的莲花状金钗摘下,递到姓谢的面前:“她说给你的。记住,咱们本来就没有关系!”

  

   如今,夏璃总算是完成母亲夙愿。她母亲再怎么出淤泥不染,终归是陷到泥淖中,再未出来过。

  

   若不是实在无路可走,夏璃是绝对不会求沐风,若不是玲珑阁中有那个人,这些跟她又有何关系?

  

   “到底,是走了您的后路。”一滴清泪融入泥土,未留下任何痕迹。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会成为一个轮回。

  

   哦,能量守恒定律,他们现在要是知道的话,就能更清楚地认识到这一定律。

  

   在这即将被白雪覆盖的世界,也唯有这样一个人才是满身艳丽。

  

   “怎么,你就这么不想见到为师?”谢渊自觉地将身子放在床上,一手支起脑袋。

  

   白景自觉地将自己的稿子收起来,乖巧地坐过去:“每日想着。”

  

   一阵轻笑:“你我还是懂的,像是小狐狸,装得了一时乖巧,会将爪子藏起来,但骨子里面的狡猾绝情是半点不少,要是为师对你没有用了,铁定一颗药丸送走!”

  

   谢渊笼住笑,声音低沉,似乎还带着些忧伤:“罢了,为师也要回去了。”

  

   等白景寻思着到底要不要问师尊发生什么事情时,旁边人顺畅轻微的呼吸声便传入耳中。

  

   他轻轻地师尊的鞋褪下,把被子盖好,被角掖好,这才过去将想要将窗户关上,只是那暗夜中的白让他放弃这样的想法。

  

   为了窃听到有用的消息,白景学到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在这个残酷的社会要活下去,必须多项技能傍身,这不是一个伸手向父母要糖的孩子能够感同身受的。

  

   “按往年交易规格。”白景一字一句地将白衣男子的话复出,再看就是跪在白衣面前的人褪下。

  

   凛冽的目光扫过窗子,无半人身影,君安抬头瞧了一眼月色,像是茶叶般细嫩的新月挂在黑幕上,摇摇欲坠。

  

   白景贴着墙,将那几个字又默声重复几遍,猜想这可能是他一直想不清的关键。

  

   就在他布置的百叶镇,又不止一股势力,看来魔教也是插了一脚。那教主先前说的不去,只是推辞吗?

  

   “不管怎么样,教主都是最重要的一颗棋子。”白景勾勾唇,再望向床边时,只见一双红眸凝望着自己。

  

   “师尊,我……”

  

   “嗯。”谢渊将被子撩起来,一身红衣夺目:“只要你答应为师的事情办到就好。”

  

   白景自觉地过去,为师尊宽衣,还帮忙暖床。

  

   他答应过师尊:等一切过去之后,他们就一起归隐药神谷。

  

   这晚,白景梦见他扛着锄头,在艳阳下一下有一下地刨地,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滑落,但只要他一扭头就可以瞧见躺在躺椅上的师尊,一身红衣。

  

   只是那红越来越刺眼,变成让人难以忍受的血腥,师尊的面容一点点消失,他一手扔掉锄头奔过去:“不!”

  

   猛地坐起来的白景眼前似乎还是那浓稠的血!

  

   “怎么?梦见为师离开了?”

  

   白景一转头就瞧见笑吟吟的师尊,他一把抱上去,紧紧地搂在怀中,还想要问为什么师尊会知道,更想现在就放下一切,跟着师尊走。

  

   这大大小小的人,他已经看够了。

  

   面对清早起来如此热烈的徒弟,谢渊只觉得有点招架不住,心脏剧烈地运动着,他预测已经超过人心动时的跳动速度。

  

   “你就这样别动,”沐风还未睁开眼睛就移动身体,将旁边的美人拽住,迷迷糊糊地道:“伸出手来。”

  

   他将那只微凉的手放在自己心脏处,静静地按着,约摸穿衣的时间。

  

   “感受到了吧,它在说今天能碰到你,很高兴。”沐风将一只手当做枕头倚着,仰视着美人。

  

   微光从窗户中透射进来,桌子上是昨天折下的梅花枝条,虽然还未绽放,却也有铮铮傲骨。君安一脸平静,冷清的眸子眼底却溢着溺爱。

  

   “你不说,我都懂。”沐风将手按在美人的心脏处,笑道:“让我听听它在说什么,哦,说君安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沐风,说它想跟沐风一辈子!”

  

   “还说,”沐风直视君安的眸子,正色道:“它打算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