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之上,飘飘而下的,是沁人的雪花,自从沐风知道美人对雪的喜欢,连带着对雪花也多了几丝青睐。这可能就是“爱屋及乌”吧!
雪可能会觉得有些委屈吧,在别人眼中都变成跟乌鸦一样的地位了。
但的确是这样的,在沐风眼中,雪后还好,总算是可以跑出去玩儿的,但下雪进行时就很讨厌了。
那满天的雪花乱飘,看着就心烦,但此时沐风搬着小板凳,放在美人身边,倚在美人身边。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样美好的时刻,他们讨论的问题竟然如此…风流。
“沐风,”
美人第一次这样正事地叫沐风,这让他精神一阵,警惕地望着美人,屏住呼吸,还将自己想要伸出的咸猪手收回来。
“你对自己的决定是不会后悔的?”
“不会!”沐风吓得立马指天发誓:“这辈子我要是反悔,就五雷轰顶,乱电劈死!”
“嗯。”
沐风:“……”这个时候不应该阻止他的吗?他家美人果然与众不同,可他要说什么就快点说好吗?这样去一字一字地吐着,他的心脏都要吐出来了!
这个,主导权好像完全掌握在美人手中,他的总攻地位……
“那上下的问题,你考虑过的吧?”
总……
那双冷清的眼眸在沐风身上停留了一下,随即便转过去。沐风已经被雷劈了,此时表情呆滞,就连那双最为灵活的眼眸,也停止活动。
“我……”哑声,沐风多想一手挑着美人的下巴,学着他父亲的模样,一挑丹凤眼,声音低沉磁性:“你说呢?”
但是重点是他根本不知道父亲有这样风流模样,更是没想过这样的问题会有人来问,这不是很自然的就是他吗?最最重要的s就是他没有想到君安会问呐!
“你没想过?”虽然是疑问句,但是用的毫无疑问是陈述语气!
终于从雷坑中走出来的沐风似乎又溺水了,今天是没看黄历吗?怎么会节节败退!
呼吸有些困难,尤其是美人还在旁边,那双冷清的眼睛似乎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身上。
沐风双眼贴在君安那洁白的玉颈,慢慢地往常移动::“想过,只是我就向来尊重你。”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君安轻轻地勾起唇角,他眼珠向下转了一下:“你尊重?”
这就很有意味,沐风觉得自己的言行只是为了追君安,但君安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只是,我一靠近你,就忍不住想要离你更近一点。我只是这样想的,真的。”沐风的呼吸已经紊乱,他在美人面前的自制力一向很差,尤其还是在这样的问题面前。
“你要是想的话,我都随你。”
君安挑眉,他似乎没有想到沐风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眼中带着玩味:“随我?”
“嗯。”沐风咽咽口水,欺身而上,整个身体的重量放在君安的身体上。他见过美人线条流畅强壮的肌肤,毫不担心自己会出什么意外。
“那,”君安顺手将沐搂在怀中,眉眼微弯:“那我们今晚拜堂。”
“砰”地一声,沐风觉得眼前满是五彩,这一辈子的烟火似乎在一瞬间绽放,他不由地小心翼翼地重复:“今晚拜堂。”
怕声音太大会惊碎美梦,怕时光稍微流逝一切都会发生改变,怕眼前的人只是冲动,怕……
“嗯。”声音还是以往的冷清,似乎没有太多的波动。
就是这样的声音,让沐风全身一颤,心脏也跟着窒息,他觉得自己已经进入天堂,周围满是柔软的白云,只一触碰,便会陷入皮肤。
而他就被这样的白云包裹着,他满眼都是蓝天白云,再也看不见其他。在自己织造的乐园中,看不清周围的真实。
今天一整天,君安什么都没有干,只是静静地坐在沐风旁边,陪着他一起观雪飘飘洒洒,有时将无意落在沐风身上的雪片扫下,温柔地像是他本身便是如此一般。
这是他们一起看的第二场雪。
沐风沉浸在幸福之中,连判断力都跟着下降,若他此时有平日里一般的智商,或者说十分之一的智商,都会明白着一切都是一种预示。
恋爱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白痴,而沐风就是这样的一个傻子加白痴。他紧紧地将美人楼再来怀中,想要将美人融入血肉刻入骨子里。
他不厌其烦地在美人耳边呢喃着情话,一句又一句,直到再也无可说的话。时光流逝向来飞快,尤其是沐风期待着晚上的到来。
就在他们的房间中,谁都没有告诉,只两人,他们的仪式也很简单,因为父母不会同意便没有拜他们,天地估计也容不下他们,所以也省去了。
只夫妻一拜。因为不算是夫妻,君安也想省了来着……
但在沐风的坚持下,他们还是极为正视地一拜。
“夫妻对拜!”
他们眼睛望着对方,满满地将他们的一生许下,窗内红烛泣泪,窗外大雪纷飞。
当然,在沐风眼中,自然是窗内红红火火,气氛暧昧,窗外一片洁净。毕竟一切才刚开始。
最美好的往往是最初的,不管是人的模样还是事情的发展。
极有仪式的交杯酒。所幸的是一切都很顺利,谁都没有倒下。沐风弯着眼角,事到临头却有了些拘谨。
只是,当他们的床帘放下之后,他就明白美人撒谎了。
他说他们魔教的人,若是处子之身都是没有资格进入的!
妄想就在眼前,就算沐风不喝酒也控制不住自己,更别提他现在还有一个不错的借口。
似乎,美人很配合他。
他能看到美人美人仰着脖颈承受着他粗野的动作,他能感受到美人对他的接受。
从来没有一天,沐风像今天一样满足,他沉沉地睡去,梦中似乎也很不错,带着笑意。
“嘶……”君安皱眉,他轻轻地挪动身体,就算沐风强忍着睡意帮他清理过,钻心的疼痛还是让他难以有大幅度的动作。
单单是下床,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君安就用了将近一刻钟,他慢慢地迈开腿,尽量避免最难忍的地方。
只是,门刚刚被打开,便有飞雪从缝隙中偷偷溜进来,他回头瞧沐风睡的熟,走出去便小心地关上门,却不想遇到意料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