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毕竟紧紧地抓着少爷的胳膊,他死死地盯着少爷,质问:“不是说他对你很重要吗?现在人不见了,你不去找那还算什么重要!”
“是,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会这么激动?”沐风随意地瞧了白景一眼,随意地问着,就像他说今天你写了什么内容一样。
“是不是想起以前的自己,是不是觉得这算是你的再一次机会?”
白景唇片轻微地压到一起,随即一把将少爷推开,笑道:“谁跟你一样矫情,我还不是为你着想!就事论事,你再多耽误一秒他就多一分的危险。”
“将驻在百叶镇的所有人集合起来,昼夜不停地找秦璃!”沐风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自从他清醒以后,秦璃变成为心尖的一根刺。对于他来说,秦璃被擒,是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能够弥补对白景的亏欠。
若是能够找到秦璃,自然一切都是好的,但若是找不到,这便是对白景的又一份亏欠。
就算事情再发生一次,沐风还是找不到白景,这样的事实多么让人心疼。
“搜家!”
“你们什么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敢私闯民宅!”男人一脸正气,想要冲破女人臂膀的束缚。
女人死命地拉住男人,声音带着哭腔:“您就让他们搜吧,咱们这儿能有什么?搜完他们就走了,就忍耐一下。”
来人一脚将门踹上,瞪了那男人一眼,带着大队人马离开,赶着去下一家。
“这是要干什么啊?什么都不说,直接踹门搜家,连官府都不做这样的事情。”
人群窃窃私语,自然有百世通,只见他一副运筹帷幄从容淡定的样子,就差一把胡子再顺顺了。
只是碍于太年轻,没有那令人羡慕的胡子。
“官府自然是不敢这样横行,毕竟以后还是要依靠百姓的,但是这些人背后的力量可不是咱们这些平常人能够想象的。”
“行了,别故弄玄虚了,赶紧说赶紧说!”附和之声一片。
百事通白了那人一眼,啐道:“真是半点面子都不给,整天吃闲食儿,人家说书的还能挣点零花的,我连说书的都比不上!”
“你还说不说,不说别浪费我们的时间,东馆的说书先生可是新来的,故事好得很!”
“说说说,听好了。”百事通叹口气,不得不在众人面前折腰:“这些人他们腰上系着的令牌,上面都有一个沐字,懂了吗?”
“沐?武林盟?”
“这还用再解释吗?能够这样横行霸道的除了武林盟还能有别人?害,沐少主也算是年少成名,千枫山上从一开始的失利到摘得头筹,只是这性格娇纵得很。”
“这你消息就真的错了,据东馆先生说,沐少主可是聪慧过人,平易近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完全不娇纵!”
百事通将自己脑海中的碎片融合重组,真真假假的事情,突然一道光滑过:“今儿那东馆的不是要开一场沐少主的专讲吗?咱也不用据说,直接听去就好。”
就这样聚集在街上的人群散去,主要还是因为武林盟的人说是搜家就搜家,东西也不摔不碰,人们不愿意是有些,但还没有到怨恨的地步。
沐风对这百叶镇,并不算熟悉,只是跟秦璃转过几个地方,再加上他是路痴,迷迷糊糊地忙了一下午,愣是在一个地方转了好几圈。
以往他没有找到白景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不是他想要在一个地方重复地走来走去,只是因为他真的走不出去。
当时若不是他自身武力值不错,再加上武林盟的人很快就找到了他,就沐风这样的美人胚子又娇生惯养的,怎么可能不被人捉了去?
“哎,不会要露宿街头了吧?”沐风已经忙碌一天,靠着墙望着远方的灯火,愣愣地出神:不知道美人现在怎么样了?
他隐隐觉得自己见到美人了,但是怎么可能,美人不是早就走了吗?
“少主!”
沐风用剑鞘将跪在地上的人挑了起来,冷声:“事情办得怎么样?”
“一切顺利。”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沐风好奇地瞧着眼前人,想要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养的人脑子都秀逗了。
黑衣:“……”他真的是想要一头撞死在墙上,连豆腐块都不用了!
“只是不知道是运出海去还是要藏起来,魔教的人已经在追查了,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会暴露。”
沐风眯眼,事情发展地太快,额实话就是手下人办事过于利索,他该怎么办?
“你觉得呢?”
“运出海去实在是太危险,不仅要躲着官府,还要避开魔教眼线,不如藏起来,可是怎么藏却是我等想不出来的。”
“嗯,”沐风眼睛在周围转了一圈,这地面上,不管藏在哪里,总是会被翻出来,只是时间的问题,便道:“那就藏在地下,埋起来。”
藏到地下?沐风脑子像是被开光一般,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人藏到地下,也安全吧?
那会被藏在哪里,若是他的话,就藏在最热闹,人流最大的地方,所谓“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你明天夜里再来找我!”沐风急着就往一个方向走去。兜兜转转,竟然又遇见了那黑衣。
“你跟着我做什么!”
黑衣:“……”
“少主,你若是想去什么地方,就让属下带着您。”
“去着百叶镇最繁华的地方,你知道吧。”有免费的引路人,沐风自然是不能不用,心安理得地跟着对方。只是刚刚谁还责备对方跟着他来着?
星子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白景借着星光,在看一本厚厚的书,线装,两手掌大小。
“师尊,您觉得少爷会找到他吗?”白景抬手揉揉眼睛,随手将书签放在上面,合住线装书。
谢渊斜坐在窗棂上,望着远方,眸子深不见底:“为什么你总是想着让别人来救呢?”
“要不要赌一下?”
“赌?”白景的唇紧紧地抿着,有些泛白,为什么他总是想让别人来救呢?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