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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对魔教教主心怀不轨

   “这秦璃,他是会靠自身从锁乔中走出来的。”谢渊淡淡地开口,眼神从远方收回,眼底带着灼热。

  

   “若是为师赢了,你就吃下这一整颗媚骨丸。”

  

   白景浑身一颤,这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媚骨丸是他为了取悦那些家主门专门研制的,就是半颗都让人承受不住,师尊竟然要让他吃下一整颗!

  

   但他完全不信秦璃能够自己从里面爬出来。这锁乔墙壁是铜质,地板也铺得严严实实,绝对不会让人有挖地道的可能性。

  

   就算是这秦璃插上翅膀也不可能逃出锁乔,因为这整座阁楼,本身就在地底下。

  

   “好!”明明是这样坚定的一个字,白景却带着颤音,他对于那红色药丸的恐惧,比被受炮烙之刑还要深百倍。

  

   身体上的疼痛是可以忍受的,但是身心的煎熬,是让人难忍受的。

  

   “真恶心!”秦璃厌恶地躺在床上上,周边雕梁画栋。这双乔院又名锁乔院,半点不输铜雀台,毕竟是新建成的。

  

   只是这人本性从来都是如此,只会越来越让人恶心,只不过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像样子,只不过衣冠禽兽罢了。

  

   秦璃脑中只要一想到那淫乱的场面,心中便涌上来一些难以言说的东西,他爬到床边干呕着,耳边满是干呕的声音。

  

   这院中只有他一个人,饭被人送进来,从一个小窗口。据秦璃观察,送饭的小丫头是绝对没有钥匙的,而那小窗口也最多能进来一个盘子。

  

   他将嘴唇擦擦,厌恶地将那轻纱一般的紫手绢扔在一旁,半点也不想再见到。

  

   “大门是不可能的了,墙都是铜质,高不可攀,还带着其他的机关,不适合冒险,我还真是插翅难逃啊。”秦璃讽刺着,脑子却在高速飞转,不管怎么样,出去,是他现在唯一的信念!

  

   他眨眨眼睛,眼中带着星子一般都光亮:“既然上面出不去,那为什么不往地下想呢?”只是当他将所有易让人忽视的角落墙边后,才瘫在地上。

  

   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吗?秦璃转回床上只想要一头撞死在墙柱上,要他过这样被囚禁的生活,还不如让他痛痛快快地死去!只是当他一圈打到铜柱上时,只听一声清脆的声音。

  

   秦璃浑身一个激灵,忙围着铜柱转了两圈,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当然不是观察那吐出的兽纹,只是在想,这铜柱竟然真的是空心的。

  

   “那怎么样才能让我进到里面去,再攀爬上去呢?这柱子通到什么地方,我能爬出去吗?”

  

   沿着那两人怀抱粗的柱子,若是能够往上走过去,便能瞧见百叶镇最为繁华的街巷:百花巷。

  

   曾经牡丹就住在这条街巷之中,只是那楼房现在已经在转让出租了。

  

   一群群粉黛也等着被人领去,继续在类似的地方干着相同的营生。

  

   “要不是那牡丹任性,我们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的下场,都在这把年纪,还要给自己重新找个地方,像商品一样被人挑来挑去的!”

  

   另一个圈中长辈也不满地接着道:“人活着就是要知足,不能总是想着什么不切实际的梦,大家都在一个地方住,谁能比谁高贵些?”

  

   “就觉得自己认识几个字,便趾高气扬的,真是活该,现在好了吧,都死了,再也不用纠结什么。”

  

   “其实她也不用遗憾什么,毕竟两个孩子都是为村镇做了巨大贡献,这才离开人世的。也算是大功一件。”

  

   “还说什么呢我一不在你们就私底下交头接耳!”老妈妈气哄哄地从外面冲进来,一手掐着一个下丫头的嘴,凶神恶煞一般:“有本事你们就比她强!别在这儿私下下背地里说什么悄悄话,让人恶心。”

  

   “说就说!我们就是在说秦牡丹自作聪明,自作多情,现在不仅害了她自己还要连累上我们!”

  

   老妈妈沉默着,叹口气,许久后才开口:“我都没没有说什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再说牡丹还真的不是这样忘本的人。还记得上次的事情吗?”

  

   “您说的是?”

  

   “就是那一件事情。”老妈妈笑笑,似乎很感激秦牡丹。

  

   搭话的人:“……”她的话是问号,是想要问到底是哪一件事情,而老妈妈还以为她们两个心意相同,正在一脸安慰。

  

   “所以说到底是哪一件事情?”众吃瓜女子在线等,急,十分着急!

  

   难得她们在现在还有这样的好心情,还想要听别人的故事,老妈妈也不忸怩,便将自己的的从前缓缓地讲出来。

  

   “别看妈妈现在这样,肚子腿上满是肉的,当年也是咱们这一条街的头牌,只是年老色衰。我本来还是跟牡丹一样是同事,当时她还小,十四五的样子。”

  

   在这一行当,十四五岁真的不算是小,只能说是正当年纪。过了这个岁数,黄金期就算过去,也等于一生中最为辉煌的时光已经过去,只剩下慢慢凋零了。

  

   众人也只是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谁都没有说什么,这件事情存在或者不存在,跟她们都没有任何关系。

  

   “也不怕告诉你们,那时我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年龄,还带着以往的傲气,有些恶心的话与事是真的不想接触。可别人也是需要资源的,她们觉得我抢了她们的生意,变着法子地来捉弄我。”

  

   老妈妈本就浑浊的眼球更加地浑浊,她们这样将青春过度消费的人,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一般艺伎生涯到二十岁便已经走到尽头,不是转行做了老鸨就是成为服务他人的人。

  

   “直到一个年轻的小丫头,她竟然怂恿自己的客人来我这里挑事,我自然是百般不愿,直接跟那客人顶上两三句,却被拽着头发打,直至头破血流。”

  

   “我试着去找过老妈妈,只是它她躲在屏风后面,在那男人面前劝着我将心气低上一低,讨着客人的欢心。周边多少人看着我的笑话,但是我不愿,凭什么我要跟一个肥头大耳的东西赔礼道歉呢?”

  

   老妈妈似乎陷入当时的回忆之中,已经出不来了,只是她在叙述时,嘴边带着的满是若有若无的嘲笑。

  

   那不是久经风霜过后的忘淡,而是自嘲。这便让听着的几个小丫头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