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这么长时间,终于迎来这一天!”花一志眉眼弯着,满心地期待,终于要看到百叶镇一年一度的盛况了。
一年一度,这话看起来也就这样,其中蕴含的意思是多么残忍。一年都会有两个小孩子被当做祭品,献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说实话,自从那一年剑光冲天后,他们再也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景,但迷信的思想却一天天加固,直到现在。
“哎,我活了这么多年,是用来多少生命换来的!”茶馆边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低声说着,只是那声音被淹没在盛典之中。
第一次祭剑的时候他们也不是这样地激情,只是一次又一次,很多小孩子在小的时候就瞧着这样的场景,现在已经麻木没有感觉了。
甚至将这一天当做是祈求风调雨顺的,当然实质上也是这样的。那些没有奉献过小孩子的家庭觉得自己赚到了,什么都没有付出却得到了一年的丰收。
那白花花的银两,谁不喜欢呢?
而那些将孩子贡献出来的家庭更是不会制止这样的行为,一位大娘在背地里说的话是这样的。
“我的孩子被活生生地烧死,说是祭给什么东西,既然我受了这么惨无人性的事情,别人凭什么好好地活着!”
凭什么受难的只有我一个,这种心理跟凭什么中彩票的只是别人一样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才是一个村子一个镇的人应该的,不是吗?
总之,这祭典不仅没有被禁止,反而越办越大,甚至被其他地方模仿。谁都不会跟丰收过不去的,两个孩子算什么,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人,就是生命!
看着这里的人这样的洒脱,谢渊有点恶心,他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等着白景,但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有安静的地方,全是闹哄哄的人群。
没有办法,只好攀上房顶,随便地躺在屋瓦上,游目瞧着白云悠悠,只是不知道白景能不能找到他。
随眼瞧着,没看到白景,倒是遇见旧人,他随着便跟了过去,只是略感无语。
那人不清楚自己是多么地跟常人不同吗?竟然光明正大地在大街上乱逛,这么明显的意图是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谢渊感到好笑,勾唇:“也是,这人向来如此。”
眼前一闪,那白衣已经到了谢渊面前,直指在他颈前的是原罪剑鞘。
“真是小人的荣幸,能让您记忆如此深刻。”谢渊自然地将双手举起来,红眸弯着,无意之间透露着的都是诱惑。鲜红衣衫,白皙肤色。
“在做什么?”
谢渊用指尖轻轻地将剑鞘的顶端稍稍地挪移了点,好让自己更靠近君安些,对于完全不像是朋友见面问候的语气,还是老老实实回答:“若不是能够见到你,我怎么会千里迢迢地往这么个地方来?”
君安不像沐风那样对情感如此地神经大条,他将剑鞘收起来,挂在腰间,眸子中带着玩味,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示意后面有人。
“不会吧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谢渊默默地在心中呐喊,哦他自然是不会在白景自家徒弟面前这样做这样有失形象的事情。
“教主。”白景朝着君安问候后,看在少爷的份儿上,便邀请教主跟他们一起去观看祭典。
“道不同不相为谋。”君安声音向来冷清,只是这时眸子中似乎带着些好玩儿,也没有在这里多逗留,时间对于他来说还是很紧迫的。
这两个孩子对沐风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吧!
“师尊,您跟教主竟然是旧友,这人跟人之间真是不可思议。”
谢渊:“……”不亏是他看上的人,连吃醋都是这样地拐弯抹角。只是能让白景吃醋,这倒是挺开心?
“儿时玩伴。”
“嗯,还是青梅竹马。”白景狐疑地瞧瞧师尊,倒是看不出别的其他什么,只是自己的心脏竟然如此平静?
可若是自己毫无态度,估计不知道有多少任务等着他呢。为了完成师尊给他的单子,他这两天可是半分钟都没有睡,硬是坚持下来。
所幸一切都是最好的结果。
白景淡淡地瞧着师尊,想要从那双红眸之中再瞧出些什么,只是对方一手将他捞进怀中。
微微挑眉,谢渊慢慢地收紧手臂,眉眼带着浅笑:“师尊这人品还不能够让你放心吗?”
白景:“……”师尊觉得自己还有人品这种东西?,像他们这种炼药的,竟然还敢拿自己的人品做保障?
他相信在师尊手下逝去的生命不比他见死不救的少,两人都是在泥淖中滚了一圈,不然怎么做到类聚呢?
谢渊也觉得这话微微有些不对劲,便换了一种方式,与其废话,不如行动。
他仗着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肆无忌惮。更何况,他什么时候才会没有利用价值呢?只要他还活着,这种情况就永远不可能发生。
虽然白景真的很聪明,仅仅几年的时间,在他并没有刻意教导的情况下,还是到了如今的程度。
除去药神谷的人,估计没有几人能在他之上吧,仅就医术而言。哦药毒同源,这就不需要过多解释了吧。
“师尊,我有点饿。”白景微微皱着眉头,胃很是难受。他本来饮食就不规律,这两天更是随便拿到什么就吞下去,又是寒冷的冬天,胃自然承受不住。
谢渊习惯性地腰间的药丸拿出,还未喂进白景唇中便稍微停下,直接塞进白景的宽袖中,顺手将那玉肤在手中揉揉。
“为师带你去吃好吃的。”谢渊轻点脚下,带着白景去了自己唯一去过的一家店去吃…包子。
“君安那小子可真的得感谢我,以后一定让他好好地请我!”谢渊勾勾唇,将自己的功劳放大了无数倍。他可是将白景这个小麻烦带走了。
可某些人并不承情。君安直接指挥/墨江:“你与血煞两侧夹击,吸引注意。”
“是,教主!”墨江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