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可听说过,爷都亲自过来了,你还要金屋藏娇,这不太好吧。”
“实在是素锦抽不开……”
“哦,这没关系,”沐风打住老鸨的话,站起身来,一手打开九曲扇,笑道:“那我们自己找过去好了。”
老鸨一听,这到底是来踹楼的还是来干什么的,忙小心翼翼地跟着,只是门主一个制止的眼神,竟然还给她塞了一定银子。
“这……”老鸨不得不接受命令,她悄身到一个寂静的地方,一口咬开银子,里面有一个纸条。
沐风看白景竟然落在自己身后,忙一把拉到身边,贼眉贼眼底地道:“这家头牌可是出了名的温婉尔雅,保证你会喜欢!”
“你喜欢就行,给我想什么?”
“这段时间把你忙得都瘦了,光干活不给福利,那可不是我沐小爷干的,这不是犒劳你的吗?”沐风嘿嘿地笑着,对于自己的安排简直是一百个心的满意。
“呵呵……”白景尴尬地笑笑,人已经在这里了,还能怎么办,是个男人都得往上冲吧。只是这次,白景瞧了一眼少爷,心中泛苦水:你这次可把我害惨了。
这头牌接客的房间,跟别人自然是不一样的,不然怎么能够彰显出不同呢?这沐风自然是知晓的,一出门便朝着最豪华的地方奔去,是连风都无法阻止。
沐风一手开门,一边笑道:“就让小爷瞧瞧,这人好看能到什么地步!”
“粗俗!”
“我…”沐风本能地想要狡辩,但一想到两人的关系,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再说现在已经是前男友了,他还客气什么。
白景实在是没脸在少爷旁边丢人,便想趁机偷偷溜走,想着这时间刚刚好,能够去收个尾。
只是少爷的手紧紧地攥着他,白景抿抿唇,暗灰色的眸子垂着眼帘,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既然你想要证明,那我就好好陪着你好了,少爷。”白景放弃挣脱逃走的想法,反正最后的收尾多少人巴不得动手,绝对不会有纰漏。
沐风大大咧咧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素锦旁边,还顺手搂住对方的腰。他注意到美人正在看自己的手,便更为肆无忌惮地捏捏素锦的腰。
“公子,您请……”
“请自重?”沐风一手将素锦的目光转到自己的方向,微微勾唇,眼眸中带着戏谑:“你想这么跟本少爷说?”
不得不说,沐风这张人畜无害的脸,在他撩妹撩汉的路上,帮了他不少。
“嗯,让我听听这是谁的心脏声。”沐风微微偏头,像是要靠近素锦的心脏。
君安冷眼瞧着,声音裹上一层寒冰:“闹够了吗?”
“教主您是不是想多了,我来这里本就是寻欢作乐,我沐某人从来都是这样见一个爱一个的,你又不是不清楚。”沐风靠在椅背上,随手端起桌子上的杯子。
素锦白净的面容上,抹上一丝丝微红,她刚要说:“这…”
“哦,这是你的杯子?”沐风装模做样地品品,温和地笑道:“我说怎么味道更好了呢,原来如此。”
这…这让素锦怎么说这是教主的茶杯?
君安从位子上站起来,转身离开:“那你们继续。”
“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沐风此生速度都用在这上面了。
白景都没有看清少爷是怎么站起来抓住人的,但他作为少爷的贴身小棉袄,自然是要清理现场的。而且,这跟教主有关的女人,若是能够用上一用……
“素锦姑娘,委屈您跟在下一起去避避风头。”白景友好地伸出一只手,面带柔色。
素锦睁大眼睛,她不相信眼前的人竟然用“您”这样的敬语来称呼自己,缓缓地将自己素净的手放在那只手上。
触感竟然比女子还要滑嫩,素锦跟着白景出门,还顺手将门关上。
“放开!”
“要不你自己甩开,要不你就回答我的问题。”
君安薄情的唇紧紧地抿着,他缓缓地转身,冷清的眼眸覆上一层千年寒冰,他另一只手拿着匕首,将衣袖割裂,冷声:“懂?”
“懂懂懂,我自然是懂教主的。”沐风手紧紧地攥住衣角,愣住的面容变成笑脸,他深呼吸两下,笑道:“这人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向来厌恶与人亲近,我还是清楚的。”
“我是对美人没有抵抗力,”沐风实在是无法扬起嘴角,为了不让自己过于狼狈,冷声道:“但是今天,君安,我明话放在这里,你若是走出这个门,以后我们就真的一别两宽,形同陌路了。”
沐风明知道结果,明知道自己会看到那个决绝的背影,明知道最开始的离开对方已经照顾了他的名字,可他还是想要再试试,万一……
可惜,在魔教教主君安的世界里没有万一。
“哎,我能再可笑点吗?”沐风上身倚在椅背上,手背搭在自己的眼睛上。
丝竹之声在周围环绕,暧昧的气息还残留着,桌子上的菜色色香俱佳,这四周满是璀璨,只有一个沐风是悲伤的,与这些欢乐格格不入。
白景这边倒是松了一口气,他望着渐行渐远的白衣,若有所思。只是一声温柔的“公子”,才让他回神。
“嗯?素锦姑娘不用在意他,刚刚的时候惊扰您了,今晚您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素锦说起来也只是被别人掌控命运的,对于别人的安排,即使是休息也下意识地遵从:“嗯,好。”
两人散开,白景便回到少爷的身旁,用脚踹踹正在装死的人,道:“喝两杯吧。”
“两壶。”
“行,你说多少就多少。”白景出去进来,怀里都是酒壶。他放在桌子上,没好气地道:“我严重怀疑你就是想要大喝特喝,才故意跟教主演的这一出。”
“你小子,平时我白对你这么好了,现在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就算我想要跟美人演,美人君安也没空跟我演!”
“啧啧,卑微。”白景坐在少爷对面,主要还是防止对方喝醉了随便乱说乱摸乱发情,保险起见。他一手将酒壶扔过去:“给!”
沐风直接灌上,一手将嘴角的酒擦去,很是豪爽:“再来一壶!”
他一口长气舒出来:总算不白来一趟,寻花问柳不成,酒还没有,这岂不是太惨了,毕竟回去以后就没得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