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是现在少爷死了,白景自认为还是头疼的。他拉住许凡,从怀中拿出一个药丸塞进对方嘴中:“你在旁边等着就行。”
许凡有话向来直说:“你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都折在这里我也认了!”
这一局,白景一定会打个漂亮战,以报答少爷这么长时间的照顾。只是这武林盟大会结束,剩下的表演时间,就都是他的了。
风尘仆仆,原本清净的树林中多出无数个身影,其中有一个是白景烧成灰都能认识的。
“老家伙呢?让你们带着的钱呢?”土匪头子眼珠在四周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看见,除了两个萝卜头!
白景忙上前两步,微微笑道:“盟主偶然风寒,卧病在床,钱在山脚下一个隐秘的地方,若是你们不放心可以带着人证跟我一起过去。”
“别给我们耍什么阴招!该交代的赶紧交代!”许凡天生火爆脾气,也没有其他什么优点。
白景有点担心这样四肢发达的家伙以后到底能够去干什么?
土匪头子左看看右看看,别说老头子来了也要给他三分薄面,沐少主还是在他们手中,眼前这两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孩竟然在他面前要求着。
“你们是不是没有认清自己的立场?”
“恐怕是你没有认清自己的立场吧?”白景朝着沐风眨眨眼睛,两人快速肢体语言交流着。
以前无聊,他们两个人还专门研究出来一套微动作暗号,谁也没有想到现在能派上用场。
白景瞧着敌方,大概三十来人,他直视土匪头子:“你就没有感觉有点头晕浑身有点无力吗?”
“你这么一说,我还…”土匪头子似乎悟出来什么,横眉竖眼:“你竟然给我们下毒,没想到名门正派的人也会有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卑鄙小人!”
“多一层保障,有什么不好呢,您说是吧?”白景恭敬地笑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老子跟你对话,我告诉你就算我们都中毒也抵得上你们两个毛头小子!”土匪头子一脚踹上脚边的沐风,想要将一肚子的怒气散去,可越踹越觉得憋屈。
他是率领无数人的大当家,整个山匪的头领,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还是个仆人暗算,毫无反手之力!
沐风尽量蜷曲着身子,吐出血来,断断续续:“咳咳,你们聊天开茶话会别带上我行不行?”
“少爷这也太拼了吧?”在旁观看大佬操作的许凡,今儿才算真正地见识了。
土匪头子自然不会让自己受屈辱,他一手提起沐风,肥肉在脸两旁炸着,目露凶狠的光:“你就等着给你们家少爷收尸吧!”
“您要是能够撕票,再说其他的吧。这人总得学会走路以后才能跑,您总是想得太美好。”白景打了一个响指,只见在场所有的人双膝下地,就像是在朝拜着白景一般。
“许凡,看什么呢,还不赶紧给少爷松绑,再把这些人都绑起来。”白景数了一下人头,当场算了一笔账:“若是一个人值无两银子,这也就是一百五十两,嗯还有一个大当家,要当独提出来啊。”
沐风揉着自己被踹的地方,龇牙咧嘴:“还是我们家小白最能干了,山匪藏钱的地方我已经调查到了,走!咱们也算是劫富,只是济自己。”
他一手逗着无法动弹的土匪头子,用手拍拍那满脸的肉,一瞬间竟然觉得有些恶心,沐风笑笑:原来跟一个人相处久了还真是会染上他的毛病。
“你少给我找点麻烦,咱就谢天谢地了。”白景实在是不想跟自家少爷有过多的交流,耗脑子。
沐风给自己找的理由早在被抓时都已经想好,现在刚好拿来用:“这还不是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还不是为了咱们武林盟大会的经费吗?”
“你们两个,能过来帮个忙吗,还在那边闲聊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许凡擦擦额头的一边,手脚麻利地拴住小山匪们的手脚腕。
白景马上过去想要帮忙,但那山匪头子一看到他这张脸,就晕过去了。
“我脸上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吗?”白景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这张脸还能将一个人吓晕,这种体验还是不错的。他用手擦擦,继续干活。
人在晕倒的时候,往往越害怕什么来什么。
山里面的温度潮湿也更为干冷,沐风捧着凉水洗了两把脸,这才开始将看着靠谱的东西放在自己的怀中。这个时候,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财富啊,多一双手就能多带走一份。
事业的成功需要十年二十年,但是毁去只需要一天。
沐风物尽其用,让每一个人都好好地捧着自己要拿的那一份,硬生生地将整个山寨掏空,尤其是金银珠宝。
“这样一来,经费问题是不是算解决了?”沐风一手勾住小白的肩膀,卑微地求和中。
自己太傲娇放不下面子,又想要让对方原谅自己该怎么办?
“嗯,”白景扫了一圈山匪的财富,心中打着盘算,这才给出答案:“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够了。”
“有你这一句我就放心了。哥先去睡几个回笼觉,你处理一下吧。”沐风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心,心脏回到原先跳动且稳定的地方。
若是不够他就要去跟狐狸斗智斗勇,沐风自认为自己是斗不过那小机灵的。
只是不知道美人现在在干什么……
“回什么回,现在你回笼觉,我们牵着这些人还要背着你?”白景一手将冰封递给沐风,一手将捆绑土匪的绳子交过去。
沐风接过来,笑道:“小白,你还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你们两个竟然青天白日,还在我面前秀恩爱,我的心他么都塞住了。”许凡为自己的处境叫冤,顺便争取自己的位置。
沐风对于美男的爱都是一致的,自然不会做那种厚此薄彼一碗水倾斜的事情。他忙一手搭着一个人肩膀:“我这辈子除去老头子的,就只剩下你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