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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对魔教教主心怀不轨

   饭后,四人开了一个足以改变流浪二人组命运的会。

  

   “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现在就收拾一下,马上出发。”墨江拍板。

  

   十二将衣服塞进包里,感叹道:“没想到啊,教主这样看着全才的人,竟然会路痴。”

  

   “少见多怪。”十三将一件衣服揉圆了直接塞进十二的包中,“我这次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

  

   “你……你刚刚怎么没跟大家一起说。”十二也算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只要十三好好的,他的心就放得下,毕竟大千世界,人多的是,他正好出去看看。

  

   十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道:“是你想强行催泪还是想看小萝莉梨花带雨的样子?”

  

   “我在你心里就这样一个形象?”

  

   “更差点。”

  

   十二:“……”

  

   “行了,那我现在回去了。”十三直接跳窗户离开了,走门太麻烦。

  

   十二犹豫着自己是应该爬着窗户看美女的背影还是追上去道别一番,亦或者现在该潸然落泪,最后还是决定好好收拾衣服。

  

   “那我们就再见了。”十二拿一衣服的手停顿了一下,“到底不能说‘祝你前程似锦’了。”

  

   他们这些兄弟,从一开始认识就注定死亡的结局,像这样未被折磨,安生好死,也算是一种归宿。

  

   只是再无“前程”二字。

  

   药神谷。

  

   “咱们也出去看看?”唐席隔着结界望着外面的世界,黑土漫天,一片朦胧,什么都看不见,但却更加诱惑。

  

   千寒站在他旁边,眼神从未离开过唐席,只道:“好。”

  

   “哎,你看看外面。”唐席有些无奈,他没有想把一个人圈在自己身边的想法,即使是千寒,当初他也不是为了圈住千寒才把他捡回家的。

  

   “我看过。”

  

   “哦,”唐席漂亮的桃花眼笼罩一层水雾,“那我们也去准备一下,跟谷主道别吧。”

  

   他们对于世界似乎也只是过客,从未曾在一个地方落脚生根。

  

   千寒拉住在前面走着的唐席,道:“在遇见你之前,我看过世界,之后就不需要了。”

  

   “世界都被毁完了,你自然不需要了。”

  

   千寒:“……”虽然以这个角度来说,也挺对。

  

   “我们作为世界上仅剩的几个人之一,”唐席转向千寒,“是不是应该做最后的挣扎?”

  

   “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应该相信能够抓住!”

  

   唐席拍了一下千寒的胳膊,道:“也好圆了我为家族复仇的心愿。”

  

   世界本就是他们的,也应该由他们来拯救。人心不同,思考方式不一,战略也就有差异,白景向来是稳妥为第一位的。

  

   唐席简要说明了来意,只是离开也并非他们想象中容易。

  

   毕竟谢老救下他们时心中也打着算盘,这药神谷不能没有人守着啊,万千珍贵药材毁在些谢老手中,他不愿意。

  

   “救命之恩,你们一句话就想糊弄了事?”

  

   “前辈,若是您有需要我们做的事情,我们绝对义不容辞,只是这药神谷,我们是一定要出的!”

  

   千寒一把玄铁出鞘,寒意逼人。

  

   “黄毛小子,还敢威胁老夫?”谢老一手抚顺白胡子,随手点上了旁边的香炉,袅袅白烟,缓缓升起。

  

   淡淡的清香在竹木结构的小屋中慢慢扩散。

  

   “绝对不敢,”唐席一手将刀压回去,“听闻前辈对武器也有研究,不知对刀剑是否也感兴趣。”

  

   谢老:“……”这些臭小子为了活下去为了离开,还这是什么都说得出来!他别说这辈子就是上下两辈子都绝对不会对刀剑感兴趣!

  

   “说来听听。”

  

   “据说这兵器谱排名第二的救赎,并非冷兵器,而是一位药,”唐席瞧着老爷子的表情,继续往下说,“一位毒药。”

  

   “毒药?”

  

   “对,而且现在就在药神谷中。”唐席希望这消息可以转移谢老的注意力,若是一直盯着千寒,总觉得不太放心。

  

   谢老一生对医药痴迷,这绝世的毒药果然引起他极大的注意。

  

   “刚才他对我的不敬我就不追究了,但你们得完成我布置的任务才能够离开。”

  

   “好。”唐席一口答应,他是生来娇生惯养,身子还是不错的,做点农活儿,有什么不可以!

  

   千寒眼神复杂地瞧了唐席一眼,也没有反驳,两人道别,退出小屋。

  

   “这小娃子就是好骗啊。”谢老顺着胡子,异常开心,他这把老胳膊老腿,实在是没有精力全部顾住了。

  

   年轻时觉得药神谷太小,年老后却觉得这无边无际的,实在有些大。人有时也会觉得有些孤独。

  

   “你留着谢渊做什么,非得让这两个娃子干!”老太太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自从沐风他们半夜出逃,她就换了住处。

  

   谢老将桌边的椅子拉出来,等老太太坐下便退回去,道:“指望那小子还不如我自己干呢,你也不是不清楚,那小子什么都干不成,连制药都不如白景,还做着人家的师尊!”

  

   “小渊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你在他这个岁数,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玩儿泥巴呢。”

  

   “我那不是在种药吗?”谢老明明五六岁时就不玩儿泥巴了,可老太太这么说他也就这么听着了。

  

   若说翻地也算玩儿的话,他的确是还在玩泥巴。谢老对自己这个想法一惊,他竟然都已经给老太太找好理由了,果然是贴心啊。

  

   “嗯,年轻人你就放他们去闯吧,谁愿意跟你一个糟老头子在这耗一辈子?”

  

   谢老下意识地点点头,他真的觉得很对,但话说出来就是,“年轻人身强体壮,也该让他们多锻炼锻炼。”

  

   老太太瞧了他一眼,道:“到底是因为不喜欢,我提醒过你了。”

  

   她站起身来,拄着拐杖走了。

  

   “还是这么严格,我不就是偷了这么一个懒吗?”谢老坐在椅子上,打开了一本书边已经磨损的古书,这是他无意间在书堆中发现的,里面的内容很离奇。

  

   反正现在有人当做牛在药田里干活儿,他偷懒几天也没有问题吧。

  

   “这怎么可能呢?”谢老眉头已经皱成“川”字,还在紧紧收缩靠拢在一起,“人的致命弱点怎么可能会转移到脚底呢?”

  

   不过越是离奇的东西,谢老越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