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谢老这才意识到刚刚孩子好像还说到婚礼的事情……
当他反应过来,人都消失得连影子都没了。谢老只好瞅着自家的孩子,可这药神谷里面就只剩下白景,谢渊,他跟老太太四个人了,再看两个小辈也是腻歪在一起的。
白景跟着师尊回到房间,全程老实到让人误以为他就是如此乖巧的模样。
若不是谢老知道白景那狂妄的样子,还真以为白景生来如此乖良。他琢磨着两孩子怎么看怎么像良师益友,便放任自己回去了。
谢渊向外斜了一眼,艳红的眸子带着一丝放松,他朝着白景勾勾手指,见对方未动丝毫,唇角噙着一丝笑意,道:“怎么,装的时间长了,真以为自己乖巧了?”
“不敢。”
谢渊皱皱眉头,手指轻轻地点着木制桌面,他实在是讨厌白景这幅模样,那双暗灰的眸子似乎没有情绪。
“过来。”
对于师尊的要求,白景向来是照做。毕竟师尊是迄今为止,除少爷外对他最好的人。
在不伤害到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当然师尊从来没有威胁到过白景的利益,甚至常常对他有帮助,就比如此时。
只要今晚花前月下,他就可以拿到救赎配方里面最奇特的一味药材,也就是药神谷的镇谷之宝。
烛灯微闪,在光影之间,谁的真情谁的假意,谁把谁当成真,一切都在缠绵之中,模糊。
谢老这边正在秉烛夜读,他刚刚理解完怪物的研制过程,就在自己面前发现了一个小药包。他抱着怀疑的态度研究了很久,这才决定拆开。
若是为学术献身,这也是值得人敬重的。
经他夜以继日地研究,对这种药末就越发痴迷,世间竟有人能研制出如此奇特的毒药,简直是千古难见的奇才啊。
殊不知,他儿子谢渊此时被人折磨地死去活来……死去。
“白景,你到底……”
“师尊,您说话不要这么大声,太疼。”白景伸手擦去师尊唇角的血迹,暗灰色的眸子又加一层灰,师尊白皙细嫩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肤,添上血迹,眸子满是愤怒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人怜宠。
他抚摸着师尊脸庞的手慢慢地转移到师尊的下巴,像以往师尊抬起他下巴的动作一样,抬起师尊的下巴。
白景狠狠地吻上去,带着从未有过的疯狂与霸道。唯独眼前这个人,他希望是自己的唯一。
“嘶……”白景舔舔唇边的血,“师尊,您做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太自降身份了?”
“怎么,为师在你心中还有身份,”谢渊唇角一丝轻笑,“软禁的囚虏?”
白景眼神中难得出现痴迷的神情,他道:“怎么会,您向来是高高在上的。”
心脏微微地抽疼,谢渊轻笑,他第一次从白景眼中瞧见对他的喜欢,原因竟然是他这幅身躯是白景需要的药材。
“为师今天不想见到你了。”
白景微微有些失望,他拱手道别:“徒儿明日再来探望师尊。”
只是一天的时间,他们两人便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谢渊费劲地抬动自己断了的双腿,还有一支小腿处已经空荡荡了。
“为师果然还是小看了你。”谢渊身子靠在墙上,微微叹息。
心脏持续性地疼痛着,就像是被人一下又一下地刺着,谢渊有些心疼白景,要知道他们两人身上有双死蝴蝶蛊,在他身上的疼痛白景同样能够感受到,甚至是双倍的。
双死蝴蝶蛊,不同生却共死,当其中一人伤害另一个人时,伤害人便要承受被害人双倍的疼痛,是世界上难得一见的奇物。
黑暗狭小的空间中,白景小心地将桌子上白色药末装进小瓶子中,他还用刀刃将桌子仔细地过了一遍,这可都是师尊的血肉啊。
他轻轻地摇晃着小瓶子,喃喃自语:“少,少了点,太少了……”
制作出来的药末实在是太少了,要怎么办呢?
桌子已经被血染红,在黑暗中更显黑暗。白景背倚着桌子,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为什么会成功……”
若是他心中扎根的人不是师尊,受苦的也就不用是师尊了!
此毒名为“救赎”,却要九九八十一种药材,配上用心爱之人的骨粉,才能炼制而成。
这样的救赎到底是谁的救赎?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黑土见怪物。冰封一旦出鞘,君安都压不住沐风。
在层层的围攻之中,君安不仅要解决怪物,还要防着沐风的无差别攻击。
可怕的是,沐风的攻击常常落在君安身上,一下两下,十下二十下,多了以后君安冷清的眸子看向沐风时,便多了一丝疑惑。
好在墨江他们及时赶到,解决了小怪物群,还合力压制住沐风。这危机才算初步解除。
“这是白景给少爷的药。”墨江将马车里面的药箱子递给教主,他们也看不懂这些瓶瓶罐罐。
白景说沐风自己懂,若是他们赶到的时候沐风已经走了,也就不需要懂了。
教主接过药箱,打开以后看到五颜六色的小瓶子,他从最旁边拿出蓝色小药瓶,倒出一粒药,给沐风服下。
墨江全程瞧着这暴力塞药的过程,稍微有点心疼躺在旁边的沐风,连水都没有的嘛?他要不要提醒一下教主,但没过一会儿他就看见教主醒了,醒了……
“咳咳,好苦啊,”沐风双手拉住美人宽大的衣袖,“苦……”
“嗯,给你。”君安变戏法一般拿出一块蜜饯,轻轻地抵住沐风的唇。
十二:“……”现在谈恋爱都是无师自通的嘛?他以前见这两人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还是正正经经的男人……
现在可好,双倍的狗粮,十二躺着吃饱。
“你们怎么来了?”沐风自在地坐在马车上,身子倚着美人,路有外面的十二瞧着,别提多享受。
墨江骑着马,道:“客栈附近有苏将军镇守,暂时不需要我们,我们闲着无聊,便想着跟你们一起闯荡。”
“那咱们还是挺有缘的,世界这么大还能遇上!”沐风骚话惯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微微有些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