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只喜女子。”
沐风这才舒了一口气,道:“看来师父他老人见没想到你会带我这么一个,风姿卓越的美男子,进来啊。”
“师父应该……想到了吧,”君安停顿了一下,“阵开启人不是我。”
这话,沐风彻底懵了。
“开启阵的,是我?”他一手指着自己,“怎么可能,美人你别开玩笑了,我根本就没见过老前辈,他怎么会知道这阵会是我开启,如果真的知道,这些东西怎么是专门吃女子的,这不合逻辑……”
还有一种可能,沐风觉得应该就是这一种吧。
只听美人开口解释,他这才将所有的碎片拼凑起来,完整的版图即将呈现。
小时缺失的记忆,鬼人神三阵,阵的开启人身份……
“也就是说,这东西才是为了以防万一?”
君安扫了一眼粘在树上黑色的东西,点头道:“对,在这里你能找到所有想要找的东西,只要你想要找到。”
“也……包括记忆?”
“嗯。”君安点头,“师父是这样说的。”
沐风心中提起一丝警备,看来他跟鬼子奇老前辈应该是认识的,跟美人早就有渊源,只是为什么他一开始见到美人时,美人会装作不认识呢?
记忆缺失的是他,又不是美人。
“那……你最开始见到我时,”沐风排除一切可能的因素,“是不是根本就没认出来?”
剩下这最不可能的一个,就是真相!
君安闻言,肤色微微泛红,冷清的声音也有些发紧,道:“我也没想到,你会长残……”
“停!”沐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什么话什么叫他长残了,他眉毛都已经按不住了,“刚刚说我帅的人到底是谁,美人你这样你师父知道了不伤心吗?”
“对比起来……”
“对比?”沐风完全不想知道美人到底把他跟什么东西对比了,就让这个话题随风……
这里根本就没有风啊喂!
君安瞧了沐风一眼,以为对方是想问跟什么对比,掩饰了一下,这才委婉道:“自然是同类对比。”
“哦哦哦。”沐风表示自己半点都不想知道,跟人对比就说跟人,可这个同类到底是几个意思!
“咱们往前走吧,这个阵有时间限制吗?”
君安眸子向下垂着,而后道:“两个时辰,我们若是出不去,脚下的泥土便会转换成沼泽。”
“不是吧?”沐风不安地踩着,实在是不知道该继续踩还是走树枝,“那树怎么办,不会陷下去?”
“会,毁灭意味着新生。”
沐风嘴角微抽:“……”谁说得这么奇葩的话,不怕遭报应吗?他都死了还去哪儿新生?
“按照鬼子奇老前辈的思路,我们应该是需要打败什么,这才能出去的吧?”沐风总觉得,这像是玩儿游戏一样,打败一个小家伙就给点奖励,打败最后的大家伙,就出去了。
鬼老前辈还是挺有童心的啊。
君安瞧了沐风一眼,未再说什么,两人继续并肩而行。这路只有走到尽头,才会有“柳暗花明又一村”之说。
林子外面,血煞差点翻了整个山头,她一手指着远处,怒道:“教主都没有,凭什么沐风倒先有了一个,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们魔教的人!”
小溪:“我心欢喜,便成之,有何不妥?”
“你看你看到没有!”血煞两三下把藏起来的墨江拽出来,“你们不在的时候,这些臭丫头都是这么欺负我的,瞧着我听不懂,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东西!”
墨江温润的眸子瞧向小溪,又转回血煞,温温和和地笑了,道:“这是经过教主同意的。”
“教主他也太惯着那家伙了!”
“要是你也能解决村子里面的事情,我可以向教主申请给你也造一座。”
“别!”血煞狠狠地瞪了小溪一眼,刻意拽着墨江出来,“我自己去逛逛,饭就不吃了。”
墨江眼睛瞧着胳膊上那只手,等待对方甩开,这才温和地道:“好,晚上早些回来,林子里说不定有狼。”
“吓唬谁呢你,我在这里住的时间不比你短!”血煞挺挺胸脯,只可惜身高这种东西,不是人想有就有的。
气势绝对不能低,血煞脚一点便站在竹叶上,满意地停了两秒钟,便不见了踪影。
话都放出去了,血煞不到晚上是绝对不会回去了。只是这山上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好玩儿的。
她最气的就是墨江对那什么小溪是越来越偏袒,明目张胆地偏袒,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决定了,他要是不来找我我就不回去了,反正我也要去找教主!”血煞在翠绿的林子里面一步一步地走着,墨黑的萝裙消失在翠绿之中,无声无息。
天色似乎越来越暗,血煞瞧着四周,干枯的树干发黑,像是严重缺水而亡的人,只剩下皮包骨头。
低沉的吼叫声在耳边低旋,血煞环视四周,的确没有看到野兽什么的,除了树还是树,虽然长得难看了点。
“什么东西,给老娘滚出来!”血煞一手握刀,警惕前行。
霎时间,一层层的黑东西从四面八方扑过来,如饿狼扑羊。血煞一刀下去,未劈出半点道。
刚刚下去,旁边的黑色东西很快就挤过来。包围着血煞的黑侵蚀着她的肉体,在疼痛与苦闷之间,血煞不停地挥动武器,踩着黑往上攀爬。
只是双拳难敌四手,前路一片乌黑,根本看不见方向。
银光闪过,周围清静了很多。血煞望过去,只见百米开外的地方有两个人的身影正在快速移动着。
她脑海中只闪过一个想法:找到教主了。
“她还好吧?”沐风瞧着浑身是血的血煞,心中不忍,“你师父对女孩子都这么狠的嘛?”
“你以为教主之妻的位置是这么好坐的,这也是为了让她们认清现实。”
沐风:“……”怎么感觉他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那这林子吞过不少人吧?”沐风一手托着腮,瞧着依然干瘪的树枝,想他男朋友风流倜傥,除去冷淡了点,可是毫无缺点,近乎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