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枪的子弹直接打中了宋祈的头部,景允文见自己成功了,笑着说:“你有备而来,我也一样。”
站在门口的几位属下互相点了点头,上前要擒住宋祈的臂弯,还没碰到宋祈就被一阵黑风给弹开了。
宋祈头破血流,脑袋上被爆出几窟洞,淡定的表情和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人完全结合不到一起他受伤了。
“茵之果然说得没错,机枪的性质确实是比以前好了很多。”戴着白套的手沾满了鲜血,那些子弹如数从他嘴里吐出。
“要不要,还给你们?”
景允文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拼死一搏吗?说不定自己死了,他还要报复其他人怎么办?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只要那本书,把它交出来,别跟我耍花招,没用的。”宋祈严峻地将那些子弹如数还回去,“砰砰砰”几声,那些子弹全都人体描边的射在了景允文的身线上。
景允文暗自咬牙,却没有还手的机会,更没有抗衡的能力,只好把那本书藏着的地方说了出来。
宋祈挥走书上的泥土,说:“著作人是,枫叶,真是个具有隐藏性的名字。”
另一头,茵之睁开眼睑,映入眼帘的是那黄色悬吊灯,下面垂织满了蜘蛛网,光线很暗淡,灯泡似乎是积满了灰尘。
而此时此刻,他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气味,不仅如此,还伴随着血腥味,真的呛鼻。
“哦?醒了?”浣酒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白褂,戴着消毒手套,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术刀。
“没想到浣先生病了不仅跑了出医院,还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到底是要干什么呢?”茵之眯眯眼笑着,笑声很爽朗,好像是在挑衅人。
“难道你不害怕吗?”浣酒就不相信一个即将面临死亡的人会不惧怕疼痛。
在这种环境中与情况下,却还能镇定自如,果然不简单。
“只是可惜了。”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叹气
“可惜什么?”
茵之睁开充斥着血气的双眼,牟利的剜穿中他的脑袋,“可惜志析这个无辜的人会被你如此残害,你所认为的“猪”就必须是那样吗?”
能提起到“猪”,他便知道茵之看透了一切,只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没有证据、证词,警察是无法抓他的,在做这一切之前,他早就为自己准备后路了。
“不过,浣先生您的演技那么好,警察都没看出来,当真是令人佩服。”
“记者先生过奖了,接下来,我会让你体会到不一样的滋味。”浣酒戴上了眼镜,目的不纯地把玩起手术刀,开始对着茵之身体来回描绘。
“先是割走你的手呢还是脚呢?”
茵之并不惧怕他,但是浑身上下被他这样摸,本不想动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弹了起来。
伸手一推,浣酒直接被一道遒劲有力的流气推飞了,直接撞到了墙上,臂弯脱臼,连头都撞出了血。
茵之并没有使力,只是轻轻用流气推了一把,人类的身体那么脆弱,光是轻轻一推就受伤了。
看来下次他得控制一下流气的力度,这要是人死了麻烦记就大了。
浣酒起初以为是对方力气太大推得他差点脑震荡,可是让人诧异的是,方才好像他并没有使多大力气,连手腕的筋脉都没突起,是怎么推得这么大力气的?
不仅如此,他还用枷锁扣住了茵之,这一弹起身的时间,枷锁竟然解开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不用你说。”
茵之阻止浣酒对那个女人动手的原因,正是因为那个女人是漓家后代,在没有搞清楚漓家为何还有血脉存在于这个世间之前,绝对不可以让漓家人后代死!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所以我要告诉警察,刚才你跟踪的人以及对我做的事,我全都录了下来,你就等着吃牢饭吧。”茵之从胸襟中拿出一支录音笔明晃晃地摆在他面前。
然后在他臂弯脱臼动不了的情况下溜走了。
闻言到那些话,浣酒浑身抽搐,笑声伴着哆嗦,“想要让我吃牢饭?门都没有,我不会让你成功的,我会让你死的!”
他想起了自己保险柜里头的那张名片,踉踉跄跄地去保险柜,疯了似得扒开零零碎碎的东西,找到那名片之后,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护在手心中。
打开手机输入了蓝色名片上的网址,一声空灵铃响起后,他进入了一家非常古风的殡葬店,店外的透明棺材中,一个雪肤色的男人静静的沉睡着。
那是招牌。
“稀客,今天您是第一个走进来的人。”穿着燕尾服的男人,腰间有一骷髅挂牌,脸上带着面具,根本看不出他此时的面容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是真的?”浣酒得到这张名片是三年前,那个时候并不在意,以为是骗人的,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真的有用!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来摸摸?”燕尾服的男人去摸雪肤色的男人,那死人忽然笑了,笑得很安详,却让浣酒一阵毛骨悚然。
“你真的可以让活人变成死人吗?”
“当然可以,但前提是,用你的一半寿命交换。”男人笑着领着浣酒进入店中。
店里很多棺材,每本棺材雕刻精致,纹路都不同,那些是代表不同的人所沉睡的地方。
店的前台中央,穿着红袍席地而坐的人抿了一口茶,笑着将一根棺材木递给浣酒:“如果你想要的那个人死,你必须用你的一半寿命交换,如果你同意了,你就亲自折了那根棺木。”
“我想要那个记者死。”
“哦?是什么样的人惹得客人不高兴了?”
浣酒怒目圆睁,直接折断了棺材木,就算是失去一半寿命,总比死了的好,他不想坐牢更不想吃牢饭,更不想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有个记者,他叫茵之,我要让他死!”
红衣男子神色大怔,灵魂颤动,缓声又问:“客人,他长什么样你能描述出来吗?”
“当然可以!”浣酒把茵之地形象以及样貌全都描述出来了。
红衣男子闻言后更是心中大恸,但也很激动,说不出的那种期待感。
“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