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老公的命吧,反正,他自甘堕落,也不想活了,那我就送他一程!”
茵之叹气,最近的交易真是无趣,除了用别人的命里换取自己所要的,就没有用过自己身上的。
人类都是这般自私啊。
“这笔交易,已成功。”
宋祈开始脱上衣,卸裤,肌理分明的背后暴露出来,茵之见了又面红耳赤的,虽然都是男的,可是每次看宋祈的身体,他总是会突然变成这样。
换好了黑袍的宋祈开始梳理头发,戴上血珠,一切整装待发后,就等着茵之开始动手。
“我来告诉你,真正的人彘是什么样的。”
茵之换上了刽子手的着装,腰间的剑鞘微动,拔出剑刃的那一瞬间,寒芒架在了浣酒的脖子上,而他此时四肢正被铁镣锁住,架在人字架上,周围火海一片,那些虚幻的人影在火海外开始欢呼雀跃,鼓动声音:“人彘,人彘,人彘!”
这一切所发生的事,使浣酒猝不及防,惊愕住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当头一听面前的人勾起唇瓣说出了“人彘”二字时,犹如当头挨了一棒,整个脑神经是往下坠的感觉直坠深渊。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是你这个记者搞得鬼,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浣酒疯狂地朝着茵之嘶吼,却怎么都挣脱不开身上的铁镣。
那些铁镣像毒蛇一样缠住他的身体,然后吸干他的血,肌肉都开始抽搐了!
“杀了我?”茵之笑了,那一笑没有一丝温度,“不自量力,那么,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人彘!”
“先把四肢剁掉!”他挥动寒芒砍下浣酒的四肢。
“啊!”惨叫声乍时响起,火海外的人更是兴奋不已。
“挖出眼睛!”茵之伸出细长的手指,搓进浣酒的眼睛里,不断掏了扭啊,搓到他眼珠子掉出来。
茵之抬起沾血的手指,嗜血如狂的抵在嘴边,眼睛的颜色接近了猩红:“割掉耳朵太不好看了,就用铜来折磨你吧。”
茵之笑声越发强烈,鲜血淋漓的刺激使他更加厌恶浣酒,不好看的灵魂即便成了洋娃娃也会非常丑陋,如同没有颜色的灵魂。
“真是脏手指。”
从衣里取出的干净绢布被沾了血腥味,绢布被茵之甩动在手中,紧接闭眼一晃,绢布变为了黑色的玫瑰,花瓣零碎的扑在浣酒的脸上,血肉在那一瞬间被蒸发成了岩浆。
欢呼声彼时而落,所有人都拿着可以斩断肢体的刑具朝着浣酒走去。
他在痛苦中徘徊,撕裂的痛将他折磨成一头“猪”!
“感受到了吗?你让别人痛苦的滋味现在用在了你的身上,这种感觉不好受吧?”
一只黑色的乌鸦飞到了茵之的肩上,五色烟雾弥漫在空中,宋祈一身黑袍出现在悬空上,所有人的欢呼声都停止了,化作了飘渺汇聚在了肩处的乌鸦。
“沉溺于可怜的灵魂,得不到救赎便会伤害人……”
话音还没有落下,横空飞来一只塑箭直接戳死了茵之肩上的乌鸦,那只乌鸦“哇”地一声变成黑气散去了。
茵之惊见,寻着那只塑箭大方向看去,穿着燕尾服的尽瓷出现在了浣酒的身边,而在他身后红衣男子背着厚重的棺材朝着这头缓缓走来。
宋祈下咒被打断,闭上了左眼,方才那支塑箭戳死乌鸦的同时也伤中了他的左眼。
“你们是谁?”
“宋祈,你当真不认识我们了?”尽瓷鞠躬走开一步,让处一条道。
当柔莛出现在了宋祈眼中时,他整个人都惊成了一根紧弦。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杀浣酒。”
茵之看出了宋祈与对方两人的眼神互动,他们认识?
可是为什么他感觉自己遗忘了什么,有些事总是想不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我们抢玩具吗?”宋祈挥出一道黑气,慑出自己的气息以表示愤怒。
“玩具?”尽瓷去看变成了人彘的浣酒,摈弃道:“好好的一具尸体,被你们折磨成这样,真是扫兴!”
“原本我想浣酒以最完美的姿态死亡,沉睡在这冰冷的棺材当中,可是如今看来,已经不完美了。”柔莛失望地抚摸着自己做工精致的棺材,随即转身离去,离开前还不忘看了一眼茵之。
那眼神,那眉目,简直复杂极了,让茵之猜不透,可是独独只有宋祈知道,那是痴情的眼神,是遗忘不掉的眼神。
他看向茵之,怕这个时候,茵之会想起什么。
“茵之。”
“这个人,太奇怪了,不过,我以为这个世界上,仅仅只有我们玩具店而已,没想到,还有其他人。”
宋祈闭了闭眼睑,开始对着浣酒下咒,成为丑陋洋娃娃的浣酒被搁置到了最偏僻的角落,连个号牌数都没有,也就只能充充柜库了。
茵之在做新的半成品洋娃娃,经途给宋祈加工处理,他不禁意问:“那两个人和你什么关系,我是不是也和他们有关系?”
“我和他们有一些私人问题没有解决而已,跟你并没有关系。”直接了当了一句,面色不改的他并没有让茵之起疑心。
“对啦,那本书的事,你调查清楚了吗?”
“人都死了一个世纪了,调查起来还是有些麻烦,不过通过蛛丝马迹,我们一样可以找到。”宋祈甩手变出那本书,早在景允文给他的时候,他就给书下了一个复制的暗示。
“枫叶?”茵之挑眉去翻阅书籍,发现这本书全是一些玩具店的秘密以及他的身世之谜。
不过总归是一千年的时光,即便有人想要调查他,那得从一千年前查起,想要完完全全的了解他,可是没那么简单。
“能调查到这种地步已经很厉害了,不过知道得太多,也会引来杀身之祸。”
“景允文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接下来,就要看他到底想做什么了。”宋祈眯了眯深邃的眼,望向了天边那抹殷红。
茵之合上书说:“人的命格玩具店虽不能轻易左右,但是只要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改变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