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悄悄侦察的无人机在安凌上空回旋好几周后,回到冯玥的肩上,抵在暗中的他轻笑着伸出五指在虚拟的键盘上操控着,监控中的安凌动向一切都被他掌握在手中。
“在保险公司上班么?那么用我的骇客技术弄得他的公司鸡犬不宁吧。”
冯玥兴致一来,虚拟键盘还没敲动起来,手却被身侧突然出现的风衣男人给攥住了,他眼里堆满了漠然。
“主人,您可以随意玩弄其他人,唯独不能玩他们两个人的客人,您忘了凌版的前车之鉴吗?”
冯玥猛地抽开自己的手,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限制于他,这样就好像没了自由一样。
“我才不怕他们,还有,你不是与我签订了契约吗,我是你的主人,你敢命令我?”
司御眯起了深邃的眼,面色恢复平和说:“是的,你的确是我的主人,但是你别忘了,你的灵魂是归我的。”
说话间,他微微靠过去,暗哑的音调带着混沌的警示。
冯玥汗颜,面对他的警示,心中竟心生出一丝畏惧出来。
与此同时,落洁推开病房,见正半躺在病床上的男人,面色苍白,嘴唇发白,没有起色的模样简直心疼死她了。
“哥哥,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去查灵异案件出事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没事。”落亦坐直身,将搁在一侧的公文包拿过来,将这次灵异时间的资料递给她,“这件事的严重性,比我想象的还要重,不过好在化险为夷了,那栋别墅再也没有鬼了。”
落洁没心情去看什么资料,只是见他说话间气息微弱,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都是退伍军人了,即便不工作,每个月的工资也不会少的,就算想要工作,干什么不好,非得去做什么侦察员,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落亦轻笑一声,去摸了摸她的脑袋,开玩笑道:“一股劲说我,那你呢,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到哪里都还水土不服的,这以后有了另一半,那岂不是人家要跟着你受罪?”
“哼,我才不结婚呢。”一提到结婚落洁就生气,“那些男人,不过是看哥哥你是侦察员,在政府那边又有点关系,不然,怎么可能打理我这个搬家户?”
落亦见了她撅嘴的样子,心情都好了不少,抿了一口水,接连神色严峻问:“对了,你来的时候,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和什么奇怪的人?”
落洁沉思了好一会,她倒没遇见什么奇怪的人,不过帅哥还是有的,嘿嘿……
挎包内传来震动的声音,她翻出手机退出房内接起了电话,了解情况后,她立马起身准备要走。
“哥哥,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我今天要搬家了,搬家公司的人已经到了。”
落亦知道她水土不服,总是搬家,所以也不勉强她留下,毕竟工作要紧。
“那好,这次想好去哪个城市了吗?你去了别的地方,可就没有我这个哥哥照顾了。”
落洁自诩是女强人,能自力更生,才不需要别人的照顾。
她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襟道:“哥哥,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坐落在寸土寸金的繁华街道上,宋祈一如既往的在报纸站买了一份报纸开始翻阅起来。
近来他与茵之工作量的加大了,许多人曾经的客人拿着他们的名片已经开始在城市内传开。
尤其是死了的凌版,不知道名片给过多少人,有的人抱着好奇的心态试了试,有的人觉得玩具店的传说不过是哄小孩的故事,有的人甚至还想探寻玩具店的秘密。
“怎么了,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
茵之看他眼神目不转睛的落在报纸的第一页上,好奇是什么事情可以让他这么移不开眼。
宋祈只觉身侧的人有靠过来的趋势,于是迅速将报纸合上。
“没什么,只是,玩具店的事,冥冥之中,有人想要探究我们。”
“那些研究灵异的专家?”
茵之记得民国时期的时候,也有一些专门调查灵异事件的专家来找过他的麻烦,不过那些人他可以置之不理,但是如果妨碍到玩具店的工作进程的话,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人类,又开始组织相关调查玩具店的事了。”宋祈冷冷转眸间,余光瞥到了路中央站着的尽瓷,一身燕尾服随风折起,无数路人穿过他的身体。
而此时他的眼神是凌厉的,是望向自己这边来的。
宋祈蹙紧了眉,忽视在一旁吧啦说话的茵之,一个起身动作就消失在座位上了。
“喂,你去哪里?”茵之扶额,这个可恶的面瘫冰块,好几次都不等他说完话再走,实在太目中无人了!
“可恶的宋祈,一个打工仔竟然敢忽视老板!”
他捏紧了拳头,忍住,他一定要忍住!
正在指挥搬家公司人员的落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搬到指定地点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不厌其烦的她因为各种水土不服,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搬家,这几年在不同城市里奔波,看遍人情风景,已经是她人生常乐。
身为搬家户,她几乎没有朋友,知心的朋友也就是大学宿舍那几个人了。
“太好了,一切都整理完了。”
落洁搬进的这家小区是老区,据说拥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前几天才拆迁装新,现在搬到这个小区里头住的,基本都是上班族,她也不例外。
她租的这间房并不大,一百平方米以内,她一个人生活空间足够了。
打扫房间的时候,落洁发现厨房有一间古朴柜,它上面的条纹很特别,是金纹蓝线,像是谁遗留在这里的艺术品一样,普通柜是四个角,这个柜子它与普通柜唯一区别是,它只有两个角。
“两个角是怎么支撑住的呢?”落洁用抹布在它身上轻轻拭擦,生怕弄坏了它,“这么有艺术品的东西,难道是原来的房东留下的?”
她掏出手机翻出了原来房东的电话号码,拨打了出去,竟是无人接听。
难道太忙了来不及接电话?
落洁思及此,想着晚一些在打,刚想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小睡一会时,她听到了诧怪的敲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