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总是在这种濒近危机时没电,不知道是不是看了灵异片的缘故,她脑海里情不自禁你想出了下一个剧情,她的脑袋会被拰断,脑袋会从断桥上滚落而下。
眼前全是黑色的混沌桩块物,浑噩当中有类似于神经一样在互相交缠交织,形成迷宫。
场景突然变幻成了断桥,腐朽老旧铁链上沾满了绿色黏状物,用手去摸,拿恶心的黏物如活物一样可以吸干受伤的血。
嘎吱摇晃的断桥仿佛随时都要坍塌一样,而新怜被压跪在断桥上,惊恐万状地不敢动弹半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会来到电影中的场景,是电影院的工作人员安排的恶作剧吗?
她要怎么出去,会不会被杀死?
这些问题一下子缠上她的心头,缠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失魂夜的场景都是令人惊心肉跳的。
新怜颤着身体站起来,拿起挎包砸开头顶上的那只巨手,喘着气开始跑起来。
绝对……
绝对不能让它抓到,她不能死在这里!
“救命,有没有人,快来救我!”
巨手伸延进了土里,闷在土里的植物中了它的感染,都活了起来,像是被什么操控一样,一直追着新怜。
她在阴森山上奔跑着,脑海里又想气了失魂夜中主角被追杀的场景,主角在被追杀当中被石头绊倒了。
“啊!”
思及此,她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了,转头一瞧,是那颗熟悉的尖锐石头。
剧情果然是一摸一样的,那接下来她是不是要被砍掉手臂?
“不,救命,有没有人快来救我!”
新怜想要爬起来,一只脚被抓住了,身体直接被往后拖,抓住大地的手指头都划出了血。
她不想被砍成两半,有没有人过来救她!
按照失魂夜的剧情她要被砍手臂的时候,会有人来救她的,可是为什么那个人还不出现!
巨手的尖锐指甲带着锋芒,扬到了高空中,马上就要挥下来了,她瞳孔缩紧,心脏”轰然“怦然颤动。
“啊!”
“砰”地一声,她头顶上传来了温笑:“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小姐?
剧情内不是应该叫姑娘吗?
抬起头,那人并没有和失魂夜中的那个人穿着皮克风衣,腰间上也没有酷酷的手枪,着装和面容都和电影中的那个人不一样。
打量去,这个人穿着民国服装,一头烟花摩根发上带着一顶洋帽,耳朵下带着古风若耳饰,面貌俊朗,笑起来像阳光一样,跟周围的环境和情势完全不合调。
这样的人好绅士……
“没事吧?”伸出白皙的手。
“没……没事,谢谢你。”握住那只手后,那只手的冰凉超乎了她的想象。
笑得那么温暖的一个人,手竟然是冰冷的?
“或许你需要这个,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在新怜握住那只手时,掌心里有一种饱满的感觉,摊开来看,她的掌心沾上了一张浅红色的名片。
和失魂夜的剧情完全不像啊……
茵之环视了周围的情况,拉低了洋帽,念着电影中的台词:“这里很危险,你要跟紧我了,千万不要和那些怪物缠在一起!”
新怜还没反应过来,握紧了浅红色名片,紧张地看着他,想到自己的疑问,说:“那个……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要怎么样才能出去?”
她记得自己明明和小范看电影,看到高潮部分突然就发生了很奇怪的事,在眨巴眼的时间就来到了电影中的这个地方!
“嘘~”茵之指腹紧贴住在她的唇瓣上,潋滟的眼里是温柔的波光,让她心怦怦直跳。
这么好看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好看,已经超越了她的认知。
现实中真的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吗?
“别说话,有情况。”
周围响起了悉悉窣窣的声音,有东西在草丛里乱窜,缦视向远处去,有一桩园子,虽然已经破旧很久了,但如果能躲避暂时的危险,还是可以的。
“走,跟我来!”
茵之攥住了新怜的手往园子去,身后的危机快要触及到身体时,他指尖萦绕起一股流气,弹开身后追过来的东西。
新怜脑子嗡嗡的,忽然耳鸣起来,嗓子像咯血一样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拉着跑。
进了园子内,手腕上的那只手忽然松开了,新怜纳罕,转头去看风中微笑的人。
想起了电影中的剧情,救主角的那个人也是这样死在外面的。
她捏紧了拳头,想要喊出话,却说不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浑身很难受。
那种说不出的难受感,仿佛身体被什么操控了一样,是恐惧吗?
“别……”
茵之缓缓关上破旧的大门,上了锁,用了电影中的话交代道:“千万不要出来,否则会死的,你一定要活着走出去。”
“不,不要走,这样你会死的!”新怜身体本能的说出了电影场景中的话,当她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为什么她会说出电影中的台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茵之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朦胧的雾团中,新怜奔向了园子房内,嘎吱木衔从上方砸了下来,正好掉在了新怜的眼前,就差那一秒,她在往前一步,可能就真的被砸死在这里了。
脚底摩挲着那碎渣,恐惧的抱住了双肩。
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她可兴奋了,也没怎么害怕,原来,身临其境的感觉竟是这般。
实在是太可怕了。
外头正有怪物等着她,屋内的有什么,浑然不知。
只知道剧情画面当中,直接跳转道了主角在园子内莫名气脉被什么一颗生化藤曼勒住脖子。
这真的是灵异片吗?
确定不是生化危机?
“到底要怎么才能逃离这里?”新怜想念现实了,她不想在待在这种阴森可怖的地方,究竟,有什么办法能回到现实当中!
蓦地,她蹲下身抱住身体哭泣,神情恍然间,睁开眼睑,她只身坐在冰凉的座位上。
周围尽是黑暗,而耳边传来了低沉的声音:“刚才,只不过是你的臆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