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玩具店的等价交换物

   茵斐扭了扭脖子上,摇了摇有些晕的头。

  

   这些匈奴人真是冥顽不灵,还敢继续上,果真是没头脑,蛮横无理!

  

   “有句话说得好,猛虎敌不过群狗,你一个人,死定了!”

  

   茵斐冷笑,“是猛虎敌不过群狼,你们也配做狼么?”

  

   茵世乱发狂舞,眸若冷电,挥起手中的长枪率先刺杀驼兵首席,擒贼先擒王,只要头领死了,后面的驼兵定会乱了脚步。

  

   横空飞出的一支利箭撕破寒风,刺中了他的肋甲,他感觉到了甲上传来的震荡感,惊鸿转身,甲衣旋起,半蹲落地时拎起一个已经死去的驼兵当挡箭盾。

  

   被扎成刺猬的肉盾被他一脚踹出天际,恰好砸中了正在围攻茵斐的驼兵头上。

  

   茵斐一诧,抬眼去瞧正前方,茵世递给他一个准备作战的眼神,他会意,不打算继续跟这些野蛮的驼兵纠缠,轻功飞篷,踩着水缸一步步跃出去。

  

   举起插入地里的信旗,对着我方士兵高喊道:“所有人不得单独迎战,抛砖引玉,施行!”

  

   在空中盘旋的枭雄之下,大漠之上,一轮鲜红落日孤悬欲坠,倾落在残垣城垛深处,黄沙莽莽,迷了所有人的眼睛。

  

   匈奴国大将军贝尔捋着辫须,抬手去抚了抚肩上黑色的枭雄,问身侧的战师:“抛砖引玉是何物?”

  

   “应该是某种策略吧。”战师不了解东方的文化,对于战略来说,根本就不需要,只要足够蛮横,东方人奈何不了他们的。

  

   “报,不好了,将军,驼兵只剩下一半了!敌方的据领地还没被占领,该怎么办?”小兵面色焦虑,指着那交战混乱的战场。

  

   “这次王朝派了什么人过来?”

  

   “不知道,好像是新面孔,从来没见过的,那个人上来一剑就把几个驼兵给杀死了!”

  

   贝尔齐勾起了自信的笑容,颇为有趣的将大刀耷拉在肩上,将枭雄栽去了天边,“好家伙,来了个厉害的,小的们,喝酒吃肉给我上!”

  

   战师噫了口气,心平气和说:“将军,稍安勿躁,不如咱们和王朝来玩个游戏如何?”

  

   一提游戏,贝尔齐就觉得愈发有趣了。

   “什么游戏,说来听听?”

  

   战师险恶一笑,勾了勾手指,示意让他附身靠下,在他耳际言语一番后,贝尔齐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戏谑,抬起酒壶一口气喝完,将酒壶摔成粉碎。

   “就这么干,快,让剩下的驼兵撤下!等我上去!”

  

   正在裁剪花卉的茵之,手指不小心被玫瑰刺到了手,血线酝着血珠滴落,他用嘴去吸了吸,心里头总觉得有什么不妙。

  

   尽瓷在廊角处看着茵之手顿了下来,握紧了手里的青色麝香,走了过去。

   “少爷,这个给你。”

  

   茵之将受伤的手指藏了起来,搅在另一只手上,“这是什么?”

  

   “这是一种……”尽瓷言到此处默了默,大概过了一分钟,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将他的手握紧了青色麝香。

  

   当拿过他的手时,尽瓷才发现他的手指上有伤口,无奈叹气,从袂下拿出了药给他涂抹。

   “少爷,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有下次,就不要来花圃这里了。”

  

   茵之察觉到尽瓷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四下观察了花圃,从花圃里采了一颗害羞草给他,“尽瓷你看。”

  

   手指去触害羞草,它的叶子收缩了,生命力的旺盛在动,可神奇了!

   “是不是很神奇!”

  

   轻轻的触碰这种植物的叶片会立刻紧闭下垂,即使一阵风吹过也会出现这种情形,就像一个害羞的少女般

  

   尽瓷愣了下,仔细去看害羞草,在抬头去看茵之璀璨的笑靥,便想起了茵之出生时的场景。

  

   茵之是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他个性非常害羞胆小,小时候特别怕生,感受特别的敏锐,自尊心也强,不过若是何了解自己的人在一起,他就会轻松自在。

  

   “哥哥曾有交过我,注意身边的人到底是无心还是有心,其实,我都不在乎,交朋友重质不重量,细水长流的感情才是最好的,对吧?”茵之双手捧着害羞草,温暖的笑容在发光,让尽瓷一时彻凉的心得到了安慰。

  

   他这段时间确实是因为柔目的死而感到悲伤,柔莛不过是在假装逞强罢了,即便是盛世王朝第一丞相,可是,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心。

  

   “谢谢你,少爷,对了,少爷还是不要过多接触宋祈为好。”

  

   “为什么?”

  

   尽瓷想起那日偷听到的话,便知道宋祈不过是为自己的利益而做,他根本就是没有过真心,亏少爷还把他当朋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不过是在利用少爷罢了。”尽瓷将青色麝香挂在茵之的腰间,“少爷,擦亮眼睛好好看看,可不要委屈了自己。”

  

   茵之凝望着自己的绑着绷带的手,眼里堆起了莫名的落寞,薄唇轻动,“尽管如此,世界依然美丽。”

  

   尽瓷闻言到这句话,眼眶都湿润了,鼻翼翕动了几下,将他一把拥入怀中,又无奈又讨厌又欢喜又悲伤,心情真是五味陈杂。

  

   “少爷,我真的希望你永远不要这么天真为好,在郾国或许可以,但是在王朝,就不一样了,少爷,若是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会恨我吗?”

  

   他说这话时,嗓音夹着一丝丝泪腔。

  

   茵之笑了,拍了拍他的背,“不会,尽瓷背叛我,我不会恨,因为,你和爹娘和哥哥一样,是对我最好的人,我希望在有限的生命里,陪伴到你们最后。”

  

   这句话,应该是他说才对……

  

   男儿不流泪,尽瓷把眼眶内的眼泪憋了回去,长吸了一口凉气,调整自己的心态说:“似乎有些凉了,少爷,快回屋歇息吧。”

  

   “好。”

  

   水池面上泛起的涟漪,将落叶荡漾去了,流向了河桥之下,具体流向哪里,谁能知道呢。

  

   月圆之夜,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桌上用膳的只有三个人,那盛好的米饭还热乎着,那里空着一个位置。

  

   茵郡夹起一根青菜到茵之碗里,安慰他说:“他会回来的,相信爹。”

  

   茵之舀起米饭吃了起来,笑容不减,依旧温馨,“我知道的,爹,你也吃。”

  

   尽瓷侯在一侧,静静的看着,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