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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玩具店的等价交换物

   鲁太医德高望重,诚挚有情,他相信鲁太医不会向别人告密,但是鲁太医来他府上就医,如果不说些话出去,怕是会引人质疑。

  

   鲁太医思虑了一番对外宣称茵府二少爷的病在好转。

   这倒帮了他一个大忙!

  

   他绝对不能让皇上知道他病危的事,不若他只是遗弃的棋子。

  

   茵之单手紧箍住美人的肩膀进了阁房内,暗中观察的侍卫抓耳挠腮,只能守在阁房外。

   紫色美人窝在了茵之怀里,手像条水鱼一样往他胸膛内内部游去。

  

   茵之面无表情的抓住胸前那只不安分的手,缓缓移开,“本君饿了,你现在给本君去弄点吃的过来,要春楼最好的。”

  

   紫美人有点着急,她从来尝过这般绝伦美艳的男子,于是娇滴滴的说:“这里不就有嘛,明裴君该休息了,人家伺候您呢~”

  

   茵之手一使力将她推开,“既然如此,就先喝一杯茶解解渴在做接下来的事如何?”

  

   他往托盏里倒了一杯热茶,指尖触了触杯口。

   紫美人着急得不行,直接把茶给喝了下去。

  

   须臾,晕在地上不省人事。

  

   茵之理了理凌乱的衣裳,他一向听说春楼的女子不卖身只卖艺,为何春楼女子如此狂野,竟然险些将他衣裳褪去。

  

   将紫美人拖到塌上用被褥掖好,摘下纱帘。

  

   推开阁房的窗棂,他将一小玩意悬挂在了屉子上,不一会,窗棂有嘎吱的声音。

   茵之竖起耳朵惊听,快步走到屉子前,伸手拉了一把亓官世。

  

   还好春楼的阁房后是个空院,那里荒废许久,基本没人往那里过。

  

   茵之挂小玩意打暗号,示意亓官世他所在的位置。

  

   乔装成普通百姓的亓官世拍了拍身上的灰屑,“没有其他人知道你在这里吧?”

  

   “房外有皇上派来的几个侍卫监视着本君,不过本君已妥善做好了一切准备,他们不会察觉到你进来的。”

  

   亓官世汗颜,浑身汗涔涔的从袂下取出龙符,有些惊心胆颤的说:“问,是肯定得不到的,我是昨夜取来的。”

  

   亓官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背叛亲如兄弟的林崖,欺骗了这份真挚的感情。

  

   说是取,不如说是偷。

  

   他冒着杀头的风险将龙符偷到手,只是为了茵之的家世之宝。

   他很急切需要这个东西!

  

   “东西呢?”

  

   茵之伸手想要将龙符拿过,忽然亓官世饶有戒备地将龙符收回。

  

   “在茵府,那个地方是取不出来的,所以今夜你要亲自与本君去取。”茵之淡然说道。

  

   “那今晚本君在给你。”

  

   “本君要利用龙符帮助本君的爹娘逃离王朝,目前为止,利用龙符的唯一途径便是如此,本君都告诉你了,还不相信本君吗?”茵之眯起了深邃的眼,口吻冷硬。

  

   亓官世仔细一想,妥协下来,“好吧,今晚月牙楼不见不散。”

  

   茵之握紧了手里的龙符,嘴角轻扬起来,到了晚上,才是头等大细。

  

   他让人把春枝的尸身丢在街头上,易了容,故意制造横死街头的现象,雇佣了一群水军在衙门附近喊冤,找了几个平时坏事做尽的替罪羊来顶罪。

  

   霎时,京城变了天。

  

   茵之换了一件白袍进宫,拿着龙符调动了百夜暗卫,百夜暗卫稀少,仅有一百余人。

   “明裴君,你想让我们做什么?”百里言单膝下跪在茵之面前。

  

   “如果说,本君要靠着你们灭了王朝,你们会答应吗?”茵之饶有试探性质问。

  

   “百夜暗卫只认符不认人。”百里言默默低下头,遵从一切吩咐。

  

   “是吗?若你们当中有人高密怎么办?”他附下身来,阴柔哂笑。

  

   百里言缄口不语,拔起腰间长剑想要自刎来给剩下的暗卫做后果示范,结果被茵只眼疾手快的遏制住了。

   他抓着百里言的剑身,尽管掌中鲜血流溢,他不疼不蹙眉,“少一个人,那才是本君的损失。”

  

   百里言诧异,将剑收回了鞘里,作为百夜暗卫,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他也听说过茵之的事,觉得他并不是自己所听闻的那般柔弱草包。

  

   竟然能徒手抓住百夜暗卫最锋利的剑。

  

   那伤口是最疼的,可是偏偏,他眉头都不动一下。

  

   “本君要让你们做的事很简单。”茵之对着几个领头的百夜暗卫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们靠近。

  

   一切计划如期进行着,忙完了一切,他敛袂离开了皇宫,远处缦望他背影的柔莛神色复杂,瞧了一眼身侧的尽瓷,“他的病,是真的好了吗?”

  

   “不太确定。”

  

   尽瓷从小就待在茵之身边,茵之的病,除了茵之自己本人,只有他是最清楚的。

   不过见最近茵之频繁走动宫中,与各个文官来往,间或又与武官把酒言欢,似乎,病是真的好了。

  

   不过尽瓷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毕竟茵之的身体不知多少大夫看过,都是一样的答案——随时可能撒手人寰。

  

   又怎么可能突然病好了呢?

  

   柔莛倒看不出什么端倪,有些犹疑地摆弄指腹中的扳指,静静思考了几分钟,尔后,他从茵之身上收回了目光。

  

   “近日宫内宫外有发生什么情况吗?”

  

   “近日似乎京城内出了件大事,有人横死在街头,死的家属在衙门附近喊冤,几个嫌疑人已经被逮捕。”

  

   马上就要到上巳节了,这突如其来的大事倒是发生得巧妙,定然是有人在后背偷偷作祟。

   上巳节,许多人忙着过节,便会对周围的一切事物放松警惕,包括宫中,包括龙椅之上的人。

  

   看来,是有人想利用这次上巳节捞到什么好处或者制造混乱,故意引人注目。

  

   柔莛深思一番,对尽瓷道:“把宫内的巡逻人手加一倍,派几个人监视城门的情况,金库、兵房、御书房,全都封了,皇上若是问起来,便说是本相的意思,待上巳节一过,在解封。”

  

   “是。”

  

   尽瓷在办事中,转廊衣襟被人拎了起来,他还没反应过来,人直接撞到了墙上。

   宋祈周身缭绕着冷戾的气息,“尽瓷,我问你,你和柔莛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