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冯玥邪笑:“你看我敢不敢?”
包保姆有些焦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有胆子做有胆子说,冯玥倒也欣赏这样的人,但是这件事可是在李奶奶身上,不论是谁他绝不姑息!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冯玥花重金在黑市雇了几个杀人狂到包保姆家,尖叫声震碎玻璃窗,一时,警察包围了现场,但冯玥可不是什么好人,不论是杀人未不未遂,他都会让别人来背锅。
自然那几个被雇来的杀人狂就成了当今新闻头条。
警察抓去审问,调差此次时间的景允文十指胶叠,支着下巴庄严审问犯人。
几个小时过去后都是徒劳,无论问什么,还是用什么来逼迫,他们的嘴都封得死死的,死都不愿意开口。
景允文打算饿他们几天几夜,想用这种办法来让他们开口,可是他们宁愿饿死也不说契机真相。
他得此判断,应该是有人在后背操控。
能让这几个人在滴水未进的情况下封口,想必,是用了他们很重要的东西来威胁。
他掏出手机,打给了好搭档落亦:“这件事毫无进展,你怎么看?”
自从遇到了茵之的落亦,每次一遇到奇怪的案件,他都会下意识把关系连接在茵之身上。
“会不会是茵之……”
景允文头疼,坐下来喝杯茶,“你怎么总是会想到这个,难道所有案件都和茵之有关系吗?”
落亦垂下了头,自嘲道:“抱歉,是我的错,自从接触了玩具店,我总会不经意会把案件和茵之联系在一起。”
景允文也不怪他,毕竟做这行的都不容易,大家都是同行人,互相包容互相理解是应该的。
他刚歇息片刻,公用电话便如雷震般惊鸿响起,直接打破办公室的岑静,他适礼地放下手机去接公用电话。
电话那头传出了慌张的声音:“救救我……警官,求求你了。”
景允文深邃的眯起了眼,还没了解情况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他本能的意识到,若是再晚一秒,后果不堪设想。
他问了地址快速挂了电话,也来不及安排人手,让人看好几个杀人犯,自己开着自驾车飞奔了出去。
到了居民区,他找到了六楼三十二号的居民,他正蜷曲在沙发上,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样了?”
景允文放下公文包快速去查看,发现他浑身冒冷汗,满眼惊恐,定是遇到了什么东西才变成这样的。
正像打急救电话,沙发上的人立马阻止了他的行为,“不……不要打电话,我不要去医院,不要!”
“那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鬼,有鬼!”那人面若死灰,眼凸成鱼珠。
“鬼?”景允文安抚着他,从公文包里取了镇定剂现场给他打上。
待他恢复平静后,才解释说:“昨晚上,我看到鬼了。”
“在哪里?”
“在对面的楼!”那人指着对面。
景允文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那个窗口的位置,正是昨晚的案发现场。
可是那晚,不是几个杀人狂干的吗?
怎么又关鬼什么事?
这又哪来的鬼?难道是茵之他们……
“你能告诉我,那个鬼长什么样吗?”
“黑衣长发,腰间还有一把剑,来如自如,像风一样诡异,凭空出现!”
通过那人的形容,景允文终于知道那是谁了,在凌版没死之前,这个所谓的鬼,曾称凌版为主人,也通过茵之那里得知,这是一个恶魔。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恶魔叫司御,现在是冯玥手下的恶魔。
冯玥!
霎那间,景允文恍然大悟,已经有了明确的线索了,这桩案件和冯玥有关,那个骇客少年,全国一级通缉犯!
自他犯罪开始,就没有哪个刑警机构可以抓得了他,拿出的高科技都被他打烂了,他身上带着一种只能无人机,到哪都可以为所欲为!
根本没人拿他没办法!
有了这个线索,景允文也处理好了当下的事,忙碌完了天色已经很晚了,他坐在奶茶店里点了一杯烤奶喝了起来。
见身侧的看报纸的人很闲情逸致,也松下心想和别人谈谈话。
“这位大哥,你知道怎样才能做好一件事吗?”
冯玥正在看报纸,没想到旁边的人会如此问他,心情极好的他勉为其难的回答:“只要你足够努力,你想要做便能做好。”
“可是努力还不够啊,就算努力了,到最后发现都只是徒劳,那该怎么办?”
“人生苦短,但也漫长,不一定要徘徊于眼前,要放眼看未来,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这句心灵鸡汤,景允文觉得这是有史以来他听过最特别的话,豁然一笑道:“好像说得也对。”
冯玥滞下报纸,带着鸭舌帽,半张少年脸露了出来,那一刻,景允文瞳孔缩小,认出冯玥后,惊骇得握住奶茶的手转换为了握住兜内的枪。
竟然会在这种地方遇见冯玥?
这是一个好机会,若是把他抓回去审问,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冯玥也认出了对方是谁,也惊诧了一下,但未表现出来,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有一股强烈的杀气,于是笑着说:“我说,你是不是要对我做些什么?”
闻言,景允文镇定下来,心下腹诽若是下一刻被发现了,这周边的人会受到牵连,打起来不是好事!
“怎么可能,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哦?好奇什么?”
“你长得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谁?”冯玥追根问底。
“没什么,你不认识的。”
“哦。”冯玥敛了敛脸,暗自险恶一笑,“你为什么要问我那些问题,难道说,你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也没什么,只是工作上的事罢了。”
现在情况是表演猫斗虎罢了,互相都心平气和说话,淡定下来应对或许还能得到可靠的消息。
“也可以说给我听听,或许我能帮助到你。”
“是吗?”景允文喝了一口奶茶,有些心虚的不知道怎么说话,疏地脑筋一转,说:“昨天不是发生了一桩晚上杀人案件吗?我是在警察局工作的,审问的犯人都不说实情,案件无法进行实在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