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云曼抬头看那个人,那个人带着奇怪的撒旦面具,看起来像是表演戏剧的人。
刚接过漫画,她手里便多了另一样东西,不重但是手感极好。
那是一颗琉璃包装色的糖果,因为是透明的,在阳光下可以折射出不同的颜色,糖果是琥珀色的,看起来非常可爱。
“这是琥珀的糖果。”
“琥珀?”
“那是一个人哦,不过它也是琥珀的琥珀色糖果,是这个糖果的主人,很好吃的呢,我身上太多了,送你一颗。”
云曼喜欢吃甜的,索性拆了吃了一颗,那美味是她从来没吃过的,一时竟贪恋起来。
嘴角动了动,舌头也卷了卷,在回味它的味道。
看她表情,便知道这糖有多好吃了。
“怎么样?很不错吧,糯糯的,软软的,甜甜的,入口即化,我这里还有别的款式的糖果,还有硬的。”
那个人从口袋里抓了一把糖果,全都是琥珀色的,那些闪闪发光的包装纸深深吸引着云曼。
撒旦人开始讲起了琥珀的传说和典故,那是被认为是老虎死后的精魄入地化为石,另一种说法是"老虎的眼泪",这些传说都蕴含着人们对琥珀的揣测和追寻。
而在信仰吉凶的人们眼里,琥珀是具有趋吉避凶、镇宅安神的能力。
云曼听着便入了迷,她从未听说过琥珀原来有这么多有趣的事。
“那琥珀又是谁?”
“这是一个人的名字。”
“有人姓琥吗?”
“不,只是她的小名而已。”撒旦人再次摸索了兜,竟没有糖了,非常不好意思说:“哎呀,我以为我带了很多,谁知道我这么粗心大意,要不然,你去我家拿糖吧?”
云曼有些戒备,“我在这里等你,你去拿给我吧。”
“我家太远了,来回跑两趟可真是累,再说了,我免费给你糖吃,我啥好处都没有,是不是有点亏了?”撒旦留了电话号码给她,说:“如果你觉得我是坏人,你可以现在就报警把我的电话号码交给警察,这样,总行了吧?”
云曼内心滋生出的一丝戒心松懈了下来,“好吧,那我在家外面门口等你,这样行吗?”
“当然,跟我走吧。”
云曼抱着漫画书一直盯着那张撒旦面具看,问:“你为什么要带面具?”
“我是演戏的人,戏剧表演你知道吧?我这是为了给自己装饰演出的角色,要将自己完全融入这个角色才能做到极致。”他认真平平的语气不像是坏人所说的。
云曼这时手机震动了,来自云言的消息,她开心地打开邮件,开始回复对方。
见旁边的少女露出了温煦的笑容,不由问:“你是这样笑的么?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撒旦人开始羡慕这些年轻人的甜甜恋爱,他当年也是憧憬这懵懂初心萌动。
“他是我不能喜欢的人。”云曼苦笑,现代人是禁止近亲结婚的,她从小就喜欢上云言了,只是因为是表兄妹关系,所以不能对他产生男女之情。
“哦?不能喜欢的人?禁忌的爱?”撒旦人噗嗤一声,觉得这个少女比他想象中的要有趣。
云曼不太理解什么是禁忌的爱,但是她知道这份喜欢只能默默隐藏在心里。
茵之捡起地上遗落的糖果,拆了包装看,“琥珀色?”
一提琥珀,他便想起了一句“朝珠杂饰为天坛用青金石,地坛用琥珀,日坛用珊瑚,月坛用绿松石。”
在古代人眼中,琥珀也有着非凡的意义,琥珀是七宝之一。
盛世王朝的皇帝的玉玺大部分便是用琥珀做成的。
茵之用血瞳观察古安长楼留下的线索,几十根血线像蜘蛛网一样朝他蜂拥飞过来,直接将他的手连成了茧。
宋祈走过去理了理那些缠绕在一起的乱线,将它们隔开才能看懂这些血线交缠程度。
那消失的二十名儿童的血线也在茵之手里,另外十根应该有嫌疑犯的,还有一些游客的,其它的,或许是附近的村民也说不定。
只是血线太多,他只能一个个去认这些人的名字。
“萧小亦,孟蒂,李芫,云小小,小厦,贝玛……”
茵之头疼,人数是真的多,名字也多,他有些记不过来了,到时候处理起来可就麻烦死了。
一提到很多熟悉的名字,洋笑紧崩住了神经,“老板,贝玛?难道是贝玛他们被抓了!”
“拐卖儿童,拐卖儿童……”洋笑双眼无神,在碎碎念着。
宋祈皱眉,“洋笑,你给我冷静点!”
“贝玛他们不会有事的,他的聪明,你是知道的。”茵之摩挲指尖上虚无的灰尘。
听到这句话,洋笑才没那么紧张。
“老板,那现在怎么办?”
“找到这条血线的主人。”茵之捏紧掌中那根最细最鲜红的血线。
宋祈眯眼,“是他。”
“没错。”
茵之没想到,那日在大街上见过最后一面之后,他会改邪归正,谁能料到,竟干起了这等拐卖儿童的勾当。
“老板,你们说的幕后指使是谁?”洋笑汗涔涔。
“张神棍。“宋祈冷哼一声,周身缭绕起的杀气蠢蠢欲动。
洋笑一惊,”他……他不是被抓走了吗?”
“逃出来了。”
茵之这回可知道这起儿童失踪案大致是怎么回事了,为什么这些孩子失踪的时间是傍晚五年,还是近黄昏的时刻。
玩具店的所静止的时间也是在黄昏时,为什么抓了洋笑的家人,因为洋笑有牵挂,笃定会去救他们的。
洋笑去了,他身为玩具店的老板,是他让洋笑活着的,所以也有他一份责任,他肯定要在场。
而张道长一心只想抓住他和宋祈,目的已经非常明显了,是针对他和宋祈来的。
也罢,做个了断也好,他不介意杀了张道长,被天雷劈一次,他心甘情愿了。
“找到张道长,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那新闻上的嫌疑犯是怎么回事?”宋祈看了眼那嫌疑犯的资料,竟是外地人,原来是在一个工厂内工作的,早在落网之前就已经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