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黄色的土狗,说不上是黄色,感觉身上已经没有多少毛了,应该是得了皮肤病才这样的,而且那条狗肚子涨得很大,像一个圆球一样,应该是肚有腹水。
它尾巴夹紧,嘴紧闭,看起来又害怕又惶恐。
茵之蹲下身想要去察看它的情况,它戒心强得张开獠牙想要咬茵之,宋祈眼疾手快地拉他衣襟往后扯开一段距离。
“别靠近它,它应该是害怕陌生人。”
“这条狗,好可怜,是生病了吗?”洋笑发现它身体在抖,而且还散发出一股黏糊糊的焦糖味道,像是从糖水里泡出来过的一样,又臭又恶心。
茵之眉毛微皱,手灵活又迅速地徒然锢住狗的嘴,强行掰开它的嘴一看,喉咙里卡有东西。
做出V字手变出一把剪刀,当场把它喉咙内的东西夹了出来。
“原来是糖。”
“琥珀色的糖果,跟古安长楼上遗留的糖一摸一样。”宋祈附身并指去探狗的肚子,用针灸法将肚子一扎,放出它肚内的腹水,在茵之的治疗下,狗基本恢复了正常,只是这皮肤病还没那么快好,毛发也不可能长这么快。
狗得救后,就开始对茵之摇尾巴,使劲拿头去蹭。
“好痒。”茵之被它蹭到发笑了。
“这条狗,又是怎么会在这里的?”洋笑刚才以为是人的脚步声,谁知道这是一条土狗。
闻言,土狗聪明的在原地转了三圈,耳朵也竖起来了,那是飞机耳,眼珠子瞪得老大了,尾巴也不再夹紧,而是上下摇晃示意着什么。
茵之有些理解了它的意思,“你是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
“汪汪!”狗撒腿就跑了起来,三人面面相觑,互相会意,跟了上去。
狗低头嗅着气味,吐着舌头,将三人带到了一个破烂的荒废工厂,那里灰尘刺鼻,残害混杂,像是很久都没人了。
连悬空中的蜘蛛网都密密麻麻的,时不时还有几个老鼠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直接大胆地冲到了茵之面前,吓了他一大跳。
宋祈徒手抓住老鼠直接捏死了它,甩开后,嫌弃地脱下手套。
“茵之,你没事吧?”
茵之呼了口气,捏了一把汗,果然时代在不断变化,老鼠在不断进化,以前的老鼠虽然很大个,但是怕人,现在的老鼠,个头不大,胆子倒是挺大的,都敢从人眼皮子底下跑过。
“没……没事。”茵之抚着胸口,缓和了好多了。
刚缓和没多久,十几只会飞的蟑螂又迎面扑了过来,茵之没多想直接跑了。
洋笑刚踩死一只蟑螂,看到茵之跑得好快,开始有些吃惊,悄悄问宋祈,“老板怕老鼠和蟑螂?”
“嗯。”宋祈无奈一笑,脚震出一道流气,直接把那些蟑螂都给消灭了。
茵之没看路直接撞了墙,晕头晕脑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安全了。
真是太没形象了,害怕这些东西都手足无措起来。
“原来老板也有害怕的东西。”
茵之黑着脸,“那当然啊,那玩意实在太可怕了,我想想都觉得是阴影!”瑟瑟发抖地抱住自己。
“每当会想起九百年前那件事,我快承受不住了。”
“什么事?”洋笑看宋祈。
宋祈潦潦草草解释:“九百年前,我与茵之露宿一间破庙,茵之那天晚上被蟑螂惊醒,爬满了身,当时蟑螂有那么大。”
他用自己的手掌作为比喻。
洋笑汗颜,他倒不觉得蟑螂有什么可怕的,在孤儿院的时候,他从来没见过蟑螂,只有在书上见过,他觉得蟑螂不过是一个弱小的害人虫罢了,没什么可怕的。
没想到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茵之竟然害怕蟑螂。
“老板,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洋笑嬉笑。
却换来了宋祈核善的眼神,危险性极高,洋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于是立马纠正:“不不不,我太弱小了,还是前辈保护老板吧。”
一说完,宋祈马上就和颜悦色了。
一秒变脸,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们快去看看这周围的发生了什么,我在这里就行了。”茵之算是怕了,只能在工厂外面等他们。
宋祈随手一挥,新的手套又戴上了,“洋笑,去看看流水线的布局。”
“是!”
宋祈用血瞳窥视一切,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狗咬住他的裤脚,宋祈低头,看狗跑向的地方,那是一个化学钢,那里有堆积的很多蔗糖渣,已经起霉。
他看蔗糖钢内有一个凹凸的形状,和狗的对比起来简直就是一致。
“原来是你这个小家伙掉进去了。”
重要的不是这个,重要的是,狗掉进去,全身会被黏住,根本就出不来,到底是谁救的它?
“这是贝玛的东西!”洋笑见到了贝玛所喜欢的那本古典书。
在孤儿院内,他经常看到贝玛抱着这本书!
“这是贝玛失踪的地方!”
宋祈点了点头,总算有些眉目了,若主谋不是张道长,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狗对他又汪汪叫了几声,爪子去扒残骸,扒出了一样东西。
“身份证?”宋祈勾唇,这张道长作案倒是挺聪明的,就是带了一群不长脑子的蠢货,连身份证都能掉。
“这个人!”洋笑仔细看了身份证上的人头像,宋祈仔细看也微惊了。
这个人不就是卖棉花糖的老板吗?
“不好,可能还会有新的儿童被骗,洋笑,你现在马上去追这个人。”宋祈将这个嫌疑人的血线牵到他的掌心中,让他对其有一定的了解。
“好!”洋笑抓住血线飞奔了出去。
注目看掌心血线的茵之看到有一根血线被宋祈拉扯过去了,误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了,抬头见洋笑如风飞了出去。
“老板,我会好好完成任务的!”
茵之皱眉,还没了解里面的情况,只能干等着。
宋祈察看差不多便出来了,将一切都告知茵之,只是有一点他非常疑惑,“他抓这么多儿童,不单单只是威胁吧?”
“不清楚,但是,贝玛以及那些孩子是洋笑的家人,也不能坐视不理,还有祸害人的张道长,这次,必须亲手杀死他!”茵之目光充斥猩红,杀气阴暗彼时腾腾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