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睡的正香,突然间感受到一只冰凉的手,溜进了自己的衣服下摆,“别闹,困。”
陈有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不过那只手的主人可不是个听话的人,没有动手阻止,那就继续呗。
那只手继续在他的腰腹部游走,明明是冰凉的触感,却能够使陈有异常的烦躁。
被邹泾那么一闹,陈有就已经清醒了,不过他仍然选择了装睡,他到是要看看邹泾准备做些什么。
“诶,怎么还没有醒?”
邹泾发出疑问,要是平时,这个时候应该早就醒过来了才对,“昨天晚上也没有熬夜啊,不会那么困才对吧。”
陈有依旧选择装睡,他到是要看看,邹泾接下来还有什么办法可以使。
不一会儿,他就感觉有一个重量直接就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同样的他还能够感受到,某人直接就爬到了自己的身上,靠近了还可以感受到微弱的呼吸。
有什么东西痒痒的,在蹭着他的鼻子,想打喷嚏。
“还装着呢,我早就知道你醒了。”
陈有睁开了眼睛,只见邹泾整个人都趴在自己的身上,还用自己的头发不断地骚扰他,邹泾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终于醒过来了,怎么睡的那么熟啊。”
陈有笑了笑没有说话,直接就是伸手揽过邹泾的腰,一个翻身就把两个人的位置换了一下。
邹泾瞬间有点笑不出来了,好像玩大发了。
“大晚上的,你准备做什么嗯。”
“没没什么,你能不能先起开。”
“不行,你吵我休息,我是不是应该拿点报酬啊。”陈有边说着,边使坏似地捏了捏邹泾的腰。
邹泾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这个人明明知道自己的腰部很敏感,还这么做,真的是太过分了。
邹泾直接就伸手打算推开他,却被陈有直接摁住了,无法动弹。
不过既然手动不了的话,这不是还有脚在吗。
邹泾向下看了看,打算找一个好点的角度,毕竟可不能把人给踢坏了,毕竟这也是关系着自己的呢。
看到了邹泾的小表情,陈有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在他抬腿的瞬间,就将自己形体上的又是,将邹泾的腿牢牢按住了。
“现在看你怎么办。”
邹泾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地触碰了邹泾的嘴,冰凉凉的很舒服,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邹泾顺势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顺带还用眼神挑衅了陈有。
陈有眯了眯眼睛,眼神有点危险,不过既然邹泾都主动了,那是肯定不能够放过了。
陈有直接俯下身,强势地略读起了邹泾嘴里的空气。
虽然鬼没有空气还是可以存货,但是陈有还是很快就放过了他。
得到了自由的邹泾开始大口地喘气,他歪向来一边的角度,刚好给了陈有可乘之机。
邹泾只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在自己的脖颈处游走,“我们该出发了。”
“出发,去哪?”
“今天是中元,鬼节,地府有庙会哦。”
“那又怎么样,不去。”
“可是,我都跟颛孙正他们约好了的,好不容易他们能够休息一天,还打算六个人好好聚聚的。”
“那又怎么样,中元明年又不是没有。”
“哦,可是我都说好了,要是看不见我们就直接过来找我们,我是这么说的。”
陈有愣了一下,想起了他们那些神出鬼没的存在,再想了想来两人现在的姿势,这要是被撞见了,可就指不定是谁尴尬了,看着一脸坏笑的邹泾。
“你之前,就想好了这么做的吧。”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
没有办法,陈有还是放开了邹泾,“收拾一下走吧。”
“嗯,你想通了。”
“走吧,我还没跟你一起逛过庙会呢,有这个机会也好。”
陈有伸手将邹泾从床上拉了起来。
果然颛孙正、穆阳、巩蓝还有柏寺,四人,早就在一边等着他们了,“你们来的好晚啊,再等会儿可就结束了。”
陈有挠了挠头,“我睡得太熟了,不好意思了。”
“走吧,难得来一次,好好玩,颛孙正请客。”
“不是,小阳阳为啥是我请客呢。”
“你可是阎王啊,你最有钱了。”
颛孙正一时语塞,好像确实是这样,但是转念一想,“我是阎王,是不是就可以吃霸王餐了。”
穆阳直接就朝着他的脑门就是那么一下,“知法犯法,可是重罪。”
“我错了,”干啥啥不行,认错第一,就属颛孙正了。
陈有悄悄拉过邹泾的手,“现在在地府的话,是不是该你养我了。”
邹泾向他勾了勾手,“可以是可以,叫声老公来听听。”
陈有直接就将头埋到了邹泾的怀里,顺带还蹭了蹭,“老公,我要零花钱。”
邹泾被陈有的突然转换,有点惊讶,但是感觉还是不错的,顺手摸了摸软软的脑袋,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错。
“真乖,想吃什么,跟老公说,我什么都给你买。”
“谢谢,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
“行了,你们两个不要恶心人了,还不快走啊,再晚点可就赶不上烟花了。”
“烟花。”陈有抬起头来,看着邹泾,“这个烟花有什么寓意吗?”
“当然有了,那可是一年一度唯一的祝福啊。”
邹泾拉着陈有,直接就跟了上去,“先不说这个,距离看开始还有写时候呢,好好玩吧。”
几人就这么在人群中穿梭,不愧是一年一度的节日,所有人都很是热情啊,两人差一点就被人群给冲散了。
陈有反手将邹泾拉到自己的身边,“离我近一点,不要走散了。”
“我都那么大的人了,还会走散吗,不要瞎操心。”
“没办法啊,对我来说,你是不一样的,丢了可就亏大发了,一定要抓住了。”
邹泾笑了笑,“你今天怎么那么会说话啊。”
“我一直都会,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啊。”
“明明是你没有告诉过我好吧。”邹泾轻轻推了一把陈有,“看烟花开始了。”
陈有抬头看向天空,“什么也看不见啊。”
邹泾直接就踮起脚尖,吻了上去,“看见了吗?”
“看见了,”在邹泾眼中倒影出来的烟花,是绚烂而又美丽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