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两人完成了交易,明明自己才是房间的主人啊,现在却完全失去了话语权。
“你们就不打算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吗?”
“需要吗?”
陈有缓慢地摇了摇头,“不需要,你决定就好了。”
突然间一只手搭在了陈有的肩上,“这家庭地位,还真是不怎么样啊。”
陈有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直接甩开,“闭嘴吧你,起码我不是一个孤家寡人。”
“……”一时间巩蓝竟也无法反驳,自己现在确实是最可怜的那个,也不知道柏寺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不说话的巩蓝,邹泾好像想起了什么,“巩蓝,我见到柏寺了,就在不久之前。”
“他怎么样了,司汉颜那个混蛋没有欺负他吧。”
“嗯,这个…”邹泾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你不要激动,他好像不记得你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记得我了。”
巩蓝的双眼中再一次出现了红光,看到这一幕,陈有和谭沈马上上前去抱住他,以防他再一次发疯,毕竟现在的四个人当中就属他的战斗力最高了。
“不只是你,是我们他都不记得了,我看他的样子,就像是你说的,你们未通过考核之前的样子。”
巩蓝冷静了下来,“现在的他是什么样子的。”
“啊???就这样子啊,还能有什么样子。”
邹泾有点疑惑不解,不还是同样的人吗?
“我问的是,他是不是你平时见到的样子,就是那个小小的样子。”
说着巩蓝还比了一下自己腰部的位置,“明白了吗?”
“懂了,那不是,没那么矮。”
巩蓝瞬间松了一口气,“那不是他。”
“你怎么知道?”邹泾很奇怪,巩蓝都没有亲眼见过,怎么就可以断定那人不是真的柏寺呢?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就只能够保持小时候的样子了,灵魂损伤太过严重了,虽然长大的他更强,但是那样子伤害很大,坚持不了多久的。”
陈有和邹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了,那真的柏寺会去哪里呢?”
“这就不知道了。”
虽然还没有柏寺的消息,但是巩蓝还是觉得很安心,没有消息不就是最好的消息,这就证明了柏寺还在某个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好好的活着。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聊天了,是不是觉得让我看着我破败不堪的家,就很开心啊!”
三人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确实对谭沈有点残忍啊,坏掉了的都是他喜欢的。
“那要不我们先回去?”
谭沈点了点头,脸色有点暗沉。
四人最后还是回到了,陈有的小宿舍。
看着因为人数的原因,瞬间变得拥挤了的小房间,陈有发现自己的房间确实是有点小了,小的慌。
邹泾到还是毫不客气,一回来就直接躺倒了自己专属的小沙发上面。
而自己的床也被两位直接就给平分了,没有办法,陈有只能够厚着脸皮去邹泾的小沙发上面凑合一下了。
邹泾看着谭沈,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问出自己的疑问。
“谭沈,你是不是认识司汉颜啊?”
听到这句话,陈有和巩蓝立马就看向了谭沈,两脸的不可置信,他们是实在想不出来,这个谭沈竟然会认识那个司汉颜,太惊人了啊。
听到这个名字,谭沈的心情再一次落下了,邹泾可以感觉到在暗处有四只眼睛顶上了自己。
“冷静啊,冷静,你把你的小鬼收一收啊,我就随口一问,你不要在意。”
谭沈叹了口气,“算了,最后还是要提起来的,想躲总归还是躲不掉了的。”
陈有和邹泾,立马做好,一副好好听讲的样子。
巩蓝看着他们两个的状态,直接给了个白眼,“你们两个过分了啊,上次你们可是瓜子这些都准备了的,这次呢,这么简陋啊。”
“这能一样吗,也不看看是谁。”
“行啊,原来就只有我是那样的待遇。”
陈有看着也做过来的巩蓝,满脸的嫌弃,“就这么一个小沙发,你过来干嘛。”
“这边视野好,那边不太太方便。”
“不是,你用耳朵听的,又不用眼睛过来干嘛。”
邹泾直接就打了两个幼稚鬼,一人一下,也不看看讲故事的那个人的脸色,就是欠揍这两个。
被打了的两个瞬间就安静下来了,开始乖乖听讲。
“也没什么,就是有仇而已。”
“有仇?”
“嗯,有仇,”谭沈伸手抓住了自己得衣衫,那个地方没有记错的话,那条分界线就在这里,“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三人都没有说话,这个故事,有点悲伤啊。
“在你们认识之前,我们就认识了,他从前开始就是这个样子,他看上的就得是他的,得不到就毁掉。”
谭沈闭上了双眼,思考了一会,继续说到,“想来我曾经也被他的强大温柔,被他的优秀吸引,只是想不到,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伪装而已。”
“伪装?”
‘’没错,他特别擅长伪装自己。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和你们一样,不过。,我们两个并不是自愿组队的而是安排的,根据所谓的契合值。”
“契合值?”
“是的,地府是分很多区的,每个区的规定不一样,在我们哪里,并没有规定的搭档之说,所有的分组靠的就是契合度,很不巧我们的契合度很高。”
“一开始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刚开始的日子过得也不错,知道后来,因为我们本来就没有固定这一说,偶尔也会和其他人一起出任务。”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司汉颜露出了他的本性,刚开始我以为是因为自己耽误了他的进度,后来才发现不是的。”
“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是摆了摆脸色而已,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他囚禁了我。”
“没有任何的征兆,但是可以看出来,他已经谋划了很久,一切都安排的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