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只是不知道他是不会交流,还是不愿意交流呢?”莫肇似笑非笑地看着谭沈。
司汉颜皱了皱眉头,其他人不知道,太还不清楚,自己面前的这位检察员是个什么人,毕竟同流合污这个词很适合他们。
“莫肇,你想做什么?"司汉颜问道,确实他也清楚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跟面前的这个比起里,那是要好上不少啊。
"没什么啊,就是你们这位孟婆大人,长的很是符合我的口味啊,想要认识一下,这都不想行吗"莫肇依旧是一脸笑眯眯地看着谭沈。
谭沈的脸色很不好,本来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放了,没想到的是,遇到了另外一个无赖,更加的难缠。
"不好意思,恕我不能奉陪到底。"话一说玩,谭沈便要离开,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抬不起脚,低头一看竟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束缚住了自己。
谭沈的第一反应就是司汉颜在搞鬼,但是转念一想,现在的司汉颜被莫肇压制的死死地,完全不可能对自己发难,那么唯一的选择就是莫肇了。
"你们这一个个都不打算让我好过是吗?"
“那有啊,我不过是想要和美人认识一下而已,交个朋友不好吗?”
看着莫肇的这幅嘴脸,司汉颜真想大笑,其他人不知道,他可是见过的,那些所谓的被莫肇看上的美人,最后都是些什么下场。
“莫肇,你够了没有,谭沈他是我的人,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哦,你的人,你这么说,他同意了吗,怎么看他现在都很讨厌你啊。"
莫肇放开司汉颜,来到谭沈身边,"怎么样,我帮你摆脱他,你跟我,毕竟这件事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莫肇觉得谭沈一定会答应自己的建议,毕竟这对他来说并没有坏处。
可他没想到的是,谭沈直接了当地拒绝了他,"不需要,我自己可以解决,你还是做好你自己的检察员吧。"
“就是,赶快回去吧,我先子可不需要你的看管了,时间可是马上就到了。”司汉颜看着被谭沈拒绝的莫肇,内心很是开心,毕竟现在看来比起莫肇,还是自己更加讨谭沈喜欢。
看着司汉颜满脸的欢喜,谭沈感觉自己现在是呆不下去了,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他会疯掉的,这一个个自己厌恶的,怎么都这么喜欢往自己的身边凑。
“啧,”莫肇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一次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来对司汉颜进行最后观察的,观察的时间期限已经到了。
要是时间在拖下去,不能能够按时回去诉职的话,自己也是会被处罚的。
“这次时间不够了,那我就先走了,下次我们应该还会再见的,不用多久。”
说完,莫肇便离开了,毕竟自己刚刚可是说过了的,最近在上面流传的一个故事,在地府有着活人的身影,可以自由进入。
这可是一件很值得重视的事情,而自己很不巧刚好被分配到了这个任务,只不过上一个任务还是要完美完成才对啊。
看着莫肇离开的身影,颛孙正马上就送了一口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只不过面前的这两个人也是一个难题啊,一个使劲往上凑,一个…唉,难啊。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恢复了自由的谭沈,那是一刻都不想要多呆了,马上就走了。
司汉颜想要追上去,却被巩蓝给拦了下来。
“你不是不喜欢谭沈吗?你帮他干什么?”
“我不喜欢他是真,但是我讨厌你也是。”
“哼,行吧,你能够挡住我一次,还能够挡住握千万次吗?下次可没有这么简单了。”
“等你有这个机会了,再说吧。”
看着两个再一次冲起来了的柏寺,马上就过来将两人分开,“好了,我突然间消失那么久,邹泾他们应该很担心吧,我们去报个平安。”
说着就将巩蓝给拽走了,虽然巩蓝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但是有时候真的只需要一个柏寺就够了。
邹泾和陈有已经在家里面等了很久了,陈有已经在他的小房间里面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转了,我都快要被你转晕了。”
邹泾吐槽到,真的是,第一次发现有人在自己面前转悠是这么一件烦心的事情。
“我也不想走啊,关键是我坐着等的话,心里更加不舒坦啊,停不下来啊。”
说着陈有还越走越快,突然间撞到了一个东西。
他抬头一看正是巩蓝和柏寺,“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来的,能不能跟我说一声,这么突然出现是要吓死谁啊。”
“看你转圈圈挺好玩的。”柏寺笑到。
“柏寺,你认识我们了。”邹泾来到了面前,开始好好观察起面前的人,这个身高,这个表情,应该没错了,是真的。
“抱歉啊,邹泾,之前让你担心了,我没出事情,之前你见到的那个其实是假的。”
“这个啊,我知道啊,巩蓝说过了,那个肯定是假的。”
柏寺看来眼巩蓝,“那肯定啊,他是不会认错我的。”
邹泾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场景真的是,一言难尽,没眼看啊没眼看。
陈有还在向后不停的观望,“你找谁呢?”
“谭沈呢,他怎么没有回来,他不会出事情了吧。”看着回来的人数不对,在加上自己现在心慌的厉害,陈有觉得谭沈肯定是出事情了,绝对的。
“哦,他啊,他回去了,回家去了,怎么了,你找他有事情吗?”
“回去了,他就那么走了,也不过来和我们说一下,不对,按他的性格来说,他过来了,才算是奇怪了,对了颛孙正和穆阳呢?”
“他们也没事情。”
“那就太好了。”
说话期间,突然传出一声巨响,陈有直挺挺的混了过去。
这可把三人都给吓到了,紧接着就听到了熟悉的呼噜声。
“我都忘了,这几天他都没和过眼,累坏了。”
看着睡的正熟的陈有,邹泾说到,“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