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同贵族之间的矛盾已深,非一言两语能够解释得清的,孰是孰非,又哪有个定数。”
言至此处,狮子的眸中出现了一抹落寞,但一闪而逝。
“狮子大人,那人……”二娃还想在说些什么,但芳芳毫不犹豫地捏住了他胳膊上的软肉,硬是叫他住了嘴。
见此,狮子疑惑地望向了芳芳,芳芳对他笑笑,告诉他没什么。
狮子也当了真,点了点头,便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凤歌有些担心他,是以便偷偷的跟在了后面,而后他便看见了狮子坐在床上暗自神伤的模样。
凤歌叹了口气,但到底无法,是以便找上了狐狸,他最聪明了,凤歌相信哪怕谁都不知道真实情况,但狐狸一定知道。
是以,当凤歌一脸谄媚地找到狐狸的时候,狐狸眉毛一跳,便心觉不妙,眯着他那狐狸眼睛,勾着狐狸唇角,笑问:“鸽子来此,有何贵干哇?”
闻言,凤歌嘿嘿一笑。
“怎的,狐狸大人事务繁忙,寻常小事便不能找您了,是吗?”凤歌一挑眉头,对狐狸挑笑道。
狐狸眼皮跳了跳,而后他低下了头,微微笑道:“这怎么会?话说鸽子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在这般打哑谜,我可要不奉陪了哦。”
见此,凤歌轻笑几声,赶忙直言:“狐狸大人,您猜的不错,此次来找您确有正事,还要请您不吝指教。”
听了这话,狐狸上下打量了一番凤歌:“你先说。”
是以,凤歌斟酌着语句说道:“狮子大人曾讲他和贵族不和已久,但孰是孰非却是依旧分辨不出,不知狐狸大人可知什么内情?”
闻言,狐狸一愣,而后微微一笑:“鸽子说笑了,狮子大人的心思又岂是旁人能窥探的,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幕僚罢了,你高看我了。”
听了这话,凤歌却丝毫不见急切,只是笑眯眯的凑到狐狸面前,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而后狐狸便换了一副面孔,转了转眼球,笑眯眯地对凤歌说道:
“我虽说人微言轻,但鸽子若是需要,我愿献出一点绵薄之力。”
闻言,凤歌笑着点了点头,对狐狸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狐狸垂首笑了笑,而后眼神逐渐迷离,娓娓道来:“当年,我跟随大王征战,那段日子着实不易,不过好歹我们熬下来了,而且成功称霸,但是后来。
贵族突然出现,他们以绝对的强势来到大王跟前,告诉大王,他被贵族正式钦定为森林管理者。
大王征战多年,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便推辞说是自己无法担任如此重任,然而贵族的脾气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听不下大王的‘忠言’,只是武断地决定了此事。
自此,大王与贵族之间便生了疙瘩,但大王到底顾忌着自己护着的子民,是以,面上依旧臣服于贵族脚下。
而贵族虽说将大王捧在了那个位置,但却依旧会每隔一段时间就来这里视察,而每次视察结束之后,贵族都会带走一些贡品。
然而这些贡品却让居民们元气大伤,这些东西大王看在眼里,却没有办法解决,只得教他们‘冬眠’,自此躲避贵族的搜刮。
但这到底不是个法子,再加上贵族对大王的疑心已经越来越重,大王肩膀上头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前些日子又出了一些事,贵族对大王的信任已经临近崩塌。
是以,贵族对大王的管束越来越多,对森林中的琐事插手的也越来越多,可越是如此。大王便越是反感贵族,直至闹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听了这话,凤歌皱了眉头:“这般说来,这矛盾倒是无法调解了……”
狐狸默默点头,身为狮子的幕僚,大王和贵族的矛盾他自然是在清楚不过的,他也不奢望大王和贵族能够重归于好。
见狐狸这般模样,凤歌叹了口气,离开了此处。
回到自己房间的凤歌脑袋飞速运转,他希望可以找到两全的法子,然而今日他接受的信息太多了,他的身子早已不堪重负,是以想着想着,他就陷入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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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凤歌从床上悠悠转醒,伸长胳膊伸了个懒腰,而后便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争吵声,其中一方的声音非常熟悉,凤歌凝神听过之后断定,绝对是狮子大人。
因为关系着狮子,是以凤歌收拾好自己便打起精神去了现场。
凤歌过去的时候吓了一跳,他眼里向来威严的狮子大人正遍体鳞伤的站在之前那个男人面前,郑重其事地解释着什么。
“大人,身为百兽之王的我自然会护好我的百姓们,这是我的使命,我绝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而让它们受到伤害,更妄论是袒护狡猾的人类呢,大人,请您选择相信我,好吗?”
而狮子面前的那人眼神阴郁,手执利器,不断地在狮子脆弱不堪的身躯上头留下道道伤疤。
见此,凤歌担忧的朝狮子望去,他担心狮子会出什么事,但狮子此时却冷静的让人心颤。
狮子隐忍的接受着那名贵族男子赐予的所有,他眉间已然形成一道沟壑,但此时狮子的嘴角却在笑。
凤歌从未见过这样的狮子,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冰窟。
凤歌并不知道他的眼睛已经泛红,双手也在不经意间握起了是拳头,这是因为有一种名为怒火的东西在他心里熊熊燃烧。
随着狮子的状态越来越惨,凤歌的心态也越来越差,握紧的拳头也开始颤抖。
贵族男子看着狮子已经快要站不住的身躯冷笑几声,然后扬起手中的“凶器”,肆虐地挥舞着。
狮子终于撑不住了,宽厚的肩膀轰然倒地,他蜷缩着身体,呻吟出声。
见此,凤歌扭过头去叹了口气,而后转过身来,嘿嘿一笑,有些玩味地走向了那贵族男子。
见此,男子也是瞧向了凤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