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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男配只想做任务(快穿)

   不用每日东躲西藏,不用担心自己吃了上顿没下顿。

  

   过久了苦日子,突然过上了这样舒坦的生活,凤歌没出息地表示,自己可以一直呆在这里,如果大牢不主动撵人的话。

  

   而后,凤歌本以为他会在这里好长一段时间,毕竟他的小伙伴们还没有被逮捕,处置也得一起不是?

  

   可不过多久,凤歌就被带离这里,他带着眼罩耳罩手铐跟着身旁的官人到处乱跑。

  

   他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他也不怎么关心,毕竟路上官人们也没有苛待他,有吃有喝地每餐给他送过去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至于其他?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在凤歌看来,若不是行动不便,他甚至可以学着享受这样的生活。

  

   毕竟最难受的日子他都已经熬过来了,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他觉得再难再苦也不过那段日子了,既然那样他都过来了,那其他的东西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是以,凤歌心安理得地跟着他们,那自如的模样,倒是有些叫官人们有些束手无措了,不过好在目的地也不远。

  

   又过了三四日,凤歌终于被准许摘下了眼罩耳罩,好好观摩。

  

   是以一路上,凤歌带着手铐到处闲逛,欣赏这里不同于出发地的繁华喧嚣。

  

   这里风景真的蛮不错的,至少凤歌他看着看着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及至傍晚,凤歌被告知,土著人人尽皆知的王,要请他吃饭。

  

   听到这话的凤歌欣然答应:“好呀~”,但随后凤歌感到不对,“什么情况,鸿门宴,断头台?”

  

   对面的官人听的一愣,而后对凤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有些嫌弃地催了催他。

  

   见此,凤歌也是尴尬一笑,“走走走!”随后抬手挠了挠头,便随着官人进了马车。

  

   马车里,凤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官人聊着,此时的他褪去了往日的玩世不恭,有些认真地对官人发问:

  

   “官人,你说……你们的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寸步不离凤歌的官人早就跟他建立起了革命友谊,虽说碍于立场问题,他不能够多说,但一些小事情还是可以讲一下的,对吧?

  

   是以,官人在沉默片刻过后,压低了声音,说到:“凤歌,此次一去你得小心再小心,王他本就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他素来坚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妄论你这异类还给他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

  

   越说,官人便越担心凤歌,他不希望凤歌出事,但同样,他也不希望王盛怒,是以,他只得沉默。

  

   而凤歌在听了官人的话之后,心便凉了半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这便注定二者的关系是不可逆的了,无论凤歌努力与否。

  

   随后,车内便出现了一种诡异的沉默,直至抵达王宫之前,两人都未曾讲话。

  

   进了王宫之后,官人终于忍不住给凤歌讲了一些注意事项,随后凤歌便被人带走了。

  

   官人站在后头看着凤歌越走越远,神情恍惚,而后在凤歌离开之后,也转身离开了。

  

   再言凤歌,代替官人接他的人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她知道凤歌的身份,却并不像其他人那般惧怕,抵触,反倒好奇地向他询问着外头的世界。

  

   兴许是因为那耀眼的黄色,凤歌不管看谁都觉得长得磕碜,现在难得遇到一个看着顺眼的,他决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以,凤歌毫不吝啬额地对人家小姑娘讲述着自己的所见所闻,所知所想。

  

   而后,在不经意间,便到了大王等着凤歌的地方,是以,凤歌只得叹了口气,颇为惋惜地说道:“此次不甚尽兴,下次我定要同姑娘畅言一番。”

  

   闻言,小姑娘也是含笑点了点头,之后便主动退下,给凤歌留下了充足的余地。

  

   凤歌见此,嘴角不自觉的地上扬,待他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之后,抬手敲门。

  

   “进。”一声一道深沉的声音从门内响起,凤歌暗自吐糟这声音的主人,但却一脸正经地推开了门。

  

   “异族人。”

  

   凤歌懵逼地看着对面那个正坐的男子,眨巴了眨巴眼睛。

  

   对面的男子见此皱了皱眉,而后重复一遍,开口发问:“异族人。你踏入本王领土意欲为何?”

  

   见此,凤歌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嗤笑一声,没好气道:“异族人怎么了?异族人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喝你家水了?!这世上的异族人那么多,难道你还能管了所有人不成?你这么厉害,怎么不上天呢?!”

  

   这话说的王一愣,随后蹙眉,耐心地对凤歌解释道:“异族人,本王领土是绝不容许任何人踏足的,除了本王的臣民之外的人。踏足此地都将受到驱逐。”

  

   “呦~感情异族人还受到歧视了,不就是没有投胎到这儿么,这就没资格来这里了?那投胎到这里的人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成为你的臣民。”

  

   王的眉头蹙的更紧了些,面上带着薄怒,他看着凤歌,沉声道:“你怎么如此固执己见,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想该怎么同本王讲话,本王从不是一个好性子的人。”

  

   听了这话,凤歌诡异地别墨迹的片刻。

  

   而后,他就恢复了他的狗腿,瞧着王。贱兮兮地笑道:

  

   “王啊,这不是我难搞,这着实是气人啊,您想,到这儿也非我自愿,这一来您就派人追捕我等。

  

   我们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开始有一堆人想方设法想抓我们,我们自然得跑啊,然后就演变成了这副模样。

  

   您找的艰难,我们跑的也很不容易啊,就我来说,自从到这儿之后,我简直就成了一只过街老鼠,上半辈子没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在您这儿感受了个齐全。

  

   您说,我难不难?”

  

   这话凤歌说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时不时还抹个眼泪,吸溜吸溜鼻涕。

  

   那可怜兮兮的小表情,王终是不忍心多加怪罪。

  

   王坐在主坐,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没好气地瞧了凤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