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裴江玉的脸都红了,偷偷看了枉清一眼,而后退后一步,拉了拉凤歌的衣角,小声说道:“鸽子,要不还是算了吧?人家毕竟这么大一个影帝,我这种小人物怎么能随便乱攀呢。”
听了裴江玉这话,凤歌更是生气,当即挡在了裴江玉和枉清的中间,瞪着枉清,怒道:
“枉清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碰到裴裴你就偏偏要针对呢?裴裴到底做错了什么?!”
枉清在听到凤歌为了裴江玉这个小白脸吼自己过后,气的脸都白了,当即朝凤歌不主的点头,说道。
“鸽子,你是要这样呢吧?就这样一个小白脸,他有什么资格同我一起?他配吗?”
说这话时,枉清已经变了一副模样,不再是往日里,凤歌熟悉的枉清,更像是……很久之前,他发现的,犯病时候的枉清。
得到这个认知之后,凤歌突然清醒了,他明白自己的努力毫无意义,他只是在和一个病人置气,还是一个无法控制自己的病人。
这样的认知让凤歌挫败极了,他叹了口气,而后平复了一下心情,对裴江玉,枉清笑道:
“那个,两位,鸽子今天有些失态了,我很抱歉,希望两位能够不计前嫌,多谢。”
说罢,凤歌朝枉清和裴江玉深深地鞠了一躬,而后,直起身子对他们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
在之后,裴江玉主动对枉清致歉,而后主动离开,全程,枉清并未说出任何关于后悔的话来。
不知是真心觉着自己无错,还是嘴硬说不出来,总之到最后,枉清成了那个背罪的恶人。
次日。
裴江玉和他道了别,而后就主动离开国内,回到了他非常熟悉的国家。
那里有他的家人,朋友,粉丝,可以说在那里除了凤歌,他拥有了一切。
对此,凤歌无奈却也无可奈何,纵然他想要将裴江玉留下,也没有办法。
而枉清,在这之后,也并没有获得好处,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一如既往的傲娇。
凤歌曾经很多次地去找枉清,但枉清不是保持缄默,就是逃避话题,这让凤歌很挫败。
凤歌是有耐心的,尤其是面对他感兴趣的事情的时候,他的耐心尤其充足。
他日复一日,不厌其烦地开解着枉清,终于,有一日,他惹毛了枉清。
那日,枉清皱着眉头,没好气地瞧着凤歌,就在凤歌再一次重复那些理论的时候,枉清终于忍不住了。
他通身的气质一变,面无表情地瞧着凤歌,开启怒怼模式。
随后凤歌就被开启金手指的枉清疯狂碾压,多方面的。
他对凤歌说的话很难听,那是从前的枉清一辈子不会对凤歌说的,是以,凤歌可以轻易地认出,这不是枉清。
得到这样的认知后,凤歌反倒松了口气,对他而言,这或许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
是以,得到收获的凤歌喜滋滋地把凤歌应付了过去,然后,静待佳音。
这之后,凤歌同枉清有过许多交集,但枉清的状态却已经没有他刚见到枉清时候的稳定了。
枉清的性情开始变幻无常,他时不时地对凤歌温柔体贴,恨不得把所有能替他考虑清楚的事情都想清了,做了决定。
时不时连看都懒得看凤歌一眼,即便见面,也是冷嘲热讽,那弥漫的硝烟简直要实体化了。
如果说这之前,凤歌还心存侥幸,那么近些日子枉清绝对打破了凤歌的一切幻想。
过了一段时间,凤歌开始恐惧见到枉清,甚至到了见到枉清就想要逃跑的程度。
之后,在又一次见到枉清被怼之后,凤歌回到家中,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
枉清很少出现这种状况,而上一次出现之后……
想到这,凤歌突然白了脸。
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之后,身为世界主神的枉清分离瓦解,甚至七魂六魄都离开了身体。
那么此时的……
凤歌突然不敢想象这之后会出现什么事情了,他怕发生的状况会严重影响到自己。
然而。
次日,枉清推掉了一切通告,单独约见了凤歌,甚至为了避免犯病,特意选择了一个正阳高照的晌午。
凤歌去了之后,只是坐在位置上全程似笑非笑地瞧着枉清,也不开口询问什么,仿佛他们只是为了在一起吃一顿饭罢了。
他忍得住,但枉清却是忍不住的。
枉清的耐性向来好,至少比凤歌要好,可是谁让这时候枉清心里头背着事情呢。
所以说自己心虚的枉清坐立难安的吃了一顿饭,然后决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吃完最后一口牛排过后,枉清吞了口口水,然后小心翼翼地瞧凤歌一眼,再喝一口茶水。
然后就在凤歌等的没耐心,即将离开的时候,枉清支支吾吾地开口了。
“那个,鸽子,其实……我有精神性疾病。”
说罢,枉清再次偷偷摸摸地瞧了瞧凤歌,然而凤歌却似乎毫不在意地问道:“什么样的疾病?”
其实凤歌的心里头已经有了答案了,只不过,他需要验证。
“双重人格。”
随着枉清话落,凤歌也松了口气,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再好不过了,区区一个双重人格而已,只要不是本少爷的清出了问题,那本少爷什么都能接受。
和凤歌的随意不同,枉清非常在意自己的病情,他见凤歌没有反应,赶忙对他解释道:
“鸽子,其实我的病情对正常生活并没有太大影响的。
鸽子,白天的时候我就会主导身子的控制,所以只要你在白天来找我,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到了晚上,就变成了我的副人格掌控身体了,那时候,我就帮不到你了,所以说,只要到了晚上你离我远一些就没事的!”
说罢,凤歌含笑对他点了点头,但枉清却好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头。
枉清低着头颅,双手用力抓着头发,小声对凤歌问道。
“鸽子,我是不是很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