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与系统小亿聊天的简真,并未看到有一戴斗笠的黑衣的男子朝他走来,在经过他身边时撞了他的肩膀一下。
简真皱了皱眉头,摸了摸被撞疼的肩膀,转身正要质问那人走路是不是不长眼睛,没想到那人早已混入人群之中,转眼便找不到了。
简真:小亿,刚刚那人你看清了没?
小亿:主人,当时我们在聊板栗的事,根本就没注意路边行人,主人怎么了吗?
简真叹气,自认倒霉的揉揉肩膀,随后向摊贩要了袋炒板栗,在付银子时,他摸到自己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
掏出纸条展开,只见上面写着:“今晚子时,市井口的水井旁不见不散散!”
字迹龙飞凤舞非常潦草,并不能看出到底是何人所为,就简真挑了挑眉,没想到与渝州城里早潜藏着陈国人。
小亿道:主人,有人给你送情书了,不得了了,你的魅力已无法阻挡,男女通吃。
简真抽了抽嘴角,对于一脸兴奋,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亿表示无语。
简真:这个应该是刚刚那个撞我肩膀的给我留的,是敌是友都不确定呢?如果是陈国人,我可以想到是假简真,我皇兄约我,可假简真一直都很安分,看他样子并不知道我混在骑兵中……而能一眼看出我的身份,说明是非常熟悉我之人,若不是陈国人,我还真想不出回事谁?
小亿:那主人你要去呢,还是不去呢?
简真:去还是要去的,我这人好奇心重,什么事都想弄个清楚明白,待会我便去找夙风,让他陪我一起去。
小亿:主人,你这么快就暴露身份,就不怕假简真对付你。
简真:唉,谁让我长得这么帅,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小亿:……
简真悄悄将手里的纸揉捏撕碎,拿起一包称好的板栗转身回到酒楼,将板栗塞进队长收录,简真冲他挤挤眼,“谢谢队长。
简真觉得这队长对自己还真不错,拿板栗贿赂应该的。
队长冷着一张脸将板栗袋子缝好塞进怀里暖着,这才道:“下不为例!”
正巧这时,包间里饭菜也吃得差不多,高徽与傅文博寒暄的差不多便出了酒楼,绕了半个渝州城,这才打道回府。
高徽被安排在渝州城城主府里,自简真的化名林臭蛋出名后,什么事都有他的份,比如前往城主府当君上护卫,保护君上的安危。
简真在离营之前给夙风送了信,以简真的身份通知夙风赴约,地点正是简真收到黑衣人留下的地址。
西北虽为大漠黄沙,戈壁黄土异常荒凉,但城主府里春色宜人,不知者,还以为入了江南春天。
听说这城主府以前是西北首富所建,一草一木都是从江南搬运过去,耗资巨大,可惜那首富并未能享受几年光景就去世了,之后就被渝州城城主拿下占为己有,这次君上御驾亲征,渝州城城主也得表示一二,便将城主府让出来给高徽小憩。
入夜,简真在守完自己的岗班后就前往市井口,渝州河流不多,用的都是地下水,到了家家户户有水井的地步,市井口的水井是用来储水所用。
夜黑风高,一轮孤月挂在天空,时不时被西风吹着卷云而跑。
简真虽然早到了市井,但他并未现身,而是找了个角落躲起来,等着该来的人到来。
不一会,哒哒哒的马蹄声响彻街道,夙风身着一身青衣,披着斗篷骑马而来,宽大的斗篷被夜风吹卷着猎猎飞舞。
简真挑挑眉,他还以为夙风不会来,没想到来得很及时,只是那个送信的神秘黑衣人怎么还没出现?
简真正想着,突然听到哒哒哒沉重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片刻后大队士兵便将市井的夙风包围,林公公与傅文博从士兵群众走出来。
林公公一脸古怪的看着夙风冷笑道:“真是令人想不到的结局……”
傅文博道:“真是没想到,我们渝州城里的内奸居然是你,夙将军。”
夙风皱了皱眉,他也没想到与简真合作会有这么一出戏,真是该死的,简真算计他!
暗处,简真两眼发直的看着夙风没有说辩解的话,被士兵们带走,人马渐渐远去,市井再次恢复平静,只有他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如果他今晚没有约束风的话,是单枪匹马傻乎乎的站在市井水井旁,那那个被怀疑渝州城内奸的人就是他。
简真感觉自己的手心微凉,不知不觉冷汗层层渗出透脊背。
简真回到城主府的下人房到头就睡,只是这一夜辗转,并未睡好。
第二天,简真就收到夙风被关入大牢的消息,心里莫名有些愧疚,夙风原本可以不用坐牢的都是因为他。
简真琢磨着什么时候去大牢看看夙风。
简真心不在焉的走在府里,自然没注意到身后有一把尖锐的匕首朝向他背心。
呼!身后一阵风起,简真转头看向身后,可惜已经太晚,匕首已到他胸前,简真情急之下握住匕首,阻止它刺向自己。
锐利的刀锋划破简真的手心,刺痛感袭击着大脑。
简真:该死的系统,这次怎么没提醒我有危险?
小亿:主人,这个……是因为主人你的情劫,必须经历,不能提醒。
简真:切!
简真顶着面前蒙着面巾的矮个子侍卫,眯着眼睛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为什么,因为你该死!”压抑而愤怒的声音从面巾下飘出。
简真:“我为什么该死?你是阎王,还能断人生死?”
矮个子侍卫冷哼一声道:“为什么害夙将军入狱?这件事是你开的头,你就负责救他出来!”
原来是因为夙风打抱不平的。
简真点头,“我会想办法,你可以冷静一下,松开匕首吗?”再僵下去,他的手快废了!
矮个子侍卫这才意识到什么,松开手,道歉道:“对不起!”
简真扔掉带血的匕首看着血肉模糊的手心哭笑,他还真是易受伤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