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子侍卫瞪了简真一眼,威胁道:“那我等你一天,若你还没能救出将军,我再来杀你!”他恶狠狠的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转身而去。
简真叹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矮个子侍卫瞥了简真一眼,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做你该做的事吧!”说完不再看简真一眼,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简真无奈叹气,看看自己流血的手,放弃追上去问个究竟的想法,撕下衣角一块布条为自己先包扎起来。
一天的时间救夙风,如今夙风身在大牢背着卖国的罪名,想救他可不容易,除非将真正的内奸找出来。
简真想不通,夙风居然有这么忠实的粉丝为他打抱不平,想想那矮个子侍卫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简真不由为刚刚自己的机智捏了把冷汗。
“小亿,系统小亿,你在吗?”简真呼叫某坑爹系统。
小亿在简真喊了第N次后姗姗而来,“主人,我一直在打,你找我?”
简真:嗯,坑爹小亿,我受伤了,你说怎么办?
小亿:主人该去找军医好好看看,这伤不严重,抹点药膏就好。
简真:可我没时间了,刚刚那个要杀我的人威胁我,一天时间将夙风给救出大牢,否则……我会死!
小亿:主人放心,有小亿在,不会让你再没完成任务前嗝屁。
简真:所以说……现在我还是被人家威胁着救出夙风……唉,我这个男主的的命怎么那么苦?
小亿:呃……主人,你手上缠着的布渗出好多血来了,你要不要先去找军医包扎再考虑别的问题?
简真:当然是要的。
简真向队长请了假,出府来到一间医馆,医馆很认真的为简真检查了伤口道:“公子,你这手心的伤非同小可,有几处切断动脉,需要缝合……但不能用麻沸散,怕影响缝合效果。”
简真咬咬牙点头道:“那你开始吧。”虽然他也怕痛,也只能忍着,突然好怀念现代的无痛麻醉针。
看着老大夫拿着长的银针开始在火上烤,简真开始冒冷汗,心里呐喊:小亿,你把我弄晕吧……
小亿:主人,你是男主,好歹坚强勇敢,无惧疼痛。
简真:那是小说里男主才有的,我有血有肉,这么长的针扎在身上,怎么可能不疼,看过还珠格格没,紫薇不是女主,也照样被银针折腾的死去活来。
小亿:……
“啊!!!”简真发出一声凄惨的声音,划破长空,整个医馆也跟着晃了晃。
老大夫拿着银针的手抖了抖尴尬笑道:“公子,我在穿线,还没开始缝合呢!”
简真咳嗽一声,捏捏喉咙尴尬笑道:“那个……我练练嗓子。”
突然起来的,手心一疼,简真再次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
半刻钟后,老大夫拿起剪刀将线头减掉,摸了摸额头的汗道:“公子,你喊得累不?”
简真讪笑:“那你要请我喝茶吗?”
老大夫道:“茶还没煮,开水倒是有,公子要来点吗?”
简真点点头,“那谢谢了!”说着他抬手看看被老大夫包扎好的手道,“这个样子……好像行动不便……”
老大夫道:“公子还年轻,得好好养着,否则老了手会更行动不便的。”
简真:“……”
老大夫递上一杯水,叮嘱道:“记得三日后过来拆线,这两天伤口不要碰到水……”
从医馆出来,简真长长吐出一口气,伸出包扎的手对着阳光照了照。
“让让,让让啊!”街上突然有人疾呼,接着一匹快马疯狂的在街上奔跑,一下撞到菜摊,蔬菜水果被掀翻一地。
简真抬头望去,就见那匹疯马直愣愣的朝自己冲了过来,电光火石间,他的胳膊被人猛拉了一下,那匹疯马擦过他而去。
简真侧头,只见拉他的正是昨日撞他胳膊的黑衣男子,“谢谢。”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简真笃定就是他。
男人点点头,视线落在简真包扎的手上,皱了皱眉头道:“你受伤了?”
简真笑笑:“嗯,一点小伤,无碍!”
小亿:刚刚是谁在医馆鬼吼鬼叫来着?
男人将简真拉到没人的巷子,环顾左右,这才道:“昨日出了一些情况,所以没来找你,你没事就好!”
简真:果然是他。
简真道:“幸好你没赴约,要不然就被人瓮中捉鳖了。”
男人点点头,“你没事,挺好,听说是高徽怀疑渝州城里有内奸,因此做了一系列的部署……你的手怎么受伤的,高徽不是最宠你,怎么伤害你了?”
简真听得满头黑线,看来面前的男人知道很多,关于高徽的事。
简真懒得跟他扯嘴皮子,转移话题问:“你昨天约我,想说什么?”
男人道:“你知道三皇子的下落吗,我们的人联洛不到他了?想来想去,他可能是去找你了。”
简真抽了抽嘴角,果然是陈国线人,居然不知道他的那位皇兄现在取代了他的地位,正跟高徽眉目传情呢。
见简真眼珠子乱转,男人道:“你可知道什么?”
简真点点头,“三皇子他现在在君上身边呢。”
“什么?!”男人如遭雷击般张着嘴吃惊了半天,才道:“原来三皇子是这般打算……”
简真道:“你是怎么进城的?”渝州城不是固若金汤,怎么陈国人进渝州城,就跟走大街一样随意?
男人转了转眼珠道:“我们自由办法进来,倒是你,现在有何打算?”
这是担心他会戳穿假简真的身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简真道:“我现在觉得一切都很好,天色不早了,我出来的有些时候了,得先回去了。”
男人点点头,目送简真的身影离开,片刻皱了皱眉头,三皇子到底想做什么?
高徽身边一个简真就够了,你还非挤进去当第二个?
“阿嚏!”城主府水榭里,假简真猛的打了个喷嚏,对面正拿着笔站在书桌前作画的高徽身子一顿,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