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拔下那把剑,就能将身上的束缚给解了,他就能顺利的从这里回到陈营。
陈裕,本皇子记住你了,第一个罢免你着将军头衔!
简石想着,眼里划过一抹狠厉的光芒,想到被挂城墙的屈辱,想到陈裕不顾自己的安危还是下令攻城,简石咬了咬牙,在马带动他狂奔的瞬间,他咬牙忍住手腕上的疼痛朝剑所在的放心跑去。
三米……两米半……两米……一米……半米……
终于近了,简石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伸手抓向剑柄。手臂的疼痛越来越痛,额头冷汗层层,他也无暇他顾,一口气拔下剑朝手上的麻绳割去。
马还在往前奔跑,速度明显满了下来,高徽在砍了两个陈兵后突然转头看向身后的简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想逃?!
从他手里,还没有哪个人逃得出去的。
他挥手,手里的剑扔了出去,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反转着落在简石面前的剑上,发出叮得一声脆响。
虎口一痛,简石抬头面色苍白的看向马背上冷眼看着他的高徽抿了抿嘴角,他咬着牙忍着痛依旧紧紧握着手里的剑,如同握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而高徽的剑在那一瞬间掉落在地,深深地插入泥土之中,高徽冷笑,剑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他扬起马鞭,长长的马鞭破空而响,在半空翻转出一道优美弧线,将简石手里的剑圈圈缠绕。
高徽反手一转一抽马鞭瞬间勒紧带着那把剑朝高徽飞去。
高徽接住带血长剑随手一挥,高举长矛杀过来的陈兵瞬间脑袋开花,鲜血如柱涌出,画面感诡异至极,看得简石面无血色,小心脏也跟着噗噗乱跳了好几拍。
高徽收回剑摇摇手,如胜利者般睥睨着简石道:“在本皇手里玩花样,你还嫩着呢!”
说完马鞭抽打着马屁股,马疯狂的蹦跑起来,带着简石在广场之上横冲直撞,扑通!简石在一具尸体前摔倒,他抬起头,正好与那具僵硬冰凉的尸体面对面,那瞪大的没有瞳神的死鱼眼令简石的心也跟着一颤,再看那人的脸简石突然就笑了,居然是陈裕,这个他一心要罢除的将领之首陈裕居然就这样死了?!
简石愣了两秒,突然咯咯笑出声来,他越笑越大声,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战败了,居然就这样战败了!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他们陈国养兵三年,蓄谋了三年,明明只要攻城而入就能一举将秦王拿下,胜利的是他们啊,可为什么,他们却确确实实的战败了?
他想不明白,手腕传来撕心般的疼痛,他仰头发出一声悲鸣,马而拉着他继续往前,他跑着跑着渐渐失力,被拖死狗般的托着走……
简真骑着马与队长以前一后的往前狂奔,所过之处血花纷飞,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握着刀砍人是件这么爽快的事情,尸体在马蹄下堆积。
队长道:“林臭蛋,我们来比比,看谁杀的陈兵多。”
简真勾唇点头,“好啊!”说着迎面而来一骑兵,简真身子前倾整个贴在马背上,成功的避过了对方横扫而来的长矛,他手中剑毫不留情的朝对方的马腿砍去,马前蹄瞬间矮了一大截,发出一声惨叫,马背上的人也因为失重往下跌落。
简真勾唇,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手花反转,手中刀擦过那人的脖子。
“当”的一声刀尖交鸣声响,那人手里的剑挡在面前,身子往下沉,落在地上,成功的逃过一劫。
简真一愣,居然遇上高手了!
在军营半个多月的训练,只够令他拥有三脚猫的实力对敌,要是遇到高手单打独斗,他的缺陷必漏。
队长在这边杀了两个陈兵后,骑马来到简真这里与他一起对杀那人,两对一的结局会是如何,不用想也知道,这位陈军练练落败,最后队长手中剑直刺起胸,一口血从那人嘴里呕出,男人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队长做了个胜利的手势,还来不及说什么,简真驱马上前在那人脖子上一抹,补上一刀,这会死透了。
队长嘴角抽了抽,无语的看向简真道:“林臭蛋,你知道你刚刚杀了谁?”
简真皱了皱眉头,低头看看那人的脸道:“是陈军没错,队长没杀错人!”
队长扶额道:“他可是陈军首领,陈裕。”
简真啊了一声挠挠头道:“没能生擒他,没事吧,不会被君上怪罪吧?”
队长一脸无语的看向简真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你却生生给错过,真是可惜,可谈!
简真憨笑,“走吧队长,我们继续……刚刚我杀在陈裕身上补了最后一刀,他才死的,将领跟陈兵想必重要的多,我是不是比队长你厉害?”
队长竖起大拇指,无语的看向简真,小子,你还真是能算。
天色渐渐黑透,又被晨曦取代。
在经过一天一夜的大战后,秦军的夙风带领的骑兵与方将军带领步兵形成围拢局势,将陈军歼灭大获全胜,剩余的残兵在看到陈裕被杀后有的吓得逃了,忠心一点的留下来战死。
刚刚普照大地,驱走最后的黑暗,大获胜利的秦军在欢庆至于开始清理战场,当秦军迈着沉重疲惫的步伐入城时,迎接他们的是渝州百姓门的鲜花与掌声。
“君上万岁,秦军无敌!”这样的口号一遍遍的传播出去,整个天地都在回荡。
简真无力的往后一躺,管他是地板还是床铺,倒头就呼呼大睡。
一直睡到肚子闹得发慌,他才摸着肚子起身,这才想起自己有两天没吃东西了,难怪肚子这么的饿。
简真打开门,这才发现天已经黑透,不知不觉他居然睡了整整一天,这么晚了,城主府的厨房里不知道有没有好东西吃。
简真环顾四周,见没人后推开厨房门走了进去,余温香气飘入鼻端,简直打开蒸笼,只见里面摆着一盅燕窝,居然有这么好的存货!
简真就差没流口水,端起燕窝盅便吃了起来,随时抓起一旁还有些热乎的馒头一口一个咬着。
“哒哒哒!”脚步声由远而近而来,简直抽了抽嘴角,猫着腰将蒸笼恢复原样,身形一闪,躲在不远处的水缸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