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真张大嘴,嘴巴都成了o型,队长我虽然升将了,但也没一夜暴富,你要不要这么的坑人,你要的补药都好贵来着,我这个穷将可买不起。
队长见简真如此,继续装可怜道:“啊……我感觉我快不行了,快不能呼吸了……简真,你倒是说句话,给不给补药让我好好补补身子?”
简真额头划下一滴冷汗,在队长卖力演戏下点点头道:“好,当然给,军医那没有,我上山给队长你挖来好吧。”
队长满意的点点头,瞬间精神好多了,拍了拍简真的肩膀道:“就等你这句话!”
简真:“……”
队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不停抱怨道:“这炸弹怎么爆得这么快,刚刚要不是被你拖着跑了些路,怕是被炸飞的起不来了。”
待队长与简真一起走到炸得很深的黑土坑前,队长兴奋的拍拍简真的肩膀道:“林臭蛋,还真有你的,好样的!”
“哇,看看这土坑被被炸得这么深,要是扔上城墙,是不是直接把人都给炸没了……哈哈,真是破城必备的好工具,林臭蛋,走走走,我们一起去见君上,你这小子真是厉害,又要立大功了,怎么……要不要考虑一下,这次的功劳算我一个!”
简真笑笑,队长,你抢我台词呢!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队长笑呵呵的勾着简真的肩膀往前走,“林臭蛋,你说是你是怎么想到将那些火药弄成这么个杀伤力极强的炸弹的,这名字你起的吗,还真有意思的很……哈哈!”
简真:这炸弹的名字,当然不是他想的,是后人给起的,他可不会起名字,不过是将浓合了千年的智慧结晶搬到这个时代来罢了。
只是这些事情解释给古人听,他便不知从何说起,还是懒得解释这么深奥的问题了。
在队长的带领下,简真又一次参见高徽。
高徽靠坐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封家书仔细的看着,在听到林臭蛋三字后,他的眉毛不自觉的抖了抖,不知为什么,听这个名字他倒是觉得很有喜感。
将家书搁在床垫下,高徽抬手道:“宣!”
身边林公公立即高声唱道:“宣林将军与林队觐见!”
简真跟在队长身后,做做意思般行礼,礼做到一半,就听高徽略显不耐烦的声音道:“行礼就免了,林将军你来可是告诉本皇好消息的?”高徽脑海里浮现两天前,林臭蛋自信满满又神秘的模样。
简真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君上,前日末将与君上提及的那件事已成,可以让君上少投入兵力,又能震慑陈蜀两国,将他们夺走的城池乖乖的还给我们。”
高徽双眸一亮,站起身道:“哦,竟有如此威力神通的武器,不知林将军改进的是各种武器?”
简真拱手,正想说什么,就听门口士兵通报,“夙将军,方将军求见!”
高徽一笑道:“来得正是时候,林将军前日的提议本皇跟夙风与方将军提了一提,他们对林将军也是充满期待,这不,你前脚求见,他们后脚便跟随而来!”
简真表示理解的点点头,夙风的好奇心他表示理解,没想到方将军居然也是个爱凑热闹之人?
在高徽眼神示意下,夙风与方将军朝气蓬勃的大步而来,在看到简真的瞬间两人不由愣了一下,随即面色恢复正常,向高徽行礼问安。
一番问安程序后,夙风将视线转向简真,笑道:“早就听闻林将军少年英雄,才智过人,不但手刃陈裕,还为君上出谋划策破接下来的二城,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正是人如其名石破天惊!”
夙风这番马屁拍得还算顺溜,语气带着一抹讥讽,什么叫人如其名,什么叫石破天惊,简真也是第一次知道还能这么用词。
相比之下方将军就比较实在,朝简真点点头道:“我也是好奇林将军改进的新武器,不知可否现在拿出来一看究竟?”
他在战场混了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第一次听到林臭蛋这名字,他也惊掉下巴。
听说林臭蛋不过小士兵,居然将陈裕解决在刀下,还听说君上对他颇为器重,一朝便封将,虽然简真这将只有头衔没有实权,但也是多少士兵几十年也熬不出来的。
这个林臭蛋真是不一般呢!
简真轻笑一下,正要说什么,就听门口士兵再次通报:“傅老将军到!”
简真抽了抽嘴角,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这些人都是眼巴巴的看着他唱戏呢?有这么好奇他改进的武器,还是好奇他这个突然当上将军的人?
傅老朝高徽行半礼后转头看向简真,眯起眼睛想了想道:“小子,老夫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简真拱手,“或许每天晨练被队长罚,正好都被傅老撞上了。”
“噗嗤!”屋内不知是谁轻笑出声,接着传来哄堂大笑。
“林臭蛋,你可幽默的很!”
高徽咳嗽一声道:“林将军,你研究好的新武器呢,可以拿出来让大伙瞧瞧,傅老将军可是半辈子都在镇守边关,听到你如此有威力并能震慑住陈蜀两国的武器,他可是开心的一夜未眠,问了本皇好几次武器研究出来没,他要第一个看看。”
高徽说着看一眼夙风与方将军,最后转到简真身上,那眼神似期盼又似什么都没有,令人琢磨不透。
简真拱拱手,将早就准备好的炸弹打开展现在众人面前。
一瞬间屋内寂静无声,简真半举着黑乎乎圆溜溜的球,众人的眼睛齐齐的看向他手里的东西,有疑惑的,有好奇的,有探究的,还有看好戏的吃瓜群众。
高徽眉头皱了皱,一时半刻也看不出简真手里举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他作为君王,也不好表现的没见过世面似的,好半天他咳嗽道:“简真,你这手里的武器如何能震慑陈蜀两军?”
傅老走近简真,伸出一根手指在炸弹上戳了戳,硬的居然很结实,凑近嗅了嗅,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雄黄,又不像。
夙风双手环胸冷眼旁观,“林将军,你这是拿什么东西敷衍君上,你这东西本将军从未见过,何来能震慑陈蜀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