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怀里人儿极小幅度的轻颤了下肩膀,宫外羽不由得皱眉,看向不知何时怒气冲冲进来的玉宛儿,脸色微沉:
“本王警告你,再敢拿母后说事儿,本王保证你们整个丞相府都会为你陪葬!”
话落,玉宛儿确实如宫外羽所料的那般不敢多做阻拦,不过那也仅仅是在平息怒火,免得情绪过激说出不该说的话。
在对方冷哼一声,准备继续与怀里美人逗趣的时候,玉宛儿也刚好调整好情绪,努力心平气和与他说话:
“王爷,并非是宛儿故意要与您作对。
只是你也不妨想想,太后娘娘为何要乔装打扮出宫?最近的谣言又为何被压下去?这些事情本就不简单。
如若不是太后娘娘有把柄落到皇上手里…”
“闭嘴。”对方言语清晰的分析传到宫外羽耳中,仅仅只是聒燥而已,干脆直接的给身侧守卫使了个眼神。
让他们把人带下去。
但不巧的是,玉宛儿本就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再加上近日满腹怒火无从发泄,被几个人一拉扯便也甩开手。
死死地盯着宫外羽,脸色无比难看:“王爷,宛儿并没有跟您开玩笑,这外面闹成什么样了,您还不知道吗?
皇上要立杨玄隐为后,立一个男子为后,这是会受天下人耻笑的!”
“与本王何干?”眼见着玉宛儿越说越激动,甚至是到最后眼眶通红,满是怨恨,宫外羽便也猜到了什么。
声音略带嘲讽:“只能说宫凌尘有眼力劲儿,若是可以的话,本王也想娶那杨玄隐,无论是他那身段还是外貌…
都比你们这些胭脂俗粉好多了。”
说到最后的声音轻飘飘的,可却宛如一把利剑直直的刺向玉宛儿,不留情面,让她觉得吞吐呼吸都觉得格外艰难。
“闹够了就回去,这里可是花楼,少给本王丢人现眼的。”像是没看出对方的难堪,宫外羽下完逐客令便又俯首。
调戏美人儿的态度全然与刚才的所作所为相差颇大。
在场所有人并没有谁敢多说半句,只默默的把视线转向了玉宛儿,像是想看她是否会像前几次那样甩袖离开。
周遭空气压抑的可怕,安静的只剩眼前俩男子的粘稠接吻声,对其他人来说是见怪不怪,可对于玉宛儿来说,格外刺眼…
突然,门口处不知是谁嚷嚷了句“哪儿来的男倌,躲这儿干嘛呢?”紧接着便有相当熟悉的语调小小声传来:
“不好意思…”
接下来的对话宫外羽听不清楚,不过也辨别出了门口之人的声音是谁。
“去把人带进来。”
一想到杨玄隐那唇红齿白的模样儿,宫外羽便顾不得怀里美人儿,直接把其推开,心里更似羽毛拂过那般痒痒的。
周遭几个守卫见状,也仅仅是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随即是连忙行礼退下,唯有玉宛儿,脸色越来越难看。
到底是训练有素的守卫,不过仅仅半盏茶的时间,便也把杨玄隐带进厢房,期间对方挣扎的意味也很是明显。
但后果显而易见,换来的是守卫更加无情的钳制住双手,无法动弹半分。
当见到往日白衣裹身的杨玄隐此刻身着妖艳红衣出现在面前,那双慌乱却又明澈撩人的眼眸不自然的眨动。
整个浑然天成的清媚气息还是吸引住了宫外羽视线,当即不由的滚动了下喉结,浑浊的眼眸也无法遮掩欲念:
“使臣大人可是也来作乐的?”
还没等守卫把人带到自己面前,宫外羽便率先走去,说话间也想去触碰对方那被守卫钳制的有些泛红的手腕。
但却被杨玄隐灵敏的躲开,略微警惕的眼神儿轻轻瞥了过来,他声音淡然道:
“这儿佳人才子万千,玄隐并不敢高攀,只是路过罢了,还请王爷放玄隐回去。”
“佳人才子?”倒是第一次听见这么新奇的词汇来形容风尘中人,宫外羽不由的愣了愣,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直接把对方最后的言语过滤了个干净,笑问:“使臣大人怕不是未曾接触过这些吧?”
杨玄隐并没有答话,依旧是带着警惕的眼神看着宫外羽,显然是不想再与他多做闲聊,不过宫外羽也不恼怒。
相反的来说,他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愈发觉得有趣起来:
“既然如此,那不妨跟着玩会儿?玩够了本王自然会派人送你回去。”
对方的眼神赤果果的落在自己身上,摆明了不怀好意,但杨玄隐却无法强制性拒绝,原因是四周皆是守卫。
若是等黎子卿这家伙玩够了出来找自己,怕也是需要很长的时间。
“那王爷得让人松开玄隐才是。”权衡之下,杨玄隐只好应允,不过却也故作镇定的垂眸,瞥向自己手腕:
“不然怎么玩?”
尽管不知自己的守卫用了多大的力道,但杨玄隐白皙纤细手腕上的微红确也不假,宫外羽有些心疼的挥了挥手:
“都给本王松开。”
闻言,几个守卫面面相觑了会儿,倒也是老实的松手,不过却早有防范的把房间门关上,断了杨玄隐的最后念想。
“现在好了,使臣大人可以安心陪本王玩了吧!”虽然是问话,但宫外羽却也迅速的抓住杨玄隐手腕。
光滑的触感令他有些爱不释手的轻轻地揉,可却换来对方明显的挣扎,厌恶的眼神这下子毫不掩饰的瞥来。
杨玄隐声音有些恼羞成怒:“王爷,还请您自重!”
“自重?不是你说陪本王玩的?”宫外羽笑得愈发嚣张,特别是察觉到杨玄隐并没有能力与自己抗衡的时候。
直接把人拉近到自己面前,在他耳边暧昧道:“宝贝儿,这儿的规矩你怕是不懂吧?要不由本王来教教你?”
同样是用亲昵的称谓,可黎子卿和宫外羽所说出来的,在杨玄隐心里感觉皆是不同,前者他并不抗拒,后者他却觉得相当恶心。
“王爷,你到底想做什么?”整个人被逼退到桌边,杨玄隐不由得别过脸,试图不让对方呼吸喷洒到自己。
绷紧心弦同时也不动声色的抬起腿,只可惜并没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