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许醉酒的清甜,也令在场的几个男子瞬间醉了心神,也顾不得去把门关上,直接跨过地上几具尸体。
“来人…”由于大门被挡着,杨玄隐只能跑向内室隔离的小书房,什么柜子屏风或者是花瓶噼里啪啦的丢去。
实在拿不起来的就推横在地面,也有几个中招被绊得踉跄。
可终究是喝了太多酒导致,眼前的视线看得模糊,杨玄隐不过一会儿便也被逼到了角落:“擅闯皇宫是死罪。
玄隐奉劝各位不要冒险行事。”
言语镇定,分析得当,可轻轻晃了晃脑袋的细微动作,显然是在逼迫自己清醒。
“少他娘的废话,哥几个,给我按住他。”
魁梧大汉捂着刚才被撞疼的胳膊,嘶哑咧嘴的嚷嚷声不断,摆明是早已打晕了门外所有宫人,不怕被看见。
手腕触不及防被他们死死钳制住,整个人几乎被按在地面上,杨玄隐这回是真的吓得小脸蛋儿煞白煞白的。
在跟他们讲道理无果的情况下,他只能凭借着本能反应去喊扶苏,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身上的大红婚服在挣扎中被他们扯下,几个人笑得猥琐浪荡,突然就没了刚才追着他那般的凶神恶煞。
“快些住手…”泪珠儿不争气的濡湿了睫毛,连同命令的言语都有些沙哑轻颤,不过那些男子却听得愈发兴奋。
不过就在有人触碰到杨玄隐里杉时,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响。
几个人下意识回头看去,可却被猝不及防的用椅子打晕,对方招式狠辣,迅速,完全不给他们缓神的机会。
“宫…”
感觉到攥着自己衣襟的手松开,杨玄隐便以为是宫凌尘来了。
整个人颤颤巍巍的想要爬过去,只可惜,当几个人倒地的时候,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淡紫色身影。
“还真不枉费本王走一趟…”宫外羽将手里的椅子随便一丢,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杨玄隐脸色渐变,往后缩去。
面前的那双眼眸中带着少有的醉意,就连睫毛都挂着泪珠儿,看着是即可怜,又让人想要狠狠的折腾,逼他啜泣。
杨玄隐像是寻找救命稻草般伸手去取刚才被人扯落的血红婚服,慌乱的动作全然没有以往的镇定。
不过也不难看出是酒醒了,只是还没缓过神来。
“这么着急穿衣服做甚呢?”手上的衣服被人抢过,杨玄隐下意识的想起身去夺,可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才刚使出了一点力气,又猝不及防的跌落,白皙的手臂也因此摩擦到肩膀,微微泛疼,但杨玄隐也只是皱了皱眉:
“王爷,玄隐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知道的,还请自重。”
杨玄隐不提还好,一提宫外羽就觉得来气,当即是将手里的衣服丢到地面,以及其迅速的动作钳制住杨玄隐下巴。
看着对方疼得掉下泪珠儿,但他还是没有半点怜惜,声音蕴含着无尽的怒火:“你就这么想当皇后娘娘?
他宫凌尘能给予你什么?权力还是财富?你就这般的下贱庸俗?!”
宫外羽自问自答的态度简直是让杨玄隐感到莫名其妙。
但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下巴颏儿传到感官的疼痛,仿佛被抓住了命脉,使他觉得抬手挣扎都格外艰难。
“王…王爷…住手…”
泛白的指尖儿试图掰开对方钳制住自己下巴的手,可惜换来的却是对方的重重一巴掌,力道很大,毫不留情。
杨玄隐才刚感受到脸颊火辣疼痛,宫外羽却突然把他按到墙上,发了疯的扯他衣服,整个肥胖身躯压着他。
“不要…不许你碰我…”
到底是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杨玄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着急的避开脸,不让对方亲到,可阻止已来不及。
身上的衣服几乎被扯碎,宫外羽粗重的呼吸在自己耳边回响,声音近乎恶狠狠:“你不是想当皇后娘娘吗?
本王今天就让你知道,他宫凌尘到底还要不要你这个被人上过的…”
话音未落,只听见扑哧一声,利剑刺入身体的声音。
杨玄隐整个人不住发抖,完全不敢抬眸去看四周发生了什么,只是紧紧攥着仅剩的柔软布料,挡在身前。
仿佛突然间陷入绝境的小兽,慌乱无措。
“王八蛋!”握着利剑的手再用力了几分,随后才抽出丢到地面,完全不去看宫外羽脸色狰狞,疼的说不了话。
宫凌尘只顾着跑过去把快吓晕了的人儿抱进怀里,宽大的袖子遮住了他果露在外的肩膀,整个人也是气得不轻:
“快去找太医!”
随着声音的落下,宫外羽立马倒地,死死捂着不停流血的下半身,但也已经晕过去。
没有人敢上前去救。
所有跟着来的太监宫女都乱成了一团,有的跑去喊太医,有的留下来收拾残局,可却唯独没人敢去看杨玄隐。
哪怕是一眼。
“不要…”纵使是被抱在怀里,杨玄隐还是小身板儿轻颤,嘴里轻喃着不成调的言语,眉宇隐约可见浅川。
完全不知是谁抱着他,只是下意识的用了力挣扎,若非是宫凌尘强制性的把他按在怀里,怕是也把人放走了。
“是我,别怕。”
安抚性的顺了顺小绵羊肩膀,可岂料碰到他刚才摩擦到墙壁所留下的皮外伤,疼得他倒吸气不说,宫凌尘也是心疼。
左右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为好,最后干脆把人儿打横抱起,在路过昏迷的宫外羽时,是相当用力的踹了下:
“把人丢回王府。”
这是宫凌尘仅剩的理智,要是宫人再晚一步把人带下去的话,他可保不准会不会直接当场取宫外羽的性命。
“怎么了?”
才刚把杨玄隐放在鸳鸯戏水的软被上面,还没来的及替他查看一下身上还有哪处伤口,衣袖便被他给攥住。
眼眶红红的,有着些许未褪的恐惧,声音也是低哑:
“沐浴…”
“先等太医…”好不容易听清他那不成调的两个字,宫凌尘眉头皱得更深,不过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改口道:
“好,我让人准备沐浴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