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凉全神贯注的看着手里的资料,上面那个笑得一脸阴沉漂亮的青年赫然是秦宸。
他还是一个歌星,不过并不出名,只能算是一个三线、四线的明星,虽然唱歌但从没有出过唱片,偶尔在一些电视上露一下脸。
这是第一份资料,刚开始看的时候萧凉很吃惊。
按理说照秦宸所表现的实力来看,想在娱乐圈混大红大紫应该是完全没问题的,为什么至今不温不火?
比起助理给他的第一份资料所带来的惊讶,第二份资料才更像是秦宸的人生。
其父母一直定居国外,秦宸是星乐娱乐公司的幕后操纵人,蓝宇连锁酒吧的创始人,萧凉估计秦宸在娱乐圈有很多朋友,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在娱乐圈厮混。
比起歌星,秦宸更适合当演员,不仅长得人模狗样,而且变脸比翻书还快。
萧凉嘲笑似的勾起嘴角,又看了一眼资料上那个著名歌星四个大字。
天大的笑话。
那资料放到一旁。萧凉拿起最下面的资料袋,里面有一只录音笔,和一打照片,照片上赫然是秦宸,都是秦宸调教他人的样子,被调教的对象有男有女,照片上的秦宸大都是穿着衣服的。
萧凉继续翻着,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来秦宸那晚对他做的事,脸色泛着一层寒冰。
越往后的照片越血腥,那已经不单单是情色的调教了,完全是单纯的虐待,照片上那些青涩的少年少女们仿佛是被血池里捞上来的一样。
萧凉没有兴趣继续往下看了,那只录音笔他也没有打开。
这些照片就已经足够了。
“另一半的钱两个小时后存入你的账户。”萧凉对一直坐在沙发上的那个样貌身材都极为普通的男人说道
“你也不用惦记还我的人情,这次之后,一笔勾销。”
沙发上的男人没有说话,听完萧凉的话站起身准备走,顿了顿,道:“秦宸那个疯子,你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说完,便拉开门走了出去,门被关上,点了一根烟,看着桌上那叠资料,心里不禁一阵烦躁。
那个秦宸,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
连苦老四都只能查到这些,自己之前一直以为,他不过是一个有点资本的官二代、富二代之类的人。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后还不罢手的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富二代官二代。
拉斯维加斯所发生的事就是对自己轻视大意的惨痛教训。
自己早该解决秦宸的。
萧凉把桌上关于秦宸的资料都收拾了一遍,把照片拷贝到电脑里,然后发给秦宸。
我们约个时间。
萧凉看着秦宸秒回的消息,冷着脸,平静的打出几个字后把手机扔到了一旁。
听到开门的声音,萧凉头也不回,不耐烦的说道:“出去。”
“两天不见,脾气见涨了。”
听见是秦枫的声音,萧凉瞬间收拾了自己心情,脸带笑意,语气温和问道
“什么事?今天你不是要去看爷爷吗?”
秦枫小时候被绑架过,当时阴差阳错的被一个当地的农民救了,萧建国当时准备给那个农民一笔钱表示感谢,但那个农民李刚却没有要。
后来,萧母便常常带着秦枫去看望他们一家,甚至让秦枫认他做爷爷,李刚无妻无子,年岁也大,近几年中风,秦枫便一直照顾他,定时的去看望他。
尤其是萧家落败,家产全部被自己这个如狼似虎的养子所得,那段时间,李刚便几乎成了秦枫倾诉苦肠的唯一人物。
秦枫一直很重视他。
这点让萧凉非常不舒服,他以前一直希望自己能成为秦枫的唯一依靠。就像自己一样。
“已经去了。”秦枫看着萧凉憔悴的脸皱了皱眉,他脸上那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最近公司有这么忙吗?“你前几天出差是去了哪里?”
“没出差,跟朋友出去玩了下。”萧凉随意的笑着,但配上脸上那憔悴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看不出一丝轻松的神色。
他不是没睡好,是根本就没睡着,只要意识稍陷模糊,脑海里就会不自觉的播放在拉斯维加斯的那些片段。
那次不是自己喝醉,而是秦宸,他那天似乎是格外开心,不停的喝酒,像兄弟一样的搂着他的肩膀,一会说英语,一会说法语,整个酒吧只有他带来的那些人在狂欢,还有舞池里那些衣着暴露的脱衣舞娘舞男。
萧凉感到不对劲的时,那群人已经开始嗑药了,有一个女的眼神挑逗痴迷的看着自己,估计是嗑了不少药,即使是自己一直冷着脸,表现的非常不耐烦的样子,那个女人还是不停的往自己身上蹭。
本来自己是个男的,这种事自己怎么样都不吃亏,而且这群人还是秦宸的朋友,又是秦宸的生日,他并不想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甚至他也开始借着酒意与那个女人逢场作戏。
那女人确实漂亮。
秦宸就是在这时突然发疯的。
他拿着酒瓶毫不犹豫的砸向那个几乎在贴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然后拉着自己上了酒吧二楼,身后那群人还在起哄,说什么跟秦少抢男人,你怕是想男人想疯了吧。
他回头望时,那女人满头是血,但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往嘴里灌酒,嘴里似乎还骂着脏话。
萧凉便打消了带她去医院的念头。
然后,便是恶梦的开始。
秦宸瞪着一双眼睛,凶狠的看着萧凉,嘴里说着一连串的英文,全是非常难听的脏话。
萧凉想让他清醒点,一拳挥向秦宸的肚子,对喝醉的人,动手永远要比动嘴更有效率。
但显然,感到被忤逆了的青年更加失去理智,接住萧凉挥向他的第二拳,恶狠狠的说:“你再敢反抗一下,老子就把你的视频放到新闻联播上去。”
“你要有那本事我也人认了。”萧凉实在好笑。
“跟我做!”秦宸打开离走廊最近的一间房,扯着萧凉执拗的说。
萧凉冷下脸“你可承诺过不会威胁我跟你上床。”
“你能跟那女人做,为什么不能跟我?”秦宸带着酒精的温热气息吐在萧凉的耳边。
这男人耳朵可敏感的很呢。
“今天我生日,你就把你自己送给我吧。”
萧凉把秦宸放到床上,没有理会他自以为是的要求:“你好好休息吧。”
懒得理他,正准备走时,突然从卫生间冲出三四个强壮的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