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骗你,许空和张甲相处得还是很愉快的,要不你下次可以过来看看他。”秦枫眼神真挚。
“不了,我相信你。”萧凉摆摆手,表示对许空的生死毫不在意:“你找我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他记得他们两个人明明已经闹掰了啊。
秦枫明明已经在别墅里对他放下狠话了,结果这才过了多久,秦枫又像没事人一样凑过来……
秦枫有些不悦地盯着他:“……你在耍我么?”
萧凉:“啊?”
秦枫:“……慈善晚会,你亲口答应会跟我一起参加的。”
萧凉:“啊!”
某加长林肯汽车里。
萧凉穿着刚刚换好的西装,他盯着自己身上与秦枫身上似乎是情侣款的袖扣,顿时如坐针毡。
“虽然当时是答应你了,但是我们两个西装革履的大男人一起参加慈善晚会,不会有点奇怪?”
萧凉试图唤醒作为一个霸道总裁应该有的偶像包袱。
然而秦枫只是停下翻看资料的动作,抬头上下扫了萧凉几眼,平静道:“你要是想穿女式礼服,我也不介意啊。”
萧凉:“……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秦枫抬手,制止了萧凉的话,道:“既然已经答应我了,就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
萧凉耷拉着肩膀,决定暂时听从命运的安排,他从车上的小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对着瓶口喝了一口,随后长呼出一口气。
秦枫见状,一脸无语:“我只是让你陪我去参加慈善晚会而已,并不是让你去上断头台……”
萧凉摆摆手,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你不懂!”
他现在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因为担心许空的安危,而嘴贱答应了秦枫的这个要求。
马上,他就要见到本书最大的反派人物——莫莉。
然后看着秦枫和莫莉订婚,再然后早就知道秦枫各种风流韵事的莫莉开始像机关枪一样扫射各种情敌,其中包括被视为头号敌人的他……
只要一想到在接下来几十万字里,他都要和莫莉这个泼辣妹子勾心斗角,萧凉就觉得身体已经被掏空……
秦枫放下手中的文件,用一种萧凉听不懂的语言打了几通电话,接着汽车停下。
“到了。”秦枫拿下萧凉手里的酒瓶,半胁迫式的把人拖下了车。
两人走的是贵宾通道,并没有像萧凉一开始想的那样,一下车就会面对道路两旁记者们的“长枪短炮”。
穿过铺满长绒地毯的走廊,由带着白色手套的侍从们拉开大门,眼前的一切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宽敞的大厅中间,零星的桌子摆放着,每张桌子上都摆了一束由茶艺师精心搭配的花束,放在青瓷瓶里。
大厅内的众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说笑笑,气氛热烈。
萧凉很庆幸秦枫并没有传统偶像剧里的霸道总裁一样,一出场就自带吸引全场目光的buff,这让他本来紧绷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今晚我们在这里隆重举行慈善晚会……”
萧凉一听到主持人的声音,刚放回胸膛里的心瞬间有提了起来。
按照原剧情发展,等主持人说完客套话,秦枫的父亲马上就会上台,宣布莫莉为秦枫的未婚妻。
秦枫会表现激烈的反对,但会在父亲的继承权威胁下,被迫妥协,然后莫莉会在接受一众商界政要祝福的同时,找他的麻烦,泼他一身红酒,含沙射影讽刺他,等等……
而身为莫莉未婚夫的秦枫就只能站在未婚妻旁边,眼睁睁看着他的窘迫狼狈而无法帮助半分。
虐不虐?
虐死了!
萧凉还记得当初舍友看到这一节的时候,可谓是哭得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惊得萧凉当时还以为男主不是被泼了一身红酒,而是被泼了一身浓硫酸……
萧凉现在担心的倒不是被泼红酒,或是当众出丑,他现在担心的是神仙打架,祸及凡人……
这一场慈善晚会,注定是刀光剑影,杀人无形。
主持人说完话,一个气质雍容,保养得当的中年男人走上台,接过话筒。
萧凉注意到,这个男人就是上次他和许空一起逃跑时,在走廊上遇到的那个奇怪男人。
“今日红莎慈善晚会,秦某想当众宣布一件事——”
来了!
马上就到未婚妻莫莉出场了。
萧凉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秦枫,他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拿着香槟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怎么?想喝?”秦枫低头一暼,看到萧凉直直地盯着他喝酒,随手从侍从托盘上拿起一杯粉色香槟,道:“虽然你没能穿女式礼服有些遗憾,但粉红色香槟应该也能多少弥补一点。”
“呵。”萧凉冷笑一声,接过香槟,不打算跟这个即将被操控婚姻的可怜男人多做计较。
见萧凉这么乖,秦枫但是露出几分惊奇的神色。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干女儿,莫莉,她从小在国外长大,最近才开始准备回国发展,毕业于斯坦福大学……”
萧凉举着酒杯的动作一顿。
什么情况?
不是宣布莫莉成为秦枫的未婚妻么?
怎么突然变成干女儿了?
萧凉完全呆住了,随即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回忆原著剧情。
确实是这个时间点没错啊,莫莉第一次回国,就成为秦枫的未婚妻,也确实是在这个慈善晚会被秦建国亲口宣布的身份。
怎么现在突然是这么个结果?
他根本就没在这上面动手脚。
剧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着正站在台上笑颜如花,优雅大方的莫莉,秦枫只觉得一阵迷惑。
“你怎么了?”秦枫注意到萧凉的心不在焉,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
萧凉魂不附体,游神般一口饮尽粉红香槟,随手把杯子塞进秦枫的手里,如丧考妣道:“我,我去厕所……”
萧凉缩在厕所里,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道:“计划失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