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转动方向盘的动作一点都不含糊,娴熟的漂移穿梭在车流中,轮胎都摩擦出了火花,车技完全不输于赛车手,很快就将那两辆车远远甩在后面。
他薄唇勾笑,调戏着主动搂他,给他大腿坐的沈慕寒。”是不是尝到了我的甜头,发现我的好。”
沈慕寒眸光微深,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他搂着他细腰的手臂松懈,还没完全松开,下一秒又猛然搂紧。
“你哪里好?”
“往上,往下,二选一,你摸摸就知道了。”
“......”
陈安手上开着车,嘴上也开着车,见沈慕寒吃瘪沉默,她笑得可欢了。
“你跟其他男人也这样吗?”沈慕寒脸色阴沉,胸口快速凝聚了一股无名火。
“我说我只对你自己这样,你信吗?”陈安笑着反问,一副都是出来玩的动心就是你不对的渣男样。
沈慕寒没说话,直接一口咬住了他雪白的耳垂。
再次被偷袭的陈安吓得手一抖,急速行驶的车子差点偏离轨道
“你,你干嘛啊,“
我只是嘴炮选手而已,你他妈别真来啊!
沈慕寒似乎真的动了怒,牙齿轻咬厮磨着他雪白的耳垂,原本只是想要惩罚他,咬疼了他就离开,却上了瘾般不想松口。
他身上好香,那香味让他难以自持,燥动不已。
陈安吞咽了下口水,慌乱的水眸瞥到后视镜里的画面,顿时白嫩的脸颊浮起一层红晕。
这姿势沈慕寒咬吻的位置也太像十八禁片子的前戏了!
“沈,沈狗,咱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枪杀两个字?”
“还,还有后面那几个穷追猛打的哥们,咱们尊重一下他们杀手的职业好吗?”
陈安嘴硬到底,尽管心里慌得一批,也极力维持着他身经百战的人设,稳住他资深渣男的原则。
不挣扎,不反抗,不拒绝。
来就来,谁怕谁,玩得起。
“这次放过你,再有下一次.......”
沈慕寒松了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粉的肌肤上,他嗓音沙哑性感。
“我,就把你的耳朵咬掉。”
陈安缩了下脖子,小巧的耳垂被蹂躏的水润红肿,隐隐可见清浅的牙印,像是男人故意留下的标记。
“可以,你咬我一只,我咬你一只。”他丝毫不肯输给沈慕寒,俊逸脸上满是奉陪到底的傲然。
沈慕寒扯唇轻笑,晦暗的眼底闪过一抹流光,他俯下身。”别和他们玩了,甩掉他们,我累了。”
陈安肩膀上一沉,抬眸望到沈慕寒趴在他的肩膀,闭着的眼睛睫毛密长。
调戏完爷,还来卖萌!
关键他竟然猜到了他内心的想法,他刚想着再多转几圈,让这狗男人多流点血!
“送你去医院?还是送你回家?”陈安冷冰冰地问。
“去你家。”
“呃???”陈安再次惊得满脸黑人问号。
沈慕寒嗓音慵懒低沉,似乎快要睡着了。”去医院会上新闻,回家没人给我取子弹。”
陈安在心里狠狠呸了一声,这拙劣的借口。“雷鹰呢?叶蔺呢?闻特助呢?”
“睡着了?”
陈安猛怂了几下肩膀,可肩膀上的男人纹丝不动。“玩赖?”
他咬咬牙,单手掌握方向盘,反手就往沈慕寒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上盖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清脆响亮。
响得陈安听到耳里都有些害怕,怕沈慕寒一怒之下一口咬断他的大动脉。
然而,沈慕寒连眉头都没蹙一下,像是真的睡死了过去。
陈安完全没辙了,只能脚下猛踩油门,朝着他那简陋破旧的小公寓驶去。
沈慕寒中的是枪伤,住酒店会惹来很多麻烦事。
送沈慕寒回去太冒险,万一雷鹰不分青红皂白,认为是他枪杀沈慕寒,动起手来,众保镖齐上,他只有挨打的份。
思来想去,还是他那破地儿最安全。
“别他妈装了,到地了。”陈安将劳斯莱斯停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小手轻拍着沈慕寒清俊的脸庞。
这狗男人皮肤还挺能装!
见沈慕寒依旧装死,陈安用无比诚恳的语气商榷,企图唤醒他的良知。
“沈狗,我住在五楼,没有电梯,这是阳间,你干点人事,自己走上去好吗?”
这招卖惨装可怜果然有效,沈慕寒动了动,俊脸磨蹭了两下陈安颈间的肌肤。
“你叫我什么?”他嗓音慵懒,确实透着浓浓的疲惫和困倦。
很显然,他对沈狗这个称呼很不满意。
”你真不要脸!”陈安愤愤斥责,他也拿不准沈慕寒是真睡还是假睡,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狗男人还真没下线。
“你叫我什么?嗯?”他又问一遍,这次环着陈安腰的手臂收紧了一点,警告意味明显。
陈安想这狗男人今晚摆明是缠定他了,要真耍赖到底让他背,他还真没辙,改口才是最明智轻松的选择。
反正他对他一向是满嘴谎言,从不走心。
“沈慕寒。”
“换一个。”
“慕寒?”
“换。”
“寒寒?”
“换!”
“沈沈?”
“沈慕寒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下,这人就是故意的。
陈安眼中闪烁着偏不让沈慕寒如意的狡黠,眼看已经快要接近的亲昵称呼,他一一张嘴又将距离扯远到十万八千里。
“沈总?”
“沈慕寒似乎是生气了,推开陈安下了车,修长的大长腿径直踏入破败的公寓楼。
陈安眯眼望着沈慕寒高大的背影,纤细的手指摩娑着车框,暗暗揣测着狗男人心中满意的称呼。
他,不会是想让他叫他沈宝吧?
好!闷!骚!啊!
陈安被这个猜测恶寒到了,揉了揉胳膊,快速跟了上去。
沈慕寒这个人莫测高深,难以窥探他一分一毫的真实想法,如今对他的态度180度的大转变,绝对有阴谋。
“趴好!”
“衣服脱了!”
“忍着点,别叫这么大声,这不隔音!”
陈安手握锋利的鎏金软刀,命令着趴在沙发上的男人,语气那叫一个铿锵有力,趾高气扬,终于又轮到他宰割沈慕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