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用吊儿郎当的方式拒绝人,不会给人造成伤害,但却像个谜团一样让人看不清猜不透。
“你刚刚说脏话了。”
“那.那是手误,不算!”陈安瞬间怂了,真是脏话说多了输入法都给你挖坑跳。
沈慕寒慢条斯理地拉开抽屉,修长的手指缓缓拿出一瓶口香糖。
陈安嘴角微微抽搐,这狗男人亲个嘴儿还这么讲究呢?
他吃了一颗,漫不经心地嚼着,勾了勾手指让陈安过去。
陈安看着沈慕寒这副邪魅的模样,心里不禁发虚紧张起来。
“你,你正经点,今天你妈妈还夸你稳重成熟,不近女色呢!”
沈慕寒邪肆地挑了下俊眉,似笑非笑地睨着慌了的他。“我是不近女色。”
那眼神却在告诉他:我近的是男色。
陈安:“......”
“怎么,号称渣男,这种程度就玩不起了。”
挑衅!
c裸裸的挑衅!
陈安咬了咬牙,不肯认输认怂的劲又上来了,果断踩着高傲的步子绕过办公桌,重重地坐在沈慕寒的大腿上。
他仰着倔强的面容,闻了闻傅沈慕寒唇间散发的水蜜桃味。
还挺诱人,挺好闻。
“这个味道。”他突然蹙起眉,一脸的嫌弃。
“好难闻!我不喜欢,没法接吻。”
他话还没说完,沈慕寒就再次拉开了抽屉,震惊得陈安眼珠都快掉了出来。
只见抽屉里放满了几十种味道的口香糖,满满当当,整齐排列。
沈慕寒散发着水蜜桃味道的薄唇,贴上陈安冰凉雪白的耳垂。
“口味众多,任你选择。”
“咳…”陈安都他妈气笑了,水眸环顾了一圈宽敞高档的办公室不禁发出了灵魂拷问。
“不是,你堂堂一个沈氏总載,抽屉里不是文件商业书,整一抽屉这玩意儿,怎么,沈氏集团荣华富贵都是你用嘴吹出来的?”
只咬了一点点耳尖,却让陈安整个耳根都泛起了酥麻。
“少转移话题,选一个。”
陈安悄悄吞咽了下口水,告诉自己遇到禽兽不要慌,要冷静。
“我以后不叫你沈狗了,叫你狼人。”
比狼人还多一点!
完完全全掌握了他不服输的精神,并且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亲就亲呗,祖宗我说话一向是一言九鼎,一口唾沫一个坑,谁怕谁!”
陈安无所谓却又愤愤地关上了抽屉,拿起桌子上开了封的水蜜桃口香糖,倒了两粒就扔进嘴巴里。
他嚼啊嚼,把口香糖当成沈慕寒嚼,嚼得牙齿咯吱咯吱地响。
“小刺猬。”他轻唤,噪音有些沙哑。
准备好的陈安毅然抬起头,闭上了纤长浓密的睫毛,紧张的唇瓣有些微微发颤。
感觉到男人的气息袭来,男人滚烫的薄唇越凑越近。
陈安舌尖一卷,吹了个大大的泡泡。
羽毛般轻柔的泡泡贴上了沈慕寒的唇,夹裹着水蜜桃的味道和对方的甜美,毫无预兆得让沈慕寒的心脏狠狠一颤。
陈安微微睁开了眼睛,隔着一个泡泡糖的距离,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沈慕寒。
他脸上冰冷的神色尽褪,被浓重的q欲所占满,幽深的眸子里似是在翻涌着火山溶浆,烫得他心口气氛曖昧火热,空气中蔓延着不可言说的情愫。
两人的眼中倒映着彼此。
一个丧失了理智。
一个惊慌失措。
圆圆的泡泡糖渐渐瘪了下来,只剩白色的糖体沾染在两人的唇瓣上。
说不出来的旖旎瞹昧。
陈安轻眨了下眼睛,将泡泡糖吃进嘴里,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那个,这算不算是吻?”他伸出粉嫩的舌尖勾走泡泡糖的那一秒,沈慕寒尾椎骨都酥了。
“这次放过你,奶狗不可以说脏话。”
“我不是。”
“谪仙也不可以。”
陈安莫名被撩到了,呆呆地看着温柔克制的沈慕寒。
他感觉腰上一松,沈慕寒松开了他。
他立刻从沈慕寒腿上跳下来。
沈慕寒也站起了身,修长的大长腿快速走向落地窗,骨节分明的大手扯开领带,闭上眼睛平息着躁动的邪火。
陈安也知道沈慕寒难受了,难得体贴地倒了杯温水递给他。
结果,沈慕寒不领情,岑薄的唇吐出无情的四个字。
“离我远点。”
陈安切了一声,在心里暗骂了句什么玩意儿,仰头咕噜咕噜把水给喝了。
十分钟后的车上,陈安看着细腰上缠着的大手,鄙夷地瞅了眼某人完美的侧脸。
“沈总,打脸不打脸?香不香?”
沈慕寒忽视陈安的嘲讽,用行动来证明很香,将他娇小的身子往怀里搂。
“我想吃你做的饭。”
你他妈可真敢想…
陈安闭眼咬牙呸了一声,立刻乖巧的报上菜谱。
“西瓜炒肉,哈密瓜炒苦瓜,爆炒妙脆角,葡萄橘子炒白菜,玉米炒葡萄,辣条炒香蕉…沈总,你想吃哪个?”
开车的闻特助都快哭了,他要一边吃狗粮,还要一边狂憋笑,忍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沈慕寒则很淡定,大手缓缓摩娑着陈安细软的腰肢,性感的噪音压得很低。
“我想吃你。
陈安咂巴了下嘴,技不如人的朝沈慕寒竖起大拇指。
“行啊你,老司机的身份隐藏的挺深呀。”
难怪你不好女色。
不是名媛们不美,撩不动你,是她们都太保守,激不起你的禽兽战斗欲。
沈慕寒勾唇轻笑,滚烫的薄唇噙住他的耳垂,一字一句如滚烫岩浆落进陈安耳里。
“对,只有你这个小男人能勾起我的离兽欲,所以不许逃”
陈安被沈慕寒带到了清水湾公寓,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都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