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联系不到陈安烦躁的心,此时仿佛被万种失控的情绪撕扯,脸色阴沉铁青的骇人。
黑色的劳斯莱斯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驰在高速公路上。
他攥着方向盘的大手青筋一根一根的暴起,所有的冷静理智都在这一刻崩盘。
........
“是第一次吗?“穆弘琛低沉富有磁性的声线,戏谑地落在陈安耳边。
陈安佯装娇羞低下了头,不动声色的和男人拉开距离。“讨厌~人家是不是第一次,你等会验验不就知道了。”
穆弘琛勾唇轻笑,细长藴藏着锐利的黑眸打量着娇俏的人,大手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细腰上,带着曖昧的力道狠揉了一把。
“为什么接近我?没听说过我在床上的别样性致?”
陈安心里一咯噔,穆弘琛床上的变态癖好,他还真没调查过。
难不成他爱玩绳子?蜡烛?小鞭子?顿时,他反感极了腰上的猪蹄子手!
“人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陈安忍着恶心感娇笑着撒娇。
他纤细的身子微微往前倾,拿起桌上的白兰地酒瓶,给男人空了的杯子续上满满的烈酒。
“琛哥,我再敬你一杯。”陈安笑盈盈地端起酒杯递给穆弘琛。
穆弘琛接过喝了一口就放在了桌子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再次寒进陈安娇嫩的红唇里。
“我喜欢聪明的人,刚刚那一根是学,这一根是验收成果,你一声不咳的话,咱们就去隔壁包厢玩游戏。”
陈安脸上满是为难羞涩,下一秒却叼着香烟,主动凑近穆弘琛手中的火机。
烟卷凑近火苗,陈安嫣红的唇瓣里吐出白色烟雾,香烟夹在也纤细的手指尖,动作十分的娴熟流畅。
“琛哥,这次人家没咳嗽,你还满意.....”
砰的一声巨响,緊闭的包厢门被人暴力踹开,打断了陈安娇滴滴求表扬的话。
原本坐在沙发上搂着陪酒小姐揩油的手下们,在踹门声响起的那一秒,纷纷掏出了腰间的手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门外满身戾气的沈慕寒。
陈安看到沈慕寒的那一秒,夹着香烟的手指一颤,俊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凝。
“完!蛋!了”
“沈总?不请自来,有何贵干?”穆弘琛挑了下俊眉,大手搂住陈安纤细的腰肢,故意挑衅一般往他怀里带。
征愣的陈安倒进穆弘琛怀里,原本清晰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所有计划都被沈慕寒的闯入打乱!看沈慕寒这毁天灭地的怒火,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沈慕寒无视对准他的手枪,无视穆弘琛的问候挑衅,铁青着脸箭步跨进包厢,朝着沙发上亲密依偎的两人走过去。
“你是自己走,还是要我扛你走!?”他音色冷沉,猩红的黑眸紧盯着陈安腰间的大手。
刺眼,刺得他的眼睛连同着整颗心郁在撕疼。
短短几秒钟,陈安就已经在沈慕寒和穆弘琛之间做出了选择。
他僵硬的身体放松,软软地靠在穆弘琛怀里,冷做的水眸睨着克制怒火的沈慕寒。
“你谁啊?”这轻落落的三个字,成功将沈慕寒推到难堪的边缘,他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垂在身侧的大手攥得青筋暴起。
“小可人,你不认识他?“穆弘琛火上浇油般重问一遍,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
“嗯,不认识。”陈安浅笑嫣然,心虚地躲避着沈慕寒要吃人的视线,疯狂朝门外的杨灿森使眼色。
让他赶紧把沈慕寒拽走!
这里是穆弘琛的地盘,他们人多势众弹药充足,不走就等着被打成筛子吧!
沈慕寒凝视着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陈安,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在他好看的脸上,他眼中的冰冷疏离,手指间夹着的缭绕香烟,都宛如一把利剑直戳他的心窝。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走不走?”他似乎对穆弘琛有所顾忌,纵使怒不可遏,也保持着理智不动手。
“呵。”穆弘琛嘲讽嗤笑,一手搂着陈安,一手将他面前的酒杯端了起来。
透明的水晶玻璃杯只剩半杯酒,杯壁上残留的口红唇印,在灯光的映照下格外清晰。
“沈总,还不走?要留下来观看我和小可人的床上游戏?”他说着,就着陈安残留的口红唇印,喝下了剩余的那半杯酒。
只是这次,他的挑衅还没来得及吞咽,一记狠戾的拳头就砸了过来。
拿着枪的众手下顿时就慌了,面面相觑着不知道开枪不开枪。
眼睛睁看着自家主子被沈慕寒狠揍了几拳。
穆弘琛不还手,也没有做手势让手下开枪,殷红流血的唇角扬着抹邪笑,似是终于抓到了沈慕寒的痛点软肋。
“你输了,沈慕寒。”
满身怒火肃杀的沈慕寒,没理会穆弘琛的玄外之音,攥住陈安的手腕就往外走。
持枪的手下们作势要追上去,却被穆弘琛一个眼神拦了下来。
他粗砺的指腹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狭长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流光。
这个人他要定了!
陈安被沈慕寒粗暴地拽出了酒吧,白嫩纤细的手腕骨似乎都被他攥碎了。
他脚下踉跄几次险些跌倒。
半醉半清醒的杨灿森,紧撵在两人身后,嘴里嚷嚷着让沈慕寒放开小安安。
“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滚开!”决定先发制人的陈安奋力挣扎起来,又踢又捶着沈慕寒。
他着实没想到沈慕寒会在包厢里动手。
他心机深沉,又是精明的生意人,刚刚那种以卵击石的劣势,他动手就代表着豁出了性命。
“你,你快放手!我告诉你啊,你别和祖宗玩霸道总裁那一招,祖宗天性就这样,你惩罚到肾虚也改不好。”
上一秒还气急败坏的陈安,眼看着沈慕寒要把他拖到车上去,顿时就有些腿软心虚了。
沈慕寒脸色阴沉如墨,下颌线条压扣克制的紧紧绷着,索性直接横抱起张牙舞爪的小男人,重重将他摔在后车座上。
陈安被摔得头晕目眩,人还没反应过来,男人高大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