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抬脚去踹沈慕寒,却被沈慕寒一招制服,刚劲的大长腿横亘在他双腿中间,膝盖顶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这卑鄙下流的一招,让陈安咬牙切齿的同时,又不争气的红了耳根。
再挣扎反抗,只会让他陷入更窘迫的状态,陈安选择用眼神来和沈慕寒抗衡。
沈慕寒脸色冷沉,檀黑的眸子里燃烧着失控的怒火。
“想用三年前对付我的那一招,来引诱穆弘探?”
“我爱引诱谁就引诱谁,关你屁事!”陈安也一肚子邪火,觉得沈慕寒莫名其妙。
“你真贱。”
“谢谢夸赞,你也不赖!”陈安牙尖嘴利打断沈慕寒的侮辱。
他的完美计划都被这狗男人给搅黄了,还他妈发疯在这质问他。
沈慕寒两指凶狠攥住陈安精致的下巴,不让他再说出惹他不快的话。
“你和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s床接吻?”
“不然呢?只对你一个人有感觉?”陈安嗤笑,成功看到沈慕寒暗红的眼底涌起了厌恶。
他悄悄松了一口气,沈慕寒厌恶他就好办了,以他的洁癖做保护,他基本就脱险了。
谁知这个想法刚产生一秒钟,。
咬得那叫一个狠陈安疼得蹙起了眉头,却不肯示弱服软的痛呼。
没有怜惜的轻吮,没有唇舌之间的纠缠,有的只是他深深的厌恶和恨。
“滚下去!”他起身时已恢复平日里的冷冽,径直打开门绕到驾驶位,驱逐着躺在后座上擦嘴的人。
“艹!你他妈就是个疯狗!”
“什么玩意儿!祖宗才不稀罕坐你的车呢!呸!”
陈安怒骂着脏话,重重摔上车门下了车。
黑色的劳斯菜斯扬长而去,陈安捡起路边的一块砖头,朝着车尾狠砸了过去。
“小安安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受伤?”追过来的杨灿森慌忙询问,伸手想要拉着他检查,却被陈安狠狠地踹了一脚。
“你他妈脑子有病吧!?疯狗是不是你叫来的!?你咋这么能耐呢!?你咋不上天去请天兵天将呢!?真他妈气死老子了!”
陈安怒斥完这一通,气的抚额又腰险些昏厥,狠瞪了眼一头雾水的杨灿森,转身狠狠踩着步子暴走。
“小安安你去哪儿?这里太偏辟,坏人太多,我开车送你回去。”
杨灿森又慌忙追了上去,虽然他感觉有点委屈有点冤,但是小安安跳崖没死又平安无事,就是被他打骂,他也是欢喜的。
陈安不想搭理坏事的杨灿森,沿着公路愤然暴走。
杨灿森解释着他叫沈慕寒过来,是为了救他于水火之中。
陈安咬牙笑了笑,一个箭步抬脚踹断了路边的一棵歪脖树,力道大得连鞋底都崩断了。
他转眸望向瞠目结舌的杨灿森,语气讥讽。“老子用你救?”
杨灿森陈安脱掉鞋扔了,又对杨灿森说了几句别缠着他的狠话,就转身继续走他的公路。
然而杨灿森就是个牛皮糖,脸皮厚的坚不可摧,耳朵油盐不进,死皮赖脸的跟着陈安。
还把自己的皮鞋脱下来给陈安穿。
陈安穿上鞋之后突然就转变了态度,主动请杨灿森在路边的一个小饭店吃饭,打着不喜欢欠人情的旗号灌醉他。
“小安安,我不能再喝了,我得保护你。”
“来来来,你看那边。”陈安醉意微醺,笑眯眯地指着外面宽敞的公路。
杨灿森乖乖地转头看过去,瞅了一圈,满脸茫然。
“什,什么啊?”
“大马路在召唤我们。”陈安笑的有些孩子气,明亮的水眸弯成了月牙。
杨灿森还是不懂的挠了挠头发。“召,召唤我们干嘛?”
“睡觉啊!俗话说,你不醉,我不醉,街道马路谁来睡!”
七分醉得杨灿森突然就领悟到了小安安的暗示,昔日驰骋夜店的海王,竟露出了少男般羞涩的笑容:“好,我喝,小安安,我要和你一起睡觉。”
陈安立刻给他满上五分钟后,杨灿森骑士的精神又苏醒了,说什么也不肯再喝酒。
“小安安,我不能醉,我不能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这话让陈安突然间就想起了苏杭,对杨灿森满腔的怒火濙了一些,但手上倒酒的动作一刻没停。
“别怕醉!俗话说,人生准得几回醉,要喝就要喝到位!宁可冐上烂个洞,不让感情出裂缝!”
“考验你真心的时刻来了,干了这杯酒,不止我是你的,整个地球都是你的!”
砰的一声,彻底被忽悠灌醉的杨灿森,光荣地倒在了饭桌上。
陈安迷离的眼眸没了一丝醉意,看在杨灿森好心办坏事,又把鞋给他穿的份上,他给了老板一些钱,让杨灿森在他家留住一晚。
回去的路上,陈安满脑子都是穆弘琛,他那些手下用的枪支,和那天追杀他和沈慕寒用的枪支一模样。
穆弘琛绝对和追杀的人脱不了关系。
不是奔着他,那就是奔着那个该千刀万別的狗男人。
功亏一篑的陈安回到公寓时,已经将近黎明快要天亮。
他刚洗完澡躺下,就接到了一个又点起她怒火的电话。
“小宇,我是安雅阿姨,你和慕寒是不是吵架了?”
陈安咬着牙,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我们掰了,圏钱CP解散。”
“小情侣吵架拌嘴很正常的,慕寒他现在很难受,一直在喝闷酒,你能不能过来看看他呀?”
陈安笑一声,极力忍住嘴边那句一一
“阿姨啊,既然他这么难受,你就给他整点头孢醒酒,让他走了吧!我没空!再见!”
陈安无情拒绝,愤然关了机,气得在床上翻滚了几圈,狠狠捶打着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