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能带她出来,就说明沈家人已经认可了陈安。
“小雪你好呀~~”
乔婉柔强扯出一抹假笑,热情地上前和沈慕雪打招呼。
沈慕雪回头看了眼乔婉柔,敷衍的挥了一下小手。“我和安哥哥要去买糖果,你可不可以让开,不要挡道呀。”
乔婉柔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快速侧过头眼神示意安晴去拿糖果。
安晴接收到讯号,慌忙跑去零食区抱了一大堆糖果。
维持着假笑的乔婉柔接过糖果,轻轻放进陈安的购物车里。
“小雪,这是婉柔姐姐的一点小心意,回去替我向你哥哥还有安阿姨问声好。”
陈安嗤笑一声,忍着嘴边怼人的话,他都替乔婉柔装的累。
谁知沈慕寒雪亲自怼,小手将购物车里的糖果一袋一袋扔在地上,奶声奶气又一脸乖巧地说:“妈咪告诉我,不可以要陌生人的东西。”
这一句话让乔婉柔脸上的假笑僵凝,气氛尴尬得让陈安笑出了声。
这小粉团子真的没白疼,都会帮他打乔婉柔的脸了。
还一针见血特别狠。
“不好意思,小孩子就爱说实话,不熟就别来装熟了,挺尴尬的。”
陈安轻笑补着刀,看到乔婉柔气得脸色发白,他推着购物车绕过乔婉柔和安晴,步伐缓慢地离开。
“粉团子你太赞了,哥哥多奖励你一袋糖果,你可以选两种哦。”
“好耶好耶~~谢谢安哥哥,小雪爱死你了。”
乔婉柔听着沈慕雪和陈安的对话,恼怒得嘴唇泛着青紫,攥紧的拳头微微发颤,通红的眼睛里满是不甘的狠毒。
从沈慕雪咿呀学语,她就费尽心思讨好沈慕雪,可无论她怎么献殷勤,沈慕雪都和她亲近不起来。
而这个贱男不过刚出现半个月,就赢得沈慕雪的喜爱,讨得沈家人的满意!
“啊啊啊啊----”
乔婉柔妒恼得名媛淑女的形象全崩了,高跟鞋狠踩着地上的糖果纸袋,发泄着她不甘的怒火。
接了一通电话的乔夫人找到乔婉柔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她慌忙跑上前拉住乔婉柔的手,小声的让乔婉柔注意形象。
“怎么了这是,刚刚还好好的。”
乔夫人满脸心疼,急忙询问道。
“妈,我又被那贱男欺负了,你得帮我出气。”
乔婉柔一张嘴眼泪就滚落了下来,抱着无限纵容她的乔夫人,哭的梨花带雨。
乔夫人对乔婉柔是百般溺爱,听着女哭就像是割她的肉一样,轻顺着乔婉柔颤抖的背,让安晴来讲述事情经过。
安晴一顿疯狂的添油加醋,颠倒黑白,成功让乔夫人再次对陈安起了杀心。
“婉柔别哭了,妈会帮你出气,狠狠教训那个贱男。”
乔夫人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抹阴险狠厉,就凭那贱男对她女儿下药,还拍那种下流的视频,就足以死上千万次。
陈安一手抱着小粉团子,一手拎着一大袋零食,冷着脸毅然踏进了沈氏集团。
为什么他要抱着小粉团子呢?因为快要到沈氏集团时,小粉团子表演了一个突然性的睡着。
耍起赖来他也没辙,只能恨自己太单纯,躲了一天还是上了沈家人的当。
“闻特助快来接着,我要累死了。”
到达顶楼,陈安看到抱着文件的闻特助,也秒装起了柔弱,让闻特助赶紧把沈慕雪接过去。
无处可逃的闻特助胆颤心惊,想拒绝但看到陈安威胁的眼神又不敢,但接过沈慕雪就相当于接过了一盘炒鱿鱼。
他左右为难,慌得头上都渗出了冷汗,突然急中生智,在陈安逼近前,用文件夹狠狠砸了下脑门。
白眼一翻,扑通一声,他也假装晕倒了。
陈安惊得满脸黑线,咬牙忍住了嘴边的脏话,都他妈快气冒烟了。
真是一个比一个赖!
一个比一个手段拙劣卑鄙!
带着憋屈的怒火,陈安一脚踹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他没看一眼办公桌前的男人,将零食袋扔在茶几上,又弯腰将小粉团子放在了沙发上。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就走。
“站住!”
身后响起男人冷沉的声音,陈安不屑地切了一声,脚下走的更快了。
却在打开门的前一秒钟,被男人壁咚在了门板上。
沈慕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陈安雪白的后颈,撑在门板上的大手青筋浮现,似是在压抑克制着某种燥动的情绪。
“你有完没完?”
陈安语气透着浓浓的不耐烦,他没转身,眼睛盯着门门板,不想看到狗男人那张脸。
“穆弘琛你不用调查了,他想杀的人是我。”
沈慕寒冷静下来后,就想到了陈安接近穆弘琛的目的。
陈安冷笑一声,自我嘲讽的嘴硬道:
”谁说我接近他是查追杀,像我这种水性杨花的贱男,接近男人只是想和他们s床....”
他话还没说完,纤细的手腕就被傅沈慕寒攥住,他猛然一拉将他转过身,紧紧比他小一截的身子搂进怀里。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陈安奋力挣扎着,咬牙切齿地附和着。“你这么爱冲动,咱俩不适合绑CP,玩渣男男互相慰藉空虚的游戏,我男人遍布四海天下,你这么爱吃醋,小心眼,易冲动,咱俩不适合在一起玩!”
“安安,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没和你玩。”
“快闭嘴吧,祖宗要被你恶心吐了。”
陈安愤然打断沈慕寒的表白,也不挣扎了,仰头看着一脸深情的沈慕寒。
一张俊逸的脸白净又阳光,清澈的眼睛紧盯着沈慕寒,仿佛要看透他虚伪至极,恶毒至极的诛心招数。
“沈总,你可真有意思,半个月前你把我的胳膊打到脱臼,薅我身体,烧我的家,现在又说喜欢我,我信你个鬼!你个禽兽坏得狠!”
沈慕寒岑薄的唇张了张,却没说出来一个反驳的字。
那些禽兽事确实是他干的。
他百口莫辩。
“好,那我们现在不说真心,你别忘了陈安,你现在必须得听我的话,服从于我。”
陈安都看愣了,沈慕寒从一个深情表白的懊悔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