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昭昭,他现在不想提起他。
被怼的许昭昭小小的受伤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安哥哥,你这样的是不对的,现在都已经凌晨了,你再不回去沈总会担心的。”
“才凌晨啊,还早还早。”
凌晨四五点钟,天已经微微亮了,购物大丰收的陈安才回到浅水湾公寓。
购物袋都扔在了车里没拎上来,陈安磨磨蹭蹭地输入指纹进门。
“咳咳卧槽!这他妈是着火了吗!
???
陈安被浓重的烟味呛得咳嗽了几声,捂着口鼻爆粗口,严重怀疑有变态在他家客厅支起了小炉子,烤起了大腰子。
他伸手去摸玄关处的灯,借着从窗帘渗过来的皎洁月光,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丝缕烟雾。
啪的一下灯开,陈安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沈慕寒,吓得小心脏颤了一颤。
他还是早上出门门的那套西装,敞开的衬衫领子上有几缕褶皱,脸色冷峻阴沉,檀黑眼瞳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似是一夜没合眼熬的,又像是压抑克制的滔天怒火。
桌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有几根香烟凌乱的散在桌面上。
他常用的那款手机已经碎成了一地残骸,零件崩飞,惨不忍睹。
陈安吞咽了下口水,觉得自己的下场估计和这手机差不多。
“嗨沈总~~早上好。”他镇定地挥了下手,微笑着打招呼。
沈慕寒凝视着玄关处的小男人,他换了新体恤,小脸上扬着甜美明媚的笑容,没心没肺,漂亮又虚为。
“过来。”他嗓音有些哑,明明是平静如水的语气,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陈安乖巧地点了下头,褪掉脚下的小白鞋,慢吞吞地换上拖鞋后,才忐忑缓慢地走向沈慕寒。
他不想和他吵架。
他感觉沈慕寒好像已经很难受了。
“你抽这么多烟干嘛?抽烟对身体不好”
“你会心疼吗?”沈慕寒抬眸望向陈安,猩红的眼底尽是自嘲
陈安沉默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沈慕寒对他的心意,他就不愿意再说一些甜言蜜语哄骗他。
沈慕寒一点都不意外陈安的冷漠,动心的人本来就只有他自己。
他伸手将燃掉一半的香烟扔进烟灰缸,猛然攥住陈安纤细的手腕,将他拉扯进怀里。
没有陈安想象中的暴怒,没有想象中的惩罚,沈慕寒一个字都没多问,就只是紧紧地抱着他。
紧得陈安骨头都被搂疼了。
“你,你不生气吗?”陈安内心很忐忑,这样的沈慕寒让他很不安。
沈慕寒埋首在陈安的颈窝一动不动。
“生气,气得快疯了,可是我能拿你怎么办。”
“你,不问我去哪里了吗?”
沈慕寒低哑的嗓音透着丝缕的苦涩。“我没身份问,也没资格问,你回来就好。”
陈安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揉了一把,深深的愧疚感涌上他的心尖,差点又没忍住亲沈慕寒几下,想把这可怜的大奶狗给哄快乐。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太渣了!
陈安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觉身上压着一头野兽在舔舐他,湿漉酥痒,从他的脖颈一直往下,当胸口一凉时,他猛然惊醒。
惺松瞪圆的大眼睛,对视上沈慕寒暗红幽深的眼眸。
“安安,你昨天不乖,我要好好惩罚你。”
这邪魅的声音,这狂妄的姿势,陈安下意识蹬了蹬脚。
听到了铁链摩娑哗啦的声响。
沈慕寒咬吻着陈安冰凉的耳垂,一字一句的呢喃。“这下,我看你还怎么跑。”
“......”
陈安侧头躲避着沈慕寒的亲吻,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咆哮奔腾而过。
他这是又被狗男人套路了!
昨夜他还心疼这狗男人卑微,睡觉的时候还一直轻拍着他的背,现在回想起来,他只想用头咣咣撞大墙!
“铁链?玩囚禁Play?”陈安咬牙切齿,怒瞪着衣衫不整,露出大片健硕胸膛的沈慕寒。
沈慕寒眸光灼热,幽深的眼底没了昨夜一丝的黯然,看着身下的人气得涨红的小脸,他冷沉的语调放柔了几分。
“你乖一点,我不会弄疼你的。”
陈安开荤的经典虎狼之词!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小手不禁紧张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你敢!你知不知道这是非法囚禁!?你这是在犯罪”
“那你呢!?”沈慕寒克制平息下的怒火,因为陈安鄙夷抗拒的眼神,又倏地燃烧了起来。
“你勾引我,招惹我,让我爱上你,你又不要我!”
“你明知道我害怕你消失,却依旧手机关机,彻夜不归,让我难受煎熬!发疯发狂!”
“陈安,凭什么!?就凭我先动了心,你就能这样践踏折磨我吗!?”
他双臂撑在陈安身侧,怒得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胸膛扩张的剧烈起伏,一字一句声讨着昨夜几乎令他发疯的人。
陈安被吼得呆滞了两秒,他,他有这么不干人事吗?
这,这狗男人说的坏人是他吗?
“不是,我就是逛个街而已,你瞎想个什么劲儿,谁折磨践踏你了?我老早就提前说明了,我是个渣南,只撩不负责,是你自己玩脱了还怪我。”
这些话陈安说的很是硬气,眨着清澈水荡的大眼睛无辜极了。
沈慕寒气得眼眶发红,紧咬着后槽牙点了下头。“好,渣男是吧,既然我留不住你,那我就折了你的翅膀,我看你还怎么飞出去渣别人!”
话音还未消,他滚烫的热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下,毫无章法,乱吻通,像是他怒得分崩离析的理智。
陈安第一次侧着脖子剧烈地挣扎着,脚踝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阵阵清响,既刺激又很耻辱。
他推搡捶打的小手,被沈慕寒紧紧地按压在头顶之,上,乱踢乱踹的腿更是被男人的大长腿给缠住了。
陈安慌了,这下是真真正正的慌了。
沈慕寒显然已经被他气得失去理智,只是想粗暴地占有他,用这种方式慰藉他内心的惶恐不安。
他就像是条菜板上的鱼,好像大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