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被男人吃干抹净的份。
陈安急中生智,突然想起了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他闭上眼睛,冥想了几秒他那被刷爆的信用卡,以及某宝上欠下的巨额花呗,顿时心尖滋生起一股浓浓的心酸。
晶莹的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滚落下来。
感觉到怀里的小狼狗温顺下来,沈慕寒的吻也逐渐变得轻柔怜惜。
当他的舌尖尝到了苦涩的眼泪,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一般身体僵硬,所有掠夺的动作都停止了下来。
陈安心中暗喜,这招果然有效。
“你就这么排斥我,不愿意接受我吗?”沈慕寒凝视着咬唇哭泣的小男人,顿时心脏抽疼得像是被人用刀剜了一般。
陈安缓缓睁开泛红湿润的眼睛,软糯的哭腔带着惊恐和委屈。
“慕寒,你别这样,我害......”他小嘴一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籁往下落。
沈慕寒眉心紧蹙,心疼地俯下身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我会负责任娶你。这次我压你,你当了沈太太,我一辈子都被你压得死死的。”
“......”
“乖,别哭,我心疼。”
陈安咬牙切齿一一心疼你大爷!
这狗男人完全不按狗血电视剧里的套路出牌,他都哭成这样了,他还下得去嘴!
禽!兽!不!如!
眼看着这次是死活逃不掉了,陈安突然感觉小腹一阵熟悉的钝疼,他顿时眼眸晶亮,看到了救赎之光。
“沈狗,我胃不舒服。”
这点确实没有骗他,他胃一向都不好。
沈慕寒置若罔闻,伸进衣里的手在他细腰上狠揉了一把,似是惩罚他又说谎。
“真的,我真的胃疼。”
沈慕寒不管不顾,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陈安眉头皱起,没一会额头出了细汉,一动不动地躺着任沈慕寒上下其手。
十几分钟后,沈慕寒发现身下的男人一动不动,这才抬头去看对方,欲念瞬间跑了。
“真的胃疼?”
陈安疼的已经不能说话了。
“我送你去医院。”
“等到医院我已经疼死了,柜子里有胃药,你去倒水喂我。”
“好。”
沈慕寒连忙翻身下床,陈安松了口气。
吃药后沈慕寒意要带他去医院,陈安说让他睡一会就好了。
他不愿去沈慕寒也无法,带陈安呼吸均匀,沈慕寒才去去浴室冲了超久的冷水澡。
久到假睡的陈安对自己迷人魅力的认知,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把这玩意儿给我弄开,我要上洗手间。”
陈安见男人出来,心平气和地坐了起来,凝视着只裹着一条浴巾出来的沈慕寒,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后,晃了晃左脚上的铁链子。
这狗男人的身材真的是杀他!
!
!
!
沈慕寒看着陈安脸色有些苍白,他抿唇,没理他,径直走到衣柜前,准备换衣服。
陈安立刻捂住了眼睛,心想这狗男人不会对他不管不顾,换了衣服就去上班吧?
“你,你要出去吗?”
“沈狗,小铁链这种东西呢,玩一会儿叫情趣,但事都办完了还不解开,那就是变态,懂吗?”
砰的一声,沈慕寒用重重摔上门的动作,来回应他的变态。
陈安确定沈慕寒就这样无情决绝的离开了,咬牙咒骂了句脏话,躺回床上懊恼叹气。
他昨晚真是疯了,竟然为了这种狗男人烦忧,刷爆了银行卡不说,还被耻辱地绑在了床上。
他渣男的一世英名全都毁了!
就在陈安越想越恼火,甚至想要联系苏杭过来,宰了狗男人替他出气时,沈慕寒拎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
脸色比出门时更阴沉了一些,全身上下都充斥着冰冷的气息。
等陈安看清沈慕寒放在床上的各种暖胃的姜茶,暖身的手宝宝,以及胃药,还有五六套保守的长袖长裤睡衣,瞬间就明白了他黑脸的原因。
“陈安,你以后会乖吗?”他问。
陈安看着沈慕寒手中明晃晃的钥匙,头点得如捣蒜般。“乖,我就是你的小乖乖。”
“那叫声老公听听。”
“.....”
陈安小脸上的笑容倏地僵凝。
他!的!鎏!金!软!刀!呢!
“叫老公。”
沈慕寒弯腰俯下身,双臂撑在陈安身侧,近距离凝视着他的眼睛。
写满了嫌弃和抗拒。
陈安为难的蹙紧了秀眉,虽然他信口雌黄惯了,但也是有底线的。
老公这么暧昧肉麻的称呼,他真的叫不出来。
“能不能换一个?”陈安小心翼翼的商谈着,生怕沈慕寒逼迫他说。
沈慕寒扯了下唇角,幽深眼底闪过一抹失望的自嘲。“行,那你发个誓。”
“就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陈安爽快乖巧地点了下头,他发过的假誓太多了,不在乎再多这一条。
“我发誓。”他像模像样的举起一只手,眼神态度无比真诚。”我永远不会离开沈慕寒,否则我就不得.....”
沈慕寒猛然覆上了他张合的唇瓣,将他未说出的毒誓吻进了喉咙里,辗转深入,深吮纠缠,似乎要将他吞吃入腹。
陈安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要回应沈慕寒,他闭上眼睛,小手勾搂住男人的脖颈,乖巧地张着嘴巴,微扬着头,让沈慕寒肆意侵占。
直到他脸颊潮红,气息紊乱地瘫软在沈慕寒怀里,他才听到男人低哑的嗓音。
“安安,我希望你能骗我久一点,最好骗我一辈子。”
陈安听得心里突然不是滋味,聪明如沈慕寒,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虚情假意。
他明知道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也自欺欺人的逼他发誓。
他真的,就这么这么喜欢他吗?
安雅一大早就从雷鹰那里得知,沈慕寒和陈安昨天又吵架了。
“夫人,先生昨夜找遍了A市所有的酒吧,都没有找到陈先生,你看要不要派人再去找一遍,我看先生挺崩溃。”
雷鹰愣是把丧失理智疯了这句话,给粉饰成了崩溃。
安雅深深叹了一口气。“别找了,慕寒让人家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