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阳点头，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路阳转身准备走，李玉却喊住了他：“那他爱你吗？”

　　 “……”沉默，是沉默。

　　 路阳没有回答，因为……他并不确定。

　　 李玉见他不说话，拔腿来到他的面前，微微弯腰来到他的面前，轻问：“你是不想回答，还是不敢回答？”

　　 “……”沉默，再次的沉默。

　　 李玉笑了笑，直起身子来，他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兜里，轻道：“我可以帮你想想。”

　　 “他有带你回家？”

　　 路阳点头：“有。”

　　 “有跟他的父母介绍你你吗？”

　　 “……”路阳不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被发现的算不算。

　　 李玉再次笑道：“有带你融入他的圈子吗？”

　　 “……”医院里，好像没有人知道他们在一起……甚至以为都不熟。

　　 李玉后面还问了好些问题，比如，他又说跟你结婚吗？等等等等……一系列的问题将路阳问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自始至终他都不确定，他到底是否是爱他的。

　　 晚上回到家里，路阳瞧见了在厨房忙碌的人；听到了动静，他也回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呀，宝贝回来啦。”

　　 张扬从厨房出来，顺便带出来一碟子青菜，他垂头吻了吻他的额角轻道：“今天我做饭做的有些晚，所以还没好，去做会吧。”

　　 路阳“嗯”了一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望着里头的人，他笑了笑，算了，爱不爱都没关系的；只要他在这里，在他的身边。

　　 路阳没有问过他和杨医生是什么关系，张扬也没有问过他那听到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们心里觉得，都不碍事的，只要他在。

　　 “张医生，杨医生叫你去她办公室，她有事儿给你说。”黄小小来到他的办公室里，将病历本放下，顺便将话给他带来。

　　 张扬从座位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张扬将手中的病历本放下，在上面落出几个大字来。

　　 他起身想要直接出去，可是喉咙底下好像有什么在往上爬，让他剧烈的咳嗽了出来。

　　 张扬忙的去拿杯子去饮用水面前接水，好不容易接了一杯；他张嘴要喝，却在此时再次咳嗽一点鲜红从水中炸现然后与水融合。

　　 张扬抬手，将水杯举过头顶；在阳光底下观察着它，看着那鲜红他有一瞬间的茫然；是空白的茫然，有些孩童般的懵懂无知。

　　 最终，他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将杯子放下；伸手去摸唇边的湿润，是入目的鲜红。

　　 进了杨医生的办公室，杨医生拿着手里的片子脸色不是很好；看着他来，她抬头微微的皱眉。

　　 看了他良久，张扬被他看得很是难受，他笑问道：“看着我做什么？”

　　 杨医生一听这问句给他气笑了，伸手一巴掌把片子拍到了桌子上，怒道：“你还来问我？你问问你自己好吗？”

　　 “你病情又恶化成这个样子，你这院你到底是住还是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