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总,你认识温少闻吗?”
当时的温少辰看到刘洵发的信息有些惊讶,没想到刘洵会知道温少闻,他毫不犹豫地回信息给他了。
“是我亲弟弟。”温少辰简短的话语直接让刘洵愣住了,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手不自觉地触碰到了鼠标,点击了那个网页。
只见上面的标题写着“温少闻涉嫌违法已行刑,”他死死地盯着网页上面的那张图片,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和他长得那么像。
“好的,谢谢!”
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样,随手去摸了摸口袋的位置发现没有任何的东西,他眼神底下有些悲伤,他终于知道王夫人为什么对他那么厌恶了。
刘洵也知道林烨欣为什么会把他当成温少闻了,好像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啊。
“你就不好奇我跟他长得那么像吗?”
刘洵跟林烨欣讲完之后就反问林烨欣,林烨欣就无奈地笑了一下,他很好奇刘洵为什么那么像温少闻,可是他并不想知道结果,如果很直接地告诉他那么久没有任何意义了。
“好奇是好奇,不过我觉得还是慢慢了解吧,这么快知道答案了似乎没有什么好玩的呀!”
林烨欣的语气有些调戏刘洵地说着,刘洵却不理会他,自言自语地说着:“我跟他是亲兄弟吧,他的哥哥温少辰还是我的病人,而且他们的母亲也是我的母亲,我们是同父异母,温少闻长得像王夫人,温少辰长得像他的父亲。”
“王夫人也是我的母亲,她从来不允许我叫她母亲这个称呼,好像有什么东西阻止他一样,我也从来没想当过他的儿子一天,但是我一直在渴望。”
刘洵的心里面缺的从来不是别人的关心,而是每一个人对他的爱,他从小就觉得自己很孤独,自己无依无靠,从小到大好像都没有感受过别人给他任何的“施舍。”
林烨欣听了之后有些惊讶,没有想到他们的关系会这么复杂,更没有想到居然温少辰温少闻和刘洵之间有这层联系,还真是一个奇妙的世界,这世界好小啊。
“那他们知道还有你这个弟弟不?感觉你很熟悉他们啊,都了解得这么清楚。”
林烨欣总觉得刘洵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觉得自己这样的追问不太好,到终究问出口了。
“别担心,他们不知道,我也不会伤害他们,如果我要伤害他们,估计温少辰早就死在我的手机了,我何必等到现在还没动手呢?再说了,我可不想违背一个医者的原则。”
刘洵可不像王夫人那种人,没心没肺的,只为了自己去争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破坏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林烨欣对于刘洵说的话毫无感觉,总觉得他在吹牛,梁秘书就是一个违背了任何原则的医者,虽然有些颠覆他的三观,可是事实的确如此。
“我有个朋友,也是一名医生,可是她颠覆了我对医生所有的观念,从而再次听到你说这样的话,让我觉得有点不合乎情理。”
林烨欣毫无波澜地说着,他已经开始变得镇定自若了,似乎那个狂妄不羁的林烨欣不见了,现在的林烨欣是一个成熟稳重的。
他也不曾想过自己会在一夜之间成长许多,这是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哦?是谁啊,能都说说看我认不认识。”刘洵有些好奇,能让林烨欣感慨的人可不一般啊。
林烨欣拿起了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说着:“一个女生,温少辰的秘书,不过已经不在了,她不会妨碍你的原则的。”
梁秘书?这也太巧合了吧,这怎么可能呢,她明明什么都不会的,怎么可能会是一名医生呢,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吧。
“如果你认识她,你还别不信,看起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女生其实潜力大着呢,她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被温家兄弟救下,随后被培养,只不过她为了办法他两兄弟掩藏了自己的身份,甘愿成为一名秘书。”
林烨欣继续对着刘洵说着,他也稍微注意到了刘洵手上的小动作以及面部表情的变化,他抿唇一笑,他好像猜对人了。
“你说这话无凭无据,让我怎么相信你呢?”刘洵可不是一个对付的人,能忽悠过他的人还没出生呢。
林烨欣摇晃着酒杯,看着刘洵说:“你可以问问我大哥,他可是梁秘书的老板,她的事情大哥一清二楚呢。”
“算了,反正人已经不在了,说什么也没有任何用处了,隔壁挣扎呢。”刘洵一直都是一个不争不抢的人,而且佛系到让别人可以随意踩在他的头上,不过他也不是一个好惹之人,他从不会让自己吃亏。
“说的也是。”
“喂!李时哲你要干什么?”温少辰大清早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的上衣被去掉了,他抬头一看就看到了李时哲天真无邪地笑着看他。
李时哲用温热地毛巾帮温少辰擦拭着上身,还美滋滋地说着:“老板,你看你这身材多好呀,这么久了没锻炼依旧这么健壮,我好生羡慕呢。”
温少辰有些羞耻得无话可说了,可惜他被李时哲遏制在病床上面动弹不得,要不然他早就把李时哲的皮给扒了。
“我跟你讲,我给你一秒钟的时间马上给我放开,要不然我给你好看。”
“老板,这也要等你能动了再说,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顶多摸摸你的身体就完了,再说了,都一起睡了这么久了,还这么害羞干什么?”
李时哲的这一大串话让温少辰有些无法反驳,可是他又该如何面对以后呢?这还真的是羞耻得一天啊。
温少辰现在真的觉得自己人生李时哲就是一个错误,他真的恨死自己当初去招惹李时哲了,不过当初的他怎么就没有发现他这么风骚呢?
“你好了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温少辰除了无奈还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