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时哲安然无恙,温少辰很放心地松了一口气,但是这把李时哲弄得一愣一愣的,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了呀?总觉得你最近怪怪的,快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李时哲坐在温少辰的旁边,忍不住问了一句,因为温少辰最近的状态真的让他很担心啊!
他都不敢相信现在的温少辰到底怎么了,变得这么脆弱吗?
温少辰直接靠在沙发上面,有气无力地说着:“年纪大了,担心的事情自然而然就多了,倒是你,怎么突然就跑进来了,是外面不好玩吗?”
温少辰可记得,李时哲最喜欢摆弄那些七七八八的蔬菜了,如果李时哲有温少辰一点爱看书的习惯就不会这么被人冤枉了,也不会被别人抓那么多次了。
“行吧,你自己看着办,我去睡觉了。”李时哲早就玩累了,哪里像温少辰这个人一样整天闷骚要死,但是呢温少辰听到“睡觉”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他嘴角上弯,似笑非笑。
这让李时哲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一股暧昧的气息,这让他有些喘喘不安。
果然在转头的那一瞬间被人扛了起来,这果然不一样,前一秒还是有气无力,后一秒就直接上手了,男人的话还真的不能相信啊!要不然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柳哥,你怎么回来了?”
温少闻刚出门的时候就遇到了门口的柳时蕴,这让他有些惊讶,明明还在国外的人怎么突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呢?
柳时蕴只是笑了一下,随后说:“少闻,柳哥想和你聊聊,你有空吗?”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了,他希望温少闻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一个说明白的机会。
果然他已经知道了,也是,白起这么大的事情被媒体报道,能不知道吗?这是来问他要证据的吧!
其实,温少闻也没想过把所有的证据交给警方,但是呢他今天想听听柳时蕴是怎么跟他解释的,他想要一个可以安慰自己的答案,这样他才会安心。
“行,我们进去说吧,我家里面没人,小孩去上学了。”温少闻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想替林烨欣解开那个心结,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四个彻底各分天涯。
柳时蕴跟着温少闻进去了,依旧是熟悉的环境,一点都没变啊,原来变的一直都是他们自己。
温少闻倒了一杯温水给柳时蕴,坐下说:“柳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证据我是不会给你的,那些东西时林烨欣拿命换来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拿走!”
他很坚决地表明自己的立场,他知道他自己有错,当初就应该早点发现林烨欣的奇怪之处,要不然也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情了。
柳时蕴听到温少闻的话笑了一下,“你放心,我从来没想过要拿走那些东西,我只是想跟你说说当年的情况,你就不好奇我跟他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温少闻也想知道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后来的他们都变了呢?
“起初我为了帮我父亲洗钱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就在一次中遇到了白起,我本以为他会像我一样只是做一时的而已,没想到他并不是,而是长期有合作,后来的我和白起再一次谈话当中被林烨欣听到了,但是他并没有揭发我们。”
“本以为我跟白起都会被林烨欣举报的,谁知道他并没有,而是选择了隐瞒,那时候的他也没有任何证据,但是后来我跟白起都知道他在暗中调查我们两个。”
“让我更加意外的应该就是他被白起杀害了吧!没想到对自己的亲兄弟都可以这么狠,这的确让我意外。”
温少闻听到这里冷笑了一下,亲兄弟吗?如果是的话就不会这样做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白起,而且他温少闻一定要让白起死无葬身之地,让他体会一下林烨欣收到的痛苦。
也许说这些话都迟了,但是他知道,林烨欣这辈子值了。
“柳哥,我想这些话,你不应该跟我讲,而是很林烨欣讲,还有白起,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温少闻没想到柳时蕴和白起居然是这样的人,这还是他以前认识的吗?他好后悔认识这两个人啊,为什么对他这样子呢,欺骗真的那么好吗?
柳时蕴低着头,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他真的很愧疚,没想到曾经的恶果给林烨欣带来了杀身之祸,也许他早就应该告诉温少闻这些话的,现在说啥都晚了。
“少闻,对不起,是我害了林烨欣。”柳时蕴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也许当初的他一错就一直错下去了,就从来没有得到过救赎。
温少闻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很傻,当初怎么会遇到白起这种人呢?
“柳哥,我尊称你一声柳哥,可是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明明知法还犯法,本以为我觉得林烨欣以前说的都是错的,他在冤枉你,可是你今天给我说的话让我对你彻底失望。你要害谁也不能害自己的兄弟啊!林烨欣对你那么好,他帮你隐瞒了这么多年。”
温少闻说到最后,自己的声音变得哽咽,说得柳时蕴忏愧不如,还真的是比不了眼前的这个小弟啊,他们三都比不了。
其实柳时蕴本来也不准备让温少闻原谅自己,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他们好控制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大错特错了。”当初的他知道林烨欣出事的时候就猜到是白起动手的了,只不过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而已,更何况他不想破坏白起跟温少闻的关系,谁知道最后还是破裂了。
说起来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而已,他们都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所以他应该怎么办呢?
“你自首还是我去把证据交给警方去抓你呢?”温少闻叹了一口气,无奈而又痛苦地说着,他也不想这样,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