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婚姻都是不由自己决定的,虽然我喜欢你,可是我知道,我根本没有办法,我那么做,只是想让乔墨庭知道,我就是要恶心他,但是,却没有什么用,就算照片被伯父看到了,也并没有做什么改变,反而加快了你们的婚期。”乔墨堂说着突然苦笑了一下。
柳砚溪一时没有说话。
戴家橙点了点头表示同情,接着就继续问:“现在你们几个表兄弟谁在背后陷害乔墨庭?”
乔墨堂慢慢地看向戴家橙,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来说:“我不妨告诉你,我们所有人都想他死,我恨他原因你知道了,其他人恨他,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不服气他当了集团的总裁,他凭什么?就是因为伯父是他父亲吗?他何德何能?我父亲和其他几个兄弟的父亲们哪个不是乔氏的功臣?最后却让他独占了一切,换成是你,你服气吗?”
戴家橙看着他说:“是谁在蓝洋公司安插了人?”
这个问题柳砚溪也是感兴趣的,她突然觉得幸好戴家橙没让自己离开。
“是其他谁吧,反正我没插手,我不太清楚。”乔墨堂摇摇头拿起杯子来喝了一口水。
戴家橙淡淡地笑了笑说:“第三个问题,云采乐的死,和你有关的吧?”
乔墨堂明显颤抖了一下,他忙放下杯子看向戴家橙:“你胡扯什么呀?她,她是自杀的好不好?你别什么事都赖在我身上,再说,呵,戴家橙,你管的还真宽啊?乔墨庭的事你管,那个小妞的事你也要管?你是警察啊?”
戴家橙将手放在胸前一抱靠在椅背上笑着说:“我不是警察,但是我觉得,这两个问题,你总得选一个回答我吧?而且,柳总,你也参与了没错吧?”
他突然看向柳砚溪,柳砚溪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别过脸去:“你干嘛又把我扯进来?关我什么事?”
戴家橙突然神秘地说:“你不相信云采乐就在我的身体里了?她可是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她说,那天,你约她见过面,让她离开乔墨庭,她不肯,你还威胁她来着,是有这回事吧?”
柳砚溪脸色一变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
“那个餐厅叫什么来着?佳美西餐厅?门外应该还有监控的。”戴家橙抬起手指来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柳砚溪的脸色变的更厉害了:“那,那也不能证明她的死和我有关。”
戴家橙笑笑摇头说:“那可不一定,她为什么死,你总是知道的吧?还有你,当时她和那个人在酒店的房间里,你们就在外面,对吧?”戴家橙把目光移到了乔墨堂的身上,眼神突然也变的凌厉起来,倒让乔墨堂有些无措。
“你没有亲手杀她,却是在纵容他们,你也算从犯!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拿别人的生命在取乐,逼死人命后现在反而装无辜,这就是你们的品质吗?好吧,说说看,到底是谁在蓝洋公司安插了内线?为什么,那人是谁?”戴家橙这种跳跃式的问话让两人都有些应接不暇。
乔墨堂想了想突然瞪着戴家橙:“你绕了这么一大圈,也没有证据,凭什么审问我们?那张照片你传出去好了,我会怕吗?这种事,花点钱就能摆平,只要我不承认,谁能说我什么?你别以为你可以摆布我!”
说着他又要走,戴家橙却拿出电话来按了按,电话里就立即传出了他们刚才的对话,戴家橙把手机重新装回口袋:“这些够吗?而且你别想抢走,手机被你抢了去,录音我已经上传到了网上,如果我不删除,它就一直在,你一样并不安全。”
柳砚溪转头看向戴家橙,觉得他突然变得很陌生也很危险。
“说吧,把知道的告诉我,这些东西就会消失。”戴家橙拍了拍口袋里的手机。
乔墨庭看看柳砚溪重新坐好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一遍,戴家橙却是越听越觉得后背发寒。
“他们会让他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接着再挑拨他们的父子关系,之后会遣散公司的内部主体人员,让他无法应对所有的业务,再找人从中破坏和损毁产品,就算他们得不到,也要把它毁了,他们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抢到自己手下的新公司里,完全架空乔氏,到时候,看他如何收场。”
乔墨堂平淡地说着,连柳砚溪都听的惊讶起来:“你们这样会不会太过份了?”
乔墨堂看向她说:“有什么过份的,你不是他们,你不能体会,他们都是抢肉吃的狼,不是共享草原的羊,怎么?当初你加入进来时,不知道真相吗?他们没有告诉你?”
戴家橙扭脸看向柳砚溪,柳砚溪摇摇头已经不想再隐瞒:“当初他们只说将来他们拿下乔氏后会跟我长期合作,我和他结婚之后,两家就会合二为一,让我想办法把所有的业务都分他们一半,但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也利用了我,还在我的公司安插了眼线,就是怕我反悔吗?”
柳砚溪已经气的全身发抖了,乔墨堂又冷笑了一声说:“怎么会那么简单?他们是想把你的公司也吞掉的,因为他们知道,女人一旦结婚,就会变心,之前说好的很有可能不作数的,就像那天你把这家伙勾引到你家一样,你放过了他,让他们失去一次机会,所以他们就改变了主意。”
戴家橙一怔突然想起了那天,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及时刹车没有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这么说,你也是个受害者,你们这场游戏真精彩。”戴家橙由衷地拍了拍手。
柳砚溪又看向乔墨堂:“可是,他们什么都没得到。”
乔墨堂也摇摇头笑了笑说:“他们让你觉得他们什么都没有得到,可是,他们把所有你公司的账目,监控都收集走了,至于里面有没有他们想要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最近他们都没有怎么找我,可能觉得我就是个贪玩的孩子,不顶用吧。”他叹息着说。
戴家橙想到了那个背包。
此时,一切大白于天下,一桌三人都沉默不语,这时乔墨堂突然对戴家橙说:“我并没有参与其中,所以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你应该也能听得出来,我和这件事的关系不大,你应该去找要找的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替乔墨庭这么拼命,但说句心里话,我还挺羡慕他的,至少有人愿意为他做这些事,我们这些兄弟之间,却只有阴谋和算计,表面上看起来热热闹闹的,但是一个个都心怀鬼胎,唉,现在,你可以把那些东西都删除了吧?”
戴家橙正在思考着什么,听他这么说点了点头:“好的,我现在就可以删除掉。”说着他拿出手机来把刚才的录音和那张照片都当着他的面删除了。
“你不是说已经上传到网络上了?”乔墨堂问。
“我开玩笑的,哪有那么高科技呢。”戴家橙笑了笑收起手机来。
“这样的话,看在你如此诚实的份上,我再透露一个秘密给你,在乔墨庭身边,还有一个他们的人,这个人就是。”他说着冲戴家橙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
于是戴家橙就把脑袋靠了过去,乔墨堂附在他耳边时,突然从里握着一个花瓶在他头上用力砸下,戴家橙立即就倒在了地上,他装作惊讶地起身来喊:“喂,你怎么了,来人,我朋友突然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