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见过的人都觉得这个一表人才的男人不仅仅完美的诠释了品貌非凡这个词语,还完美的代表了什么是气宇轩昂。
尤其是出现在电视采访上,那一身笔挺的高级灰西装,还有脸上的银色单片眼镜,以及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分分钟让人眼前出现无数粉红的泡泡。
但是,只要稍微对白凡有一丁点儿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那恐怖手段下的美丽皮囊罢了。
白氏财阀,那个掌握着全球经济命脉的神秘财阀,但凡是可以赚到钱的项目都会看到它们的身影。
涉猎之广,范围之大,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
更有传闻,白凡已经跻身政界,正着手于公演。
所以当A省的省长得知白凡已经在当天早晨的七点出现在机场时,立刻带着人前去迎接,可是,他只看到了白凡的贴身秘书,并没有见到那尊大佛。
而此刻,令全国商贾同政客都闻风丧胆死神正坐在一家小小的奶茶店里同南沉大眼瞪小眼。
身边不安的坐着大影帝江歌。
*
南沉一脸淡定的看着面前明显同自己不是一个等级的男人一点儿都不慌张。
但是江歌已经紧张到手心里全是汗了。
他压根就没有想到白凡居然这么快就来了!还雷厉风行的给南沉请了一天的假。
顺手支开了白简清,直接将南沉带到了这个不起眼的地方。
当然,在进门之前白凡已经将这小小的奶茶店买下来了……
白凡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面前一身迷彩服的小男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就连对方有没有定期修剪指甲、头发油不油腻、袖口有没有污渍、鞋带干不干净都一一进行了视察。
不过好在南沉平日里就特别注意这些,所以第一关的形象关在白凡这里是凑凑合合的过了。
可是即便是这样,白凡依旧对眼前的毛头小伙子没有任何好感!
但是还不等他开口,一旁的江歌率先打破了尴尬。
“那个……要不要喝点儿什么啊?”
“这种地方的东西喝了会过敏。”
白凡紧紧的盯着南沉,漆黑的双眸内是冷的可以冻死人的寒芒。
江歌立刻闭上了嘴,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白凡便拍了拍手,就见助理提着一只昂贵的漆皮包从外面走了进来,从里面拿出了一瓶水,戴着白手套拧开放在了三人面前的桌子上。
南沉一眼就认出了拿瓶水同简清给他的那瓶一模一样,瓶口也是镶嵌着一圈碎钻。
闪闪烁烁,瞬间就拉开了两人之间的地位。
南沉没动,就连眼球都没有转动一下。
他当然知道白凡这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在讽刺他罢了。
“南沉。”
忽的,白凡开口,声音低沉而雄浑,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严肃感。
南沉还是没有动。
江歌便惆怅的用手撑住了脑门。
——还真是一头倔驴!
“你就是简清手机里的那个人,好啊、好啊……两年的时间了,我总算是知道了那个将我白凡的弟弟折磨的整个都脱了型的人是谁了!”
说罢,突然重重的拍了下面前的桌子,吓了旁边的江歌一跳。
南沉却忽的冷笑一下,白凡便轻轻的皱了皱眉。
他从这个小子眼中看到了不屑,同时也看到了深深的鄙视。
“白先生。”
南沉的声音同样很严肃。
“折磨你的弟弟并不是我的本意,更何况……以前的折磨算什么啊!昨天晚上的折磨才叫真的折磨呢!他现在可是连床都下不来了啊……”
一语中的!
瞬间激起了两人之间的火花。
白凡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出手就要去揪南沉的衣领却被南沉一把捏住了手腕!
只见古铜色的皮肤上青筋暴起。
南沉狠狠的捏着白凡的手腕,直捏的白凡变了脸色。
虽然一早就知道南沉是军校生,但是这样大的力量他还是头一回见,甚至比他高薪聘请的贴身保镖还要有劲儿!
江歌一看,赶忙出来打圆场。
“哎哎哎!别这样啊!松手松手,第一次见面就这样以后还怎么办啊!”
“谁有以后?!”
“谁有以后?!”
南沉同白凡两人异口同声,直喊的江歌脑瓜子嗡的一声,再一次极为没面子的坐了回去。
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两人是一路货色!果然,攻没有一个好东西!
……
“呵,小子,劲儿挺大啊!”
白凡挑眉,打破了冰冷的面具。
南沉也不甘示弱,同样挑眉。
“彼此彼此,白先生的劲儿也不小。”
说罢,两人这才重新坐回了原位。
白凡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的西装,这才放下了点儿身段,开始平等的面对这个敢正面同自己刚的小子。
“南沉,我已经调查清楚你的家庭背景了,恕我直言,你……”
“恕我直言!!——”
南沉突然很没礼貌的打断了白凡的话。
“白先生,你接下来无非是想说什么我配不上您的弟弟、我跟你们不是一路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甚至说我连给简清提鞋都不配!”
说到这里,南沉下意识的看向了江歌,江歌哈哈两声没有说话,目光游离。
南沉便耸了耸肩,继续说道:“可惜了,谁让你的弟弟就喜欢这么一个身份平平的小老百姓呢?更何况您也看见了,在我们分手的那一年半的时间里,简清他是什么状态,难道您不就怕他再一次抑郁症爆发吗?”
一针见血!
南沉直接说到了白凡最怕的点上。
确实,他最害怕的就是简清的抑郁症爆发。
曾经那件事儿,简清整整四年没有开口说过话,最后还是他以死相逼对方才开了口,但也仅仅是对他、对江歌,还有夏曼文三人说话,就连父亲都……
“好了,白先生,您刚才想说些什么呢?”
南沉眨了眨深邃的眼眸,白凡便微微的扬起了唇角。
他突然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在叱咤商场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找到这种感觉了,如今居然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样子!
所以说这个家伙……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否则怎么能得到自己弟弟的青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