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沉回来的时候简清刚好起床。
南沉第一件事儿就是洗手做饭,看的一干手下们酸成了柠檬精。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老大这样对待一个人,不过这样也好,能让老大身上的戾气少一些。
所以众人特别乖的退下了,没有一人去打扰那一对鸳鸯。
南沉给简清做了三明治还有新鲜的牛奶,又准备了水果沙拉。
双手撑着脸看着面前的美人一心一意的吃饭,感觉心情都亮堂了许多。
这才开口道:“宝贝儿,从今以后你就换个身份吧,当我的助理好不好,私人助理。”
“有多私?”
“你想要多私?”
南沉挑眉。
简清便没了脾气,就知道这个家伙没安什么好心。
“好,随你便,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呢?”
南沉顿时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接下来就是把你大哥接出来。我已经查了,监视你大哥的人虽然是上面的人,但是这段时间已经松懈了许多,江歌他已经进去了。”
“江歌进去了?!”
简清有些惊讶。
“嗯,是的,我的人亲眼看到江歌进去的。”
“那就太好了……”
简清长吁一口气。
——如果有江歌陪着大哥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接着就是将你父亲接出来……”
南沉的声音不易察觉的沉了沉。
他还没有把白老爷子去世的消息告诉简清,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过目前我们要做的除了给你一个新的身份,就是去查一下在选举这件事儿上推波助澜的人是谁!”
“你怀疑除了上面的人还有别人?”
简清停下了喝牛奶的手。
当时事情很突然,他并没有想到后面海会有别人推波助澜,毕竟那是上面的人,他白氏财阀再财大气粗也不可能拧的过大腿。
“当然怀疑!我查过你白氏财团的账目,事情出了以后你们的账目不是都被封存了么,我就用了特殊手段得到了,其中有一笔巨额去向不明,来路也不明,打的是海外的户头,而开户的户主居然是死人!你说这奇不奇怪?”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大哥也没有同我说过啊!”
简清慢慢的挤其眉头。
因为财务这一块一直是父亲同大哥白凡两人一起掌管的,并没有交给外人。
而大哥出事儿的时候账目已经被封存,他并未来得及查看,而且大哥也并未告诉他这件事儿。
“你大哥当然不可能告诉你了,估计他也奇怪呢!”
南沉微微一笑,明显的是知道什么却在卖关子。
“难道……”
简清便稍稍的动了下脑子,立刻反应过来,脱口而出,“是父亲!”
“漂亮!”
南沉鼓了鼓掌。
“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就是聪明!”
然后清了清嗓子。
“你猜的没错,就是通过你父亲的账户打到海外的!所以白凡才不会怀疑!那些股东们也没有怀疑!毕竟整个财团百分之六十的股权都在你父亲和你哥手中,他们就是有一天不想干了,想把整个财团都买了,其余人也不会说什么,更何况那笔钱款的数量对于你们来说不算什么。”
“那同上面有什么关系呢?”
简清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会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因为海外的那个空户、那个死人的身份很可疑!”
“你又查到了什么?”
“我查到……那个死者的身份正是伪装我们追龙信贷、绑架你的那个男人!”
南沉一句话顿时点醒了简清。
简清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宝贝,你好好想一想,你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尤其是海外的人。”
南沉继续用手撑着头盯着面前的美人。
就见简清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阵阴云密布的,好不精彩。
过了许久许久,杯中的牛奶都凉了,简清眸中突然一道精光闪过,脑海里蓦然浮现出一个靓丽的身影,脱口而出,“难道是她?!”
“他?”
南沉重复了一遍。
“那个他?”
“公主。”
简清两个字直接让南沉倒吸一口凉气。
两人便同时沉默了下来。
简清的眸子便暗淡了下去。
“你应该知道,Y国的三公主一直对我青睐有加,那段时间同你断了联系也是因为我在Y国身不由己,我根本不能让那些人知道你的存在,毕竟那个时候的你实在是太脆弱……所以我一边同公主周旋、一边应付家里,最后被逼急了,我直接告诉公主:我不喜欢女人,喜欢的是男人。”
简清苦笑两下,南沉的心便疼了起来。
“可是公主怎么可能相信,直接把我软禁了起来,对我实施了各种测试和折磨,不过还好我都挺过来了,最后公主才死心将我放了回来。结果我一回来就遇到大选的事情,本来我是不关心的,而父亲同哥哥怎么能想到公主居然以个人名义资助了其中一人!然后……然后就这样了……”
简清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我从Y国离开的那一天,公主还说什么:有缘还可以做朋友,我还说好!现在看来,当真是我太易轻信他人!”
说罢,懊恼的拍了拍的自己的脑门。
南沉便一把拉住了那只小手,满腹的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此刻他才知道在自己恨对方的时候,对方却在经历着什么,而他却还对他说了那样的话……
“对不起。”
南沉哽咽了。
“简清,对不起,是我不对,我没有保护好你,我……我竟然害的你、好的你们家、好好的一个企业变成了这样,我……”
“不是你的错。”
简清摇了摇头。
“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错,都是命中注定罢了。”
语闭,为了打破这僵局赶忙端起桌上凉了的牛奶笑道:“我去热一热,不能浪费。”
却忽的手一抖,整个玻璃杯从掌中毫无征兆的脱落,甚至是连膝盖都一颤,乒的一下就双膝跪地!
吓得南沉差点儿丢了魂儿,一把就捞起了简清,不住的去揉搓着那被磕红的膝盖。
“怎么了?痛不痛、痛不痛?”
“没事儿没事儿。”
简清摇了摇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止不住颤抖的手,渐渐的拧起了眉头。
——自己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