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老板!求您放开我!求求您了!”
昏暗的灯光下,小男人不住的挣扎,却无奈压在自己身上的白凡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无论是踢、是咬、是踹,对方依旧巍然不动,轻易地便撕扯了他身上的衣服。
然后摸上了他腰后藏着的匕首。
白凡的手便顿了顿。
他的手也停止了反抗。
空气顿时凝结,唯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彼此纠缠。
就听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带着一丝苦涩响在了耳畔。
“歌儿……你就这么恨我吗?好不容易见面,你就这样……就这样恨我吗?”
江歌便霍然绷紧了唇,目露惊愕。
——他是这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自己的真实姓名啊!
还有、他根本不认识他啊!
“歌儿……对不起,我没有要扔下你……对不起……”
白凡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越来越急促。
江歌便缓缓的扭过头,霎那间对上了一双灼热的眸子,灵魂顿时颤抖起来。
他从里面看到了自己惶恐的神情。
还有那漆黑中熊熊燃烧的烈焰。
如红日般让人难以直视,燎伤所有隐秘。
“歌儿,我回来了,你高不高兴?”
白凡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江歌柔软的长发,然后按上了对方紧绷的唇角。
忽的皱眉。
“歌儿,你怎么不开心?是不是还在怨我?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迷离。
江歌便咽了口吐沫,滚动了两下喉结。
双手始终抱在胸前,一动都不敢动。
他知道他现在很危险。
他若动了,才就真的危险了。
但是很显然,白凡不这么想。
他将对方的不敢动理解成了默认。
于是,大手一挥。
熟练的手法一看就是情场老手。
江歌顿时尖叫了起来。
但!
下一秒,所有惊呼全部被白凡吞入口中,淹没在了一个霸道而又深情的热吻中。
*
凌晨三点。
江歌穿好衣服,然后看着放在桌上的一沓红色票子,咬住了唇。
白凡已经走了。
除了刚开始留给他的那两张卡,就剩下这一沓钱,还有一张写在便签条上的电话号码。
他想也不想的便将那纸条撕碎,扔进了垃圾筐里,动作行云流水,坚定了此刻的决心。
他终于明白朋友当初的心情了。
比吃了屎还恶心!
所以毫不犹豫的,他拿上那些钱裹紧了衣服抓起吉他便冲出了酒吧。
凌晨三点的大街上空荡荡,连个鬼都没有!
他却像只丧家犬一样的走着。
想他江歌,保存了十九年的清白之躯就这样在一夜之间被一个男人夺走了!
还是一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
所以他发誓,从今以后,他若是再踏入那间酒吧,他就去死!
不、不是那间酒吧,是所有酒吧!
他江歌,从今天起,就戒了!
但是……另一边。
白凡坐在车里闭着双眼一言不发。
宛若大理石雕刻的容颜上写满了疲惫,却又带着一丝冷淡的微笑同酒后的微醺。
前面开车的司机不时的通过后视镜看一眼,越看越觉得心惊。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接到了总裁的电话,说让他到某某酒吧来接他。
结果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无比震惊的一幕:沙发上蜷缩着一个看不见脸的小男人。
看上去格外诱人。
司机咽了口吐沫,缓缓的低下惊愕的双眸,然后不安的搅动手指。
就听白凡淡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走吧。”
然后赶忙让开了身子,就见自家总裁将地下的西装捡了起来盖在了那个男人身上,又拿出了一沓钱、一张纸留了个电话号码,这才潇洒的离去。
司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人,寻思着一会儿了把总裁送回去,自己要赶紧打个回头路来问问这是哪家的男孩子。
要知道总裁长了这么大、整整二十年,连个女生的手都没有碰过,结果一开荤就是偷饿狼。
他必须将这个小男人的底细摸清楚!
否则要是被白老爷子知道了,还不扒他一层皮!
于是,在回公司的路上,司机一边观察着白凡的表情一边寻思着一会儿了必须赶紧找个机会溜出来。
但是这份小心思却没有逃开白凡的火眼金睛。
男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眸,正巧同一直偷偷观察自己的司机撞了个眼对眼。
司机只觉得瞬间冷汗湿透了后背,双手一个打滑,车子便吱嘎一声同路面擦出了火花,停了下来。
白凡顿时冷笑道:“收起你那些小主意,那个小男孩儿……谁都别动!谁动、谁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司机赶忙连连点头,重新握紧了方向盘继续向远方驶去。
白凡便再次闭上了双眼。
右手的大拇指却同食指在不断的撮捻。
这种奇异的感觉击中了他的心。
让他在瞬间全身过电一样的难以把持。
于是便在对方的强烈反抗中犯下了错事。
可惜,直到离开之前,他也仅仅知道他一个艺名——由度,自由无度。
还是酒吧的工作人员告诉他的。
然后他又去翻了对方的钱包,想要找到他的身份证,结果一无所获。
无奈,只能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但是想一想,对方极有可能会丢掉。
所以……要想找到他,就只有一个方法了!
“掉头,直接回我私人别墅。”
白凡一边说一边摸出了办公用的手机,噼里啪啦的给自己的助理发去了短信,上面仅有一句简短的话——举办一场歌舞选秀比赛,只要男的,前三名可以直接签约出道。
他就不信,炸不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