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歌于夜里十点钟准时出现在了白凡的办公室。
此刻白凡还在处理公务。
江歌轻轻的敲了两声门后便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不时的看一两眼工作中的男人。
不得不承认,白凡真的长了一张童话故事中男主角的脸。
尤其是那直挺的鼻梁,都可以玩儿滑梯了!
还有那深邃的眼窝以及棱角分明的下颌骨,就像上帝拿着卡尺卡出来的一样!
实在是太让人羡慕了!
虽然同白简清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
如果说白简清是整个人类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想得到的美人,那白凡就是众人不敢直视的神。
那种威严、那种霸气,感觉一个眼神就能让万物灰飞烟灭。
但是一想想,就是这样的男人却在几天前对他表白、对他含情脉脉,实在是让他有些不敢想象。
“江歌!”
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江歌猛的抬头,就看到白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赶忙惊慌的起身,却被男人重新按了回去。
白凡淡淡道:“只有我们两人,不必见外。”
然后不等他同意,抓了他的手一把拥住!
江歌就觉得自己差点没被捏散架了!
白凡的劲儿真的很大,尤其是在床上,每一次都让他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却又冰火两重天。
所以每一次做完他几乎都以晕倒而告终。
而这也是他始终不敢接受对方的其中一个原因。
更何况,他真的不是他口中的那个什么歌儿,却又如此贪恋这个男人结实的怀抱。
……
办公室内。
白凡紧紧的抱着江歌。
这是两人自从别墅后的第一次单独相处,他很珍惜,可是却要在这种情况下告诉对方一个不太好的事情。
于是,白凡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低头看着眼前一脸狐疑的美人,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而是将对方按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打开了面前的电脑,说道:“给你看个视频,这个视频是我让信息部拦截下来的,你……你千万不要激动。”
说罢,不放心的坐在了一旁,紧紧的盯着江歌。
江歌便在这严肃而又执拗的注目下点开了那个视频。
瞬间,心脏狂跳起来!
视频中的女人已经年过半百。
眼角的鱼尾纹清晰可见,一看就是被生活狠狠敲打后的样子。
而身上穿的衣服则是夜市中随处可见的地摊货,甚至在袖口还飘着两个线头。
就是这样可怜的样子却让江歌恨不得一拳打上去!
一直到那个女人说妈妈真的很想你、对不起你时,江歌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想我?!你想我?哈哈哈!你还能想我?!真是可笑!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怎么可能想我?!”
然后直接伸出手一把将白凡的电脑推到了地上。
只听哗啦一声,电脑摔成两半。
白凡第一时间抓住了江歌的手,仔仔细细去查看对方有没有受伤。
江歌便哭了出来。
反握住白凡的手哭的泣不成声。
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在白凡的手腕上,弄得白凡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再次一把拥住了对方。
怜爱的安慰道:“别生气别生气,不值得,有我在,不会让她伤害到你的。”然后微微的变了眸子。
——看来,歌儿并非一出生就被送去了孤儿院,而是在他四岁的时候被扔了。
四岁,正是在父母怀中撒娇天真无邪之时。
“你从哪里拦下的这个视频?”
江歌推开了白凡的胳膊,脸上的眼泪犹自挂在眼角处,但是那双婆娑的茶色眸子却凛冽的如同二月寒风!
这样的神情白凡从未在这张小脸上见到过。
让他不由一愣,心更加疼了。
赶忙说道:“今天刚刚拦截下来的,你放心好了,网上都清理干净了。”
“清理干净也没有用,白总,能不能拜托你件事。”
江歌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的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白凡赶忙掏出了自己随身带的手绢摸了上去。
“你说。”
别说是一件事儿了,就是一百件、一千件他都甘之如饴!
能让他白凡心甘情愿的这辈子除了家人就只有歌儿一人!
“您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她的现状。”
“你怀疑她想问你要钱?”
白凡瞬间就反应过来江歌说的是什么意思。
果然,怀中的人点了点头。
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巡回演出之前、大红大紫之时突然冒出来,不是要钱还能是什么?!
如果真的想要找他,即便是将整个省城的孤儿院挨家挨户的问过来也没必要花费整整十五年的时间吧!
所以呢?
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钱吧!
她怎么能想到当初那个以自己去买糖为理由就这样抛弃在大街上的孩子能活下来,还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
“你放心好了,这件事儿我会处理,你好好开你的演唱会。”
白凡抱着江歌重新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
曾经,他还嫌这张椅子太大了,如今他们两人挤在一起却是正正好。
原来从许久许久之前,这把椅子、这把只有他一人坐过的椅子就一直在等待着另一半。
如今,终于找到了。
他怎能让外界去伤害他?!
白凡伸出手摸了摸江歌的脸,发现那湿漉漉的眼泪已经干了,于是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歌儿,那个问题……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江歌一听,心里顿时哀嚎一声。
他给忘记了!
忘记的彻彻底底!
前段时间一直在集训录唱片,好不容易唱片录完了又开始着手准备巡回演出的事情,这巡回演出还没有出发又遇到了亲生母亲认门的事情,他根本就把白凡的告白忘的一干二净!
估计他是全世界第一个敢这样做的人吧!
这要是传出去了,他江歌还不被吐沫星子淹死啊!
于是,美人扯出了难看的笑容,欲言又止。
白凡便知道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手刮了一下那只小巧的鼻梁,哭笑不得道:“你啊……也就是你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算了,我不急,反正你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但是要小小的惩罚你一下!”
语闭,男人对准了那张可口的唇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