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搅黄了你哥哥的婚礼对财阀会造成怎样的结果?”
江歌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美的不真实的小男人。
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有些人那么仇富。
如果这事儿放他身上,他可能会更恨这些富二代!
“你明明知道前段时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结果你还出这样的幺蛾子,你是不是嫌你父亲病的不够重?你应该知道,这场婚礼是挽救白氏财阀唯一的途径,你……”
“你什么你!”
白简清被这样一通说教整的有些不耐烦了。
他以为江歌同别人不一样,毕竟,能得到自己那个眼光极高的哥哥的欣赏应该不是普通人。
可今天一看,似乎是他想的太美好了。
“江歌!我以为你同外面那些臭女人不一样,结果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以为白氏财阀真的不行了吗?哈!要真是这样,你就太不了解我哥了!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对外界宣称白氏财阀不行了吗?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手段来挽救这么大一个企业呢?”
白简清冷笑。
“你当真以为这还是古代吗?随随便便娶个公主就能换来一方和平?你到底有没有了解过那个女人家是干什么的?!”
白简清一个又一个犀利的反问重重的砸在了江歌心口上。
“我哥还真是保护你保护的太好了,从始至终就没有向你透露过这其中的猫腻,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就告诉你好了,你可听清楚了!”
白简清清了清嗓子,然后斜了眼房车上坐着的助理还有司机。
江歌立马会意,让两人下车去等待。
白简清这才娓娓道来一切。
“母亲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说什么是因为追求者的原因,那不过是虚晃一枪,那个杀害母亲的人其实是冲着我来的,就是想灭掉白氏财阀的一只臂膀,你知道的,我是隐修会的会长。”
“而那个杀人犯,虽然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但是我们却查到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东西,我们从他的私人物品里面找到了一条女士手链,还是全球限定款!
“一个穷到为别人卖命的家伙怎么可能有这样昂贵的东西呢?除非是偷的!于是,顺着这条手链查下去,我们居然查到了这条手链的主人就是今天婚礼的女主角!那个准备嫁给我哥的女人!”
“然后再深挖下去,我们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是那个女人找来的,用那条手链作为定金,而且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是情侣。男的为了帮女的居然花了大价钱去整容,就是为了给予白氏财阀一个沉重的打击!”
“为什么?!”
江歌听到这里已经迷茫了。
像这种豪门与豪门之间的恩怨实在是离他太远,超出了他想象的范围。
“为什么?”
白简清吸了吸鼻子,冲着黑漆漆的窗外翻了个白眼,似乎是在蔑视这个无情的人世间。
“当然是因为两家曾经很久远很久远的恩怨了。”
“嫂子,你可能不知道,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永远都不会有朋友,即便是从小玩儿到大的发小,只要触及到家族的利益,我们随时都会翻脸成为敌人,所以,你现在明白这个女人打的是怎样的如意算盘了吗?”
“你是说……”
江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心中刹那间的清明,低声问道:“你是说……她一边陷害你们一边却又对你们伸出橄榄枝?”
“对!”
白简清打了个响指。
“无论哪一边得手,对于她们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更何况当她嫁进来后,不是更能接触到白氏财阀的高层了吗?再同她母家来一个里应外合,呵!我白氏财阀还不被她掏空!”
“那白凡还要娶她?!他傻吗?!”
“他才不傻呢!”
白简清一提起这个事情就气的火冒三丈。
“他就是因为知道了那个女人同她家族的计划才想来个将计就计!把那个女人先娶回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养上一段时间,然后直接拿下!以此作为筹码反向威胁!可惜,那个女人……她还有第二个身份,也是我这次为什么一定要搅局的原因。”
“什么?”
江歌不由自主的攥紧了双拳。
他觉得对方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他晕过去。
“她……”
白简清的声音低沉的宛如窗外泼墨般的夜。
“她是隐修会的一员,身手了得!”
一句话顿时让江歌的心脏狠狠一跳!
他是知道隐修会的。
那个活跃在各个国家,掌握了全球最黑暗的部分,几乎囊括了所有国家,无所不用其极的恐怖组织!
甚至有些看上去非常正直而正面的政客,其实也是隐修会的一员。
而能成为会员的人,必须身怀特技,无论是什么,只要能保命、能在恶劣的环境下生存。
而对上了隐修会的成员,所有猎物都只有一个下场——非死即残!
所以这才是白简清千方百计阻挠这场婚礼的原因吗?
“那……她不知道你的身份吗?”
“她不知道,我的身份会里只有十大元老才知道,除此以外,就只有你、哥哥,还有曼纹姐知道,就连父亲和母亲都不知道。”
“那、那我们还等什么呢?!赶紧买机票回去啊!”
江歌已经六神无主了。
他这才明白白凡为什么突然要结婚的用意,也知道了对方此刻处在何种危机下!
他发誓,这次回去后,无论对方再做些什么,他都不会离开!
“嫂子!你先别急!”
白简清拉住了莽撞的人。
“你如果这阵回去了让那个女人得知你的存在,岂不是往我哥心里捅刀子!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才是真的要了我哥的命!”
“那我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眼睁睁的看着他陷入困境吧!”
“所以我才开了直机来找你的啊!”
白简清‘啪’的一声又将车门关上了。
“嫂子,你听我的,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我们这次不仅要让对手无功而返,还要将他们全部吃掉!一口不剩!”
这是他白简清的做事风格,也是他们白氏财阀屹立不倒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