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嫂子!这边这边!”
白简清鬼鬼祟祟的穿着侍从的衣服躲的远的远对着江歌不住的挥手。
他自以为自己乔装的特别棒,其实那精致的下颌骨还有出尘的气质已经出卖了他。
他还以为自己能进来完全是伪装的好,殊不知众人早已看穿。
更有甚者满脸狐疑的看着白简清,想要看看这个声名远扬的白家老幺又打算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当对方不住的挥动手臂时,江歌压根就不想理睬!
但是众人却在一旁悄悄的欣赏着这副美景。
毕竟,两大美人同框的画面这辈子都没多少机会可以看见啊!
如果说白简清是高岭之花,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那么江歌则满足了大众的梦想。
不知多少人已经在梦中一亲芳泽。
……
“嫂子!你过来啊!”
白简清看江歌迟迟不肯过来,一急,提高了声音。
这下可好,众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四处张望。
毕竟白简清可是亲手搅黄了自己亲哥哥的婚礼,结果又在今天唤别人嫂子!
那么,这个‘嫂子’到底是何许人也呢?!
江歌自然是听到了,但是却不敢回头,更别说打招呼了!
他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啊。
所以立即向远处走去,走出了六亲不认的霸气。
白简清一脸纳闷,下意识的看向了四周,这才发现众人眸中的兴奋,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脑门,也不再隐藏自己,当场大吼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语闭,哼了一声,扬起脖子向着江歌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
却赶忙饶了一个大圈同对方在博物馆的天台碰面。
此时正是深夜。
博物馆的天台上空无一人。
江歌看到白简清追来后赶忙迎了上去,问道:“没有人跟着吧?”
“没有没有!”
白简清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怎么样?碰上面了吗?”
“碰上了,她说等拍卖会结束了请我吃饭。”
“那太好了!”
白简清高兴的搓了搓手,然后一脸坏笑的将一包东西放在了江歌手中。
“来来,拿好了!到时候找个时机放她身上!”
“这是什么?!”
江歌触电一样的缩回了手。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古装电视剧里面大女主被坏人下药后迷女干的场景。
他可不干这种损人利己的事儿!
“就是一个普通的香囊!”
白简清将那东西打开,果然是一只特别漂亮的香囊,往外散发着清香,让人闻去心情舒畅。
“普通的香囊?”
江歌才不信呢!以白简清做事儿的手段,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那个女人、放过蒋家呢?
“你好好说!说这里到底是什么!否则我不会帮你的!”
江歌再一次拒绝了对方,白简清一看,就知道江歌从没有干过这样的事儿,无奈,谁让自己求人呢,只好坦白了一切。
“行行,我的好嫂子,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语闭,动手拿掉了头上的假发。
那顺滑的黑色长发立刻脱落下来,格外漂亮。
“这的确不是普通的香囊,这里面装着可以让人意识迷糊的药。我让你把它放在蒋雪身上是为了下一步计划。”
“什么计划?”
江歌皱起了眉头。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了。
“当然是可以让蒋家身败名裂的计划喽!”
白简清挑了挑眉,江歌就有了种要倒大霉的第六感。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个美的让人恨不得天天抱怀里的美人有多么恐怖。
怪不得那些不长眼招惹的对方的家伙一个个的都消失了呢!就这样……蛇蝎都不足以形容啊!
“好啦嫂子!别磨磨唧唧的了!拍卖会马上就要结束了!你快拿好,然后你先走,我随后再离去,不能拖你下水。”说罢,调皮的眨了下眼睛。
江歌便无奈的拿着那香囊从另一边走下了楼,关上天台门的时候还不放心的看了眼白简清。
白简清笑眯眯的挥了挥手。
江歌这才离去。
*
拍卖会在一个半小时后结束了。
因为此次拍卖会的所有资金都会捐给贫困地区。
所以在结束后白凡又简短了讲了几句话,而身为白凡未婚妻的蒋雪自然而然的要露面了。
但是白凡全程都表现的特别冷漠。
众人也都心知肚明,看好戏一样的望着那对面和心不和的男女。
博物馆的外面。
白简清突然出现跳上了白凡的车,吓了蒋雪一跳。
对于这个比女人长的还美的煞星,蒋雪那是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情绪,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但是白简清却没打算给任何人面子,一句下车直接把蒋雪给赶了下去!
女人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虽然蒋家不如白家,但是那好歹也是世家,白简清这样做完全是在打蒋家的脸,放在任何一个蒋家人的身上都无法忍受!
所以女人愤怒的摸出了手机,正按了一个数字,就听身后传来了一个好听的声音,唤她:“蒋小姐。”
蒋雪赶忙回头,就看到一身雪白的江歌,胸中的不快顿时一扫而空。
赶忙收起了手机礼貌的笑道:“原来是江先生啊!江先生您还没走吗?”
“这不是在等美人的邀约吗?”
江歌温文尔雅,同白凡那种大冰块还有白简清那种煞星完全不同。
蒋雪很受用。
“哎呀!瞧我这个记性!既然如此,江先生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请到蒋家名下的餐厅一起享用夜宵吧!”
“恭敬不如从命!”
江歌听话的双手抱拳,像极了中心不二的乖狗狗,又讨的蒋雪一阵欢心。
江歌自然是知道,像她们这种高高在上的名媛,最喜欢的就是操控别人,他越表现的温顺就越能博得人心。
但是蒋雪不知道的是,一场专门针对她的巨大阴谋正在缓缓铺开,就等着她跳进去了!
与此同时,白凡的车上,白简清笑眯眯的靠在自家哥哥的肩头哼着歌问道:“一会儿了有好戏,你要不要看?”
“你又要干什么?”
白凡惆怅的看着白简清身上那件廉价的西装。
“你先把这衣服脱了!”
“好嘞~我的亲大哥!”